陸崢把手裡的長柄鐵勺扔回鍋里,轉過身直狗狗地盯著她。
「幹活干到一半,滿腦子都是你,就提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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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老子提早回自己家,你反倒做賊心虛不樂意了?」
白嬌嬌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的衣裳。
「你最近這兩天看我的眼神怪滲人的,活像要把我生吞了。」
「我一天到晚待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有什麼可做賊心虛的。」
陸崢大步走到她面前,直接用沾著白麵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你既然是老子媳婦,老子不看你看誰。」
「從明天開始,你每天去哪裡、幹什麼、見了什麼人,都必須跟我匯報。」
白嬌嬌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這男人現在的占有欲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點頭答應,連大氣都不敢喘。
接下來的幾天,白嬌嬌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畫地為牢。
她去後院上個茅廁,陸崢都要在門外站著掐點算時間。
她想去村口供銷社打個醬油,陸崢必須全程跟在旁邊寸步不離。
路上但凡有村裡的光棍多看她一眼,這男人的拳頭直接就捏得咔咔響。
這天傍晚,陸崢去大隊部交農具,白嬌嬌終於得了空子在院子裡透透氣。
隔壁家的趙蘭英隔著低矮的土牆跟她搭話。
「嬌嬌,我娘家兄弟從縣城弄回來兩塊好花布,你要不要過來挑挑?」
「都是現下最流行的樣式,連布票都不用要,給錢就能拿走。」
趙蘭英手裡舉著一塊的確良碎花布,熱情地招呼著。
白嬌嬌在屋裡憋了好幾天,一聽有新布料,眼睛都亮了。
「好嫂子,你把布拿過來我隔著牆看看,我出不去院子。」
白嬌嬌踩著墊腳的土磚,趴在牆頭上跟趙蘭英拉家常。
趙蘭英剛把布遞過來,院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陸崢冷著一張臉走進來,周圍的空氣直接降到了冰點。
他大步走到牆根下,單臂攬住白嬌嬌的腰,直接把人從土磚上提了下來。
「陸崢兄弟,我就是讓嬌嬌看塊布,你這是幹什麼!」
趙蘭英被他這吃人的架勢嚇了一大跳,手裡的布都掉在了地上。
陸崢連個笑臉都沒給,面色黑得嚇人。
直接扛起白嬌嬌往屋裡走。
「你放我下來!我就是隔著牆說了兩句話,我連院門都沒出!」
白嬌嬌在他肩膀上又踢又打,氣得大喊大叫。
陸崢一言不發地踹開裡屋的門,把人扔在硬邦邦的炕板上。
「我走之前怎麼跟你說的?不許跟外人搭話,不許拿外人的東西!」
「你把我定下的規矩當耳旁風,看來是我最近對你太仁慈了。」
他開始解腰上的皮帶,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白嬌嬌嚇得直往被窩裡鑽,眼淚刷地一下流了出來。
「我沒拿她的東西!我真的就是看看,你別衝動!」
陸崢根本不聽她解釋,直接將皮帶抽出來扔在泥地上。
他欺身壓上來,粗暴地剝去她身上所有的偽裝。
這一次的懲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慘烈。
男人的動作里沒有半點憐惜,全是最原始的占有和征服。
白嬌嬌哭啞了嗓子,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了。
屋子裡全是被打碎的啜泣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直到半夜,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陸崢!趕緊起來開門!出大事了!」
大隊長趙德福的嗓門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陸崢皺起眉頭,隨手扯過一條被子把身下的人裹嚴實。
他套上粗布褲子,光著膀子走出去打開院門。
「大半夜的號喪呢。」
趙德福急得滿頭大汗,手裡還提著個昏黃的馬燈。
「你還睡得著!大隊裡剛開進一輛京市牌照的吉普車!」
「車上下來個大人物,自稱叫賀川,指名道姓要立刻見你!」
「連公社的幹部都在後頭賠著笑臉!」
趙德福連比劃帶說,唾沫星子亂飛。
陸崢聽到賀川這個名字,下頜骨的肌肉立刻鼓了起來。
屋裡的白嬌嬌聽到外面的動靜,心頭直接打起鼓來。
賀川這個時候跑來前進大隊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