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脫衣

2026-09-03 09:51:42 作者: 下次不熬夜了
  「去哪。」男人大步跨近,長臂一伸,直接扣死了她正欲向上鑽動的細白頸子。

  強悍的力道將白嬌嬌整個人生生扯出窗框範圍。

  腳底板狠狠摔在土炕上。

  腳踝一軟,直接跌進男人寬闊堅硬的胸膛里。

  

  撞倒的破瓷碗在地板上粉身碎骨。

  陸崢的視線越過她發抖的肩膀,鎖定到了床腳被踢歪的布袋上。

  敞開一半的袋口裡,塞著亂七八糟的幾件舊衣裳,花花綠綠的分幣毛票顯眼得很。

  男人收回目光。

  扣在小巧下巴上的五指施加反制壓力。

  「長出息了。」

  「在眼皮底下倒騰出這麼多家當。預備上哪去打鋪蓋?」

  白嬌嬌被逼得只能仰起脖子。

  大動脈在男人掌心裡受著重度牽制。

  「我沒有去處,我只是整理不穿的冬衣。」

  「嘴硬。」

  陸崢冷笑不止。

  大掌移至頸後,往下死命施壓。

  直接將她整個人放平強壓在土席最里側。

  高大挺拔的身軀遮天蔽日般籠罩下來。

  他空出單手去扯床腳的粗布袋。

  將裡頭的東西洋洋灑灑全數掀了出來。

  五塊錢,幾張糧票,幾件貼身物什,統統滾落在草蓆間。

  「你當我是擺放在院裡的石頭?」

  陸崢膝蓋頂開她緊並的雙腿。

  「去後山收個野雞蛋攢出這些零票全藏著備用。你到底在急什麼?」

  白嬌嬌腦子裡幾道悶雷炸開。

  五塊錢明明藏得隱秘。他竟早將一切盡收眼底。

  這男人什麼都懂,不過是冷眼旁觀她的拙劣雜耍騙局。

  今日李清竹點破落水地點的謊言,逼迫得她下不來台,這人分明就站在一邊看戲。


  現下又當場抓了她打包行囊的現行。

  兩樁過錯全數攤開擺在明面上。今日必定要脫層皮。

  「你聽我幾句正經解釋。」

  白嬌嬌聲線當場破了音,「我是防著有一天連口糧都不夠,留著一點私房錢充當底本……」

  「拿錢保底?」

  陸崢居高臨下注視她驚慌失措的面龐。

  大手捏過地上的錢票,拍在她白皙的臉頰外側。

  「這些幾角毛錢買不了精米白面,倒是正好夠買全價長途汽車票。白日裡李清竹說破了清水河的事,你的好恩人身份眼瞧保不住了,所以急著找門路趁夜離開前進大隊?」

  這句話直接將白嬌嬌的最後一張遮羞布扯碎。

  將她困在裡屋,全當成了貓抓老鼠。

  辯解講理全成了笑話。

  這節骨眼跑不了,也完全抗衡不過。

  按照這男人的暴烈脾氣,今日乾乾脆脆認錯絕無生還餘地。

  吃軟不吃硬。

  她立刻咬住後槽牙縫,雙手迎合著他前壓的幅度,主動攀越而上,細細掛進男人粗壯發燙的脖頸彎里。

  「你把人家下巴骨都弄疼了。」

  白嬌嬌故意掐尖放軟了腔調,尾音拖長了粘稠的濕氣。

  眼角應景地逼出兩滴明晃晃的水光。

  陸崢全然無動於衷,鉗制在命脈地帶的手指並未後撤半分。

  「少扯旁枝末節。老實交代為什麼逃走。」

  男人的耐心已臨界乾涸警戒線。

  白嬌嬌明白繼續狡辯只會逼出更大的火氣。她反其道而行之。

  五指順著他布衣邊縫往裡直入試探去。

  一寸寸隔著皮肉摸過起伏強勁的結實肌肉群,最後直接停在發熱硬朗的腹端地帶。

  「這兒是我的屋子,你讓我往荒山野嶺跑去生去死?」

  白嬌嬌不顧上方的重量壓制,主動挺高了一邊身段。


  兩處高挺順勢碰撞在男人的胸骨上。

  衣角摩擦帶起窸窣微響。

  她甚至刻意扭轉兩寸跨骨。

  在要害區域添上滾熱大火。

  陸崢長而粗重的吐息停歇了三秒,原本冷情殺意的表情出現明顯裂缺。

  白嬌嬌把握住破綻,立刻抬頭伸頸,嬌俏的唇角貼靠在男人硬挺邊緣旁。

  熱氣直灌而入。

  「你這般殺氣騰騰把人往死角塞,我這幾日連遭心頭驚嚇,自然怕你翻日後舊帳。你想知道什麼不能平心靜氣聊嗎。」

  她非但沒認錯後退。

  反而抽出壓在蓆子上的另一條細臂,去剝扯身前男人僅系牢一顆大扣的粗衣裳。

  靈巧的手指沿著胸前中心線一滑到底。

  「夜裡氣溫降得緊,人家是擔心冷風吹進來傷腰,才想去合窗戶條子縫。你偏要倒打一耙往死罪上攀扯。」

  白嬌嬌這番扭曲是非的話,幾乎達到登峰造極。

  陸崢一把掐住她這隻四處煽風點火的小白手腕骨。

  大掌將其交疊壓過頭頂,堅硬抵住床頭木板上。

  「做錯事就只懂拿姿色對付,哪家婆娘教的你這作風。」男人的嗓音被攪合得沉如破風箱。

  「你縱出來的做派呀。」

  白嬌嬌順勢夾緊。

  整張背脊朝後陷進床鋪,「數你最為蠻橫,除了你這裡,我哪敢去別處瞎去招惹麻煩。」

  陸崢怒極反笑。

  卡在嬌嫩下頜的大掌終於撤走大半禁錮力。

  隨即往下一帶,直接攥扣住這截盈盈不過一握的軟綿細腰。

  五指直接揉入最緊緻沒骨頭的凹槽中間。

  室內的整體熱度被短短几句話拔高數個台階。

  周遭任何蟲鳴全部剝離出二人之外。

  白嬌嬌算盤打得精溜,感知到疼痛完全轉變成重按的把玩意味。

  立馬再往油鍋澆下最刺激的沸水。

  外邊披著的薄衫,早就在一番抓取搏鬥里揉成慘澹模樣。

  領口帶子處半遮半掩最叫人百爪撓心。

  她當著男人的審視目光,直接縮短最上端香肩。

  確良薄料子應聲垮塌往側下方落滿大半。

  大面積剔透白皙的瓷白肌膚展現無遺。

  幾處白日裡陸崢親自留刻的刺目紅痕壓在其上。

  極具衝擊的色彩刺激下,怒火當即轉化成無名邪門熱度。

  陸崢的視網膜里全是被點著的火星子。

  喉部的滾動完全受制於本能驅動指使。

  「你當自己能耍這無賴伎倆渡過今日的門檻?」男聲已經變去腔調。

  「請罪啊,這伎倆崢哥你真完全瞧不上白給的身子?」

  白嬌嬌放著膽子大肆向外勾惹。

  根本不留男人反制回擊的預備時間。

  空餘的小手把住襯衫最下方的收腰邊緣。

  順著腰線往上大力進行抽拔動作。

  毫不留情地讓衣料完全划過肌膚相接要處,越過前胸披散黑髮。

  徹底拋卻最後一絲虛偽規矩束縛。

  徑直將這外層衣裳完全剝落脫底,丟飛去了最積灰的邊角。

  現在的軀體徹底放棄表面防線遮蓋。

  身上僅剩貼合最為私密區域穿戴的一件正紅色掛脖肚兜。

  極度正統艷麗的大紅之色,襯得胸廓皮肉外滲著無盡媚態。

  兩條細窄系帶打成結扣,繞掛在後邊白皙脖頸底部。

  正前面的主衣料本就存在幾分狹小侷促。

  壓按不住因為受驚而撐出來的大半雪白弧度。

  隨著她裝模作樣導致氣短,布緞被拉鋸扯得抖動連連。

  沒有外衫掩護的大尺度空地全都曝光無遺。

  這等腰段極軟,膚白盛雪,紅段半掛的絕品情形。

  比往日每一次在暗處都要來得直白與張狂挑惹。

  她乾脆半支撐著體魄。

  長腿腰肢連同使力,直接半跪橫跨在這男人強勁硬實的大腿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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