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栓的酸臭味直撲面門。白嬌嬌偏開頭避開他的嘴。
「砰!」巨大沉悶的撞擊聲在林子裡炸開。
男人的慘叫緊隨其後。
陳寶栓整個人騰空飛出兩米多遠。
重重砸在爛樹葉堆里。
白嬌嬌還維持著偏頭的動作,胸口劇烈起伏。
高大挺拔的身影擋住了斜射下來的日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台灣好書去台灣小說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超全 】
陸崢站在她面前,長腿收回。
呼吸粗大,胸膛起伏弧度極其駭人。
他連眼角都沒分給地上的陳寶栓,直接捏住白嬌嬌的下巴。
「我讓你在家出汗吃藥,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聲音是從牙根里磨出來的。
白嬌嬌腿軟得站不住,眼眶紅了一圈。
「我出來透透氣。」
「透氣透到後山灌木叢里?」
陸崢捏在骨節上的手指加重力道。
視線向下,落在她被扯得大敞的領口上。
白布肚兜的邊緣已經捲起,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上面不僅有他留下的記號,多了一點被樹枝劃出的紅痕。
陸崢額頭的青筋鼓了起來。
「怎麼,嫌我管得寬,跑這來招惹野男人?」
「我沒有!」白嬌嬌急著分辯。
她雙手去掰他的手腕。
「我是來找野雞蛋的,他突然衝出來攔我。」
地上的陳寶栓捂著肚子爬起來。
看清來人是陸崢,嚇得臉都白了。
「陸崢!你別欺人太甚!」
「你一個階級敵人,敢動手打貧中農!」
陳寶栓邊往後退邊嘴硬。
「這娘們自己跑到林子裡勾搭人,你少護犢子!」
話音未落,陸崢丟開白嬌嬌,抄起旁邊的粗樹枝大步走過去。
樹枝帶起風聲,結結實實抽在陳寶栓背上。
陳寶栓慘叫一聲,再次倒地。
陸崢扔了樹枝,一腳踩在中段。
皮肉被碾壓的動靜聽得人頭皮發麻。
「前進大隊誰不知道她是我媳婦。」
陸崢居高臨下盯著他。
「你這雙賊眼再往她身上多看一次,我就挖出來餵狗。」
陳寶栓疼得嗷嗷直叫。
「陸崢你敢弄死我!我告訴隊長去!」
「去告。」陸崢腳下再次加力。
「到了公社,問問幹部耍流氓未遂該判幾年。」
聽到這話,陳寶栓徹底軟了。
「崢哥,我錯了!我鬼迷心竅!」
「我什麼都沒看見,我再也不敢了!」
顧不上疼,陳寶栓連滾帶爬往山下跑。
灌木叢里重歸安靜。
陸崢轉過身。
大步走到白嬌嬌跟前。
「跟我走。」
「去哪?」白嬌嬌被拉得腳下一個踉蹌。
陸崢沒答話,拖著她往林子深處走。
林子盡頭是一個廢棄的打穀場。
靠牆堆著幾座比人還高的老柴草垛。
陸崢直接將她推向其中一個草垛。
乾燥的麥秸稈發出沙沙輕響。
白嬌嬌背抵著草垛,無路可退。
男人高挺的身體欺壓上來,單手解開自己褂子的扣子。
「陸崢你要幹嘛……這是外面!」
白嬌嬌雙手去推他堅硬的胸肌。
「你也知道這是外面?」
陸崢扯下褂子,直接套在白嬌嬌頭上,亂揉了兩把。
寬大的衣服把她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
「剛才這衣服半敞著在林子裡亂轉的時候,你沒想過這是外面?」
白嬌嬌把腦袋從領口鑽出來。
「我都說了我是去找野雞蛋,誰知道會碰上他!」
「找野雞蛋用得著連扣子都不系?」
「你把我衣服毀了,我除了這件有什麼可穿的!」
兩人針鋒相對。
白嬌嬌眼角噙著淚花,十分委屈。
找錢跑路是為了活命,現下被污衊,火氣跟著往上冒。
陸崢兩指掐開她的嘴巴。
「頂嘴的本事見長。」
他傾身壓低,鼻尖觸碰著她的鼻尖。
「今天我要是不來,你準備拿什麼防他?」
白嬌嬌賭氣避開。
「用不著你操心,我自己能脫身。」
陸崢冷笑出聲。
大掌順著寬大的袖口探進去,直接握住她細嫩的手腕。
帶著她的手往下按。
兩人腰腹間緊貼。
「脫身?就靠你這兩條軟腿?」
「你放開我!」
「不放怎麼著。」
陸崢變本加厲。
大掌挑開她裡衣的下擺。
長了老繭的指腹在她後腰的軟肉上重重按壓。
白嬌嬌疼得直抽氣。
「陸崢!你弄疼我了!」
「知道疼就長長記性。」
男人的呼吸全噴在她頸側。
「你答應過我什麼?在家裡發汗,誰准你出門的?」
白嬌嬌咬緊下唇,試圖組織語言糊弄過去。
「我病好了,出來透氣。」
「病好了?」
陸崢的大手猛抬。
直接覆在她額頭上。
溫度比早上退了些,但依然帶著幾分熱度。
「你這張嘴除了騙我,還會幹別的嗎?」
白嬌嬌被問得心虛。
陸崢早就發現端倪了。
如果不藉機打消猜忌,這日子沒法過。
「誰騙你了,我就是想著去碰碰運氣,弄點錢買藥。」
白嬌嬌扯了個藉口。
陸崢的動作徹底頓住。
男人的手臂環緊。
「你要錢幹什麼?」
「治病啊,你買得起好藥嗎!」
白嬌嬌嬌生慣養的做派直接拿出來。
「你是個成分不好的,跟著你我這不叫享福叫受罪!」
陸崢眼睛直接泛紅。
大手強硬扣住她的後腦。
迫使她不能偏頭。
「受罪也得給我受著。」
他的牙齒直接咬在白嬌嬌的唇上。
沒留半點情面。
白嬌嬌吃痛張嘴。
男人的氣息強勢侵入。
唇齒間沒留任何溫存的餘地。
全是懲罰性質的索取和碾壓。
草垛里的乾草散發出刺鼻的土腥味。
白嬌嬌被親得喘不上氣。
雙腿軟綿綿地往下滑。
陸崢單臂撈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提。
另一手直接捏住她的腿骨,迫使她攀住自己。
裙擺順勢滑落至腰際。
大片白皙直接暴露在男人眼前。
「不要在這兒……」
白嬌嬌在親吻間隙發出抗拒的泣音。
「就在這兒。」
陸崢的回答打破所有的退路。
兩人相擁的身軀摩擦著乾草。
悉索作響。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林子外傳來一陣紛雜的腳步聲。
伴隨著幾道急切的說話聲。
「趕緊找找!就在這邊!我剛才聽見動靜了!」
「陳寶栓說是大隊長的外甥被打了,就在草垛子這邊!」
是大隊裡的人!
至少有七八個村民,朝這邊趕了過來。
白嬌嬌腦中大駭,身子直接繃直了。
這要是被全村人堵在草垛里,幹著見不得人的事。
她名聲就算徹底毀了!
白嬌嬌張開嘴就要喊停。
男人的大掌直接按上來,緊緊捂住她的紅唇。
將所有聲音堵回喉嚨里。
陸崢單手將她往草垛深處按了按,半個身子伏在她上方。
完全用體型將她遮擋在陰影中。
外面的人聲越來越近。
甚至能聽見鐵鍬拖過地面的摩擦聲。
「就在前面那個大草垛後頭!」
腳步聲在草垛邊緣停下。
離他們僅有幾步之遙。
白嬌嬌在陸崢掌心裡睜大雙眼。
男人的胸膛火熱。
另一隻手卻依然在她腰肌上來回流連。
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甚至指尖開始向下試探。
白嬌嬌拼命搖頭。
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陸崢用口型對她吐出兩個字。
「別叫。」
外面的村民開始用帶木棍在草垛四周敲打。
「出來!躲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