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笑,沒有將他當回事,人家不過是油腔滑調幾句,你能動手將他一頓暴打?當然也不會讓他好過就是了。
一擺手說「坐下吃飯吧,這大腸燉豆腐不錯,好好嘗嘗。」
「多謝柱子哥。」
許大茂大喜,將跟在屁股後面的許小芸也拉過來,讓她在旁邊坐下,自己迫不及待拿起筷子開吃。
何雨柱搖搖頭,去櫥櫃拿出一瓶蓮花白,這是四九城的名酒,有好菜怎能沒有美酒,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嘗嘗。
順便嘛,大茂你也得喝點。
將兩個酒盅放下,何雨柱給自己倒了杯酒,又看了眼許大茂,將酒瓶在他面前晃了晃詢問「大茂嘗嘗?這可是蓮花白,以優質高梁酒為基酒,加入當歸、熟地、黃芪、砂仁、何首烏、廣木香、丁香、川芎、牛膝等20多種名貴中藥材,進行蒸、煉、調配,入瓷壇密封,陳釀而成,很是難得。」
說著,他豎起一根大拇指,稱讚蓮花白的名貴,這是好酒,平常人難得一見,怎能不喝。
許大茂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看著那瓶蓮花白,他仿佛聞到白酒的香氣,那是老爸才喝到過的好東西,他只敢眼饞卻不敢喝。
現在有了機會,他很想說自己想嘗嘗,又想到自己年齡小,哪裡能喝酒,艱難的搖搖頭不敢喝。
何雨柱咂咂嘴,一副你不懂得享受,隨後端起酒盅美美的咂了一小口,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塊肥嘟嘟的肥腸放進嘴裡大口咀嚼咽下,啊的一聲滿足的閉上眼享受。
然後重複幾次,這實在是美味啊。
順便嘛,瞥了眼許大茂。兄弟你不行。
許大茂當即就饞的受不了,都是孩子憑什麼人家能吃,我就不能吃,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學著老爸在家裡的樣子小小的抿了一口。
辛辣的口感,辣的他斯哈斯哈,卻又有種奇特的感覺,這是老爸才能喝的美酒,現在他喝到了,那是不是代表自己也成了大人?不行,咱得多喝幾口。
何雨柱一笑,跟他碰了個杯,隨後一切喝酒吃菜,直到喝的醉醺醺的,許大茂這才返回家中。
沒一會,後院傳來許大茂不服氣的喊聲:「我就是喝點酒怎麼了,傻柱還喝酒呢。」
「他多大你多大,何大清去了保定,老子我還在。」
「那又如何,不過喝點酒,至於打我嗎?」
「還如何,我讓你如何。」
隨後是一陣陣悽慘的喊聲,可憐的大茂,咱怎麼挨揍了呢。
不過也是,一個孩子偷偷喝酒能行嗎,必須教育。
呃,好像就是他故意的,敢喊我傻柱,能讓你好過,然後他就喝酒挨揍。
聽著那悽慘的喊聲,何雨柱搖搖頭前往後院拉架,順便嘛,也能看笑話。
院裡的鄰居聽到動靜都來了,在許家門口圍成一個圓,將兩人圍在中間,一人一句開口勸說,讓他別打了,孩子哪裡有不調皮的,打什麼,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拉架。
這鄰居多好。
何雨柱暗自撇嘴,見他們圍成一個圈他想看到裡面的動靜都難,就邁步上前往,左靠一下往右擠一下,三兩下擠入人群來到前方。
許大茂倒在地上,許富貴手裡拿著腰帶對著他就是抽,棉襖都被抽破,棉花也露出來,許富貴還不停手舉起腰帶使勁抽。
這大茂好可憐。
何雨柱就勸說道「許叔別打了,不過是喝兩口酒而已,沒什麼。」
許大茂感激的看向他,這才是兄弟,以後我保證對你好點。
許富貴看了他一眼,依舊不解氣,又用力抽了幾下,指著這個兒子訓斥「他才多大就敢喝酒,我打不死他。」
啪啪啪啪啪啪,將許大茂揍的鼻青臉腫。
這年頭教育孩子講究棍棒之下出孝子,那是真打,將孩子吊在樹上抽,也是常有的事情。
現在許大茂小小年紀敢偷喝酒,必須使勁教育。
頓時將他抽的受不了,他真的不想挨揍,搶人疼痛掙扎著爬起來轉身就往外跑,想要逃走,然而跑到人群跟前,他跑不出去,眾人默契的站直了身子一動不動,說什麼也不允許他離開。
許大茂頓時急眼,顧不得多說,往人群中衝去,用力往外擠,想要逃脫老爸的教育,然而剛要從第一層人群中擠過去,左右兩人之人身子一晃用力往中間一靠。
許大茂又進去了!
許大茂傻眼,你們這群混蛋,這是幹什麼,還能不能行。
啪的一下,老爸的腰帶抽過來,抽的他呲牙咧嘴,顧不得咒罵鄰居不干人事,趕緊轉身往柱子哥身邊擠,想要從他這裡擠過去。
這是我柱子哥,總會幫忙吧。
然而何雨柱跟鄰居身子往中間一靠,跟他人阻斷他逃走的可能,任他如何跑,也跑不出去。
這頓時讓他傻眼,不是你是我柱子哥啊,你這是幹什麼?剛才他還以為柱子哥是這個世上對自己最好的人,結果現在看,你坑人啊!
隨即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喝酒是他在背後勸導的功勞,否則他哪裡敢喝酒,絕望大喊:「傻柱你坑我。」
來自許大茂的負面情緒值+187。
隨即被許富貴一下抽在背後倒在地上,被他使勁教育。
何雨柱一笑,敢喊我傻柱,不坑你坑誰。
教育半天,許富貴這才停手,任由媳婦將這個兒子帶回家。
沒了好看的,何雨柱聳聳肩,返回家中休息。
美美的睡了一覺,何雨柱就開始準備獲得負面情緒值的事情,咱得做美食,還得是不錯的美食,鹵大腸就不錯。
畢竟這鹵大腸雖是下水卻還是有油水的,這時候能有油水的都是好東西,味道也不錯吃起來口感軟糯入味、肥而不膩,讓人喜歡。
何雨柱當即就去找人買了十幾副大腸帶回院裡清洗做菜,準備明天出售。
帶著十幾副肥嘟嘟的大腸回到院裡,一群鄰居頓時眼前一亮,紛紛圍攏過來,笑著詢問「傻、那個柱子,你弄這麼多大腸幹什麼?」
她們還沒習慣喊柱子,更喜歡喊傻柱,但這不是有好處,不能亂喊。
經過臭豆腐事件,她們發現何雨柱的確有一把子力氣,卻不是不講理之人,懂得分享美食,而只要你能講理,剩下的一切好說,她們最喜歡講理的人。
對禽獸而言,最擅長的就是胡攪蠻纏。
你跟我講道理,我跟你耍流氓;你跟我耍流氓,我跟你講法律;你跟我講法律,我跟你講國情;你跟我講國情,我跟你講接軌;你跟我講接軌,我跟你講政策;你跟我講政策,我跟你耍流氓。你跟我耍流氓,我跟你講法律。
總之用你不擅長的打敗你。
「這不是老爸去保定幹活,我在家裡也得掙錢,不能坐吃山空,就想著鹵點肥腸出去賣。」
何雨柱笑著解釋,隨後回家拿了個大盆將肥腸放在水龍頭邊準備清洗。
想要鹵肥腸,必須將豬大腸翻面,用鹽、麵粉和白醋反覆搓洗,去除粘液和異味,再用清水沖洗乾淨,否則吃的時候還有點粑粑,咱吃個屁啊,人家能將攤子給掀了好吧。
哪怕沒有粑粑,只有一點異味,也很影響味道,難以賣出高價。
「這個不錯,鹵肥腸味道很好,你好好干。」
眾人站在旁邊稱讚,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反而在旁邊看著,盤算著等會自己可以嘗嘗,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你能不給我嘗嘗?
何雨柱早已知道她們的為人,也不在意,而是將豬大腸翻過來清洗揉搓,現在白面精貴,他不捨得白面清洗,但也是有清洗的辦法,不會殘留以為。
但很快何雨柱就察覺不對,他要的肥腸還是剛從豬身上剖腹扒下來的,裡面還有著粑粑,翻過來清洗,頓時空氣中瀰漫著那種難以形容的氣味。
腦海中叮叮叮的系統提示音,不絕於耳,任誰聞到也受不了,院裡這群好鄰居,那是對這氣味很是難以接受。
但問題是,他也接受不了好吧,手上胳膊上頓時滿是粑粑,噁心的他乾嘔不止。
趕緊回屋拿了兩個棉花團塞住鼻子,接著清洗,聽著腦海提示音,那刷屏的負面情緒值,笑的合不攏嘴,但看到眼前這一幕,我特麼也受不了好吧。
他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都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這是殺敵八百自損三千,罷了,自己選擇的路,含著淚也要走下去。
接著干吧,不過是一點粑粑而已,何雨柱你能行!
(。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