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銅鑼聚眾

2026-09-02 22:52:50 作者: 鸚鵡學說話
  「傻柱,你胡說什麼,咱們九十五號院一直以相親相愛著稱,誰聽到九十五號院不得豎個大拇指,哪裡會有小偷偷竊。」

  易中海大聲訓斥,聽著周圍嗡嗡嗡的議論聲,他憤怒無比,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將事情鬧大,不過是十斤白面而已,何至於此。

  都這樣干,他還如何掌控全院。

  更是隱晦的瞥了眼賈張氏,有些擔心她控制不住情緒跳出來自曝偷盜,到時不好解釋。以她對賈張氏的了解,她真能幹出這種事情。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賈張氏有些懵,她還沒來得及去拿,誰這麼快就動手,還有老易,你這是認為是我乾的?

  上前一步想要拉著他訓斥,敢冤枉她偷東西能行嗎,又想到反正不是自己偷的,看熱鬧重要,這才沒有上前,反而從兜里掏出瓜子咔咔咔磕著,在人群中看熱鬧。

  吃著瓜子看熱鬧,這才是真正的吃瓜。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賈張氏最是擅長。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接著詢問「易大爺,沒有院外人前來,又不是院裡人偷的,難道是鬼偷的?大家都幫忙評評理,有誰能來院裡偷東西,卻不被發現?」

  說完,何雨柱掃視一圈眾人,又拱拱手,請眾人幫忙評理,讓大家討論哪裡來的小偷。

  眾人聽在耳中低聲議論,沒有院外人來,又不是院裡人,其中總會有問題,很可能是內鬼所為,更有人看向易中海,感覺他有問題,是在欺負孩子。

  何大清剛走,扭頭就被人偷家,那是誰偷的,你為何不幫忙查找,為何要壓著何雨柱不讓他找?你這是在包庇內鬼?

  看來這位平素為人正直的易中海,背地裡也有陰暗的一面。

  看向易中海的目光略帶古怪,沒想到啊。

  這還是院裡鄰居所想,易中海雖不是後來那八級鉗工,工人天花板,廠長見了都得客氣一二的技術大拿,卻也是廠里的鉗工大師傅,在周圍名氣不小。

  院裡大多數人都在軋鋼廠工作,不好因何雨柱去得罪他,最多腹誹兩句,不好多說。

  其他院裡人對他的印象更壞,直接認定他就是在坑孩子。若非易中海在背後搗鬼,他為何不讓何雨柱去報警,這不是壓著他逼著他吃虧。


  易中海當時就急了,趕緊解釋:「胡說什麼,我是說會幫忙暗中查找,不能因此事擾了院裡安寧,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你這樣鬧的人盡皆知,鄰里不和,很好嗎,日後該如何在院裡生活。」

  說話間,昂首挺胸,一手在前一手背在背後,一身正氣由然而發,給人一種我想幫忙,奈何你不領情的失望模樣。

  這表現這模樣,誰看到都不禁豎起大拇指,感覺這位是個好人,自己或許誤會他了,心不由得又偏向易中海。

  這是老成持重之言,人生在世不能由著性子行事,要考量後果權衡利弊。十斤白面被偷的確讓人氣憤,但相比於鄰里和睦,還是差的遠,為了這點東西不值得。

  大雜院人多嘴雜,住戶眾多,而現在各家生活貧困,缺衣少食,離開不了鄰居的幫忙。

  此時大雜院講究的就是你幫我我幫你,大家相互幫忙相互扶持,親如一家人,才能生活下去。

  將鄰居都得罪了,無人敢理會,孤身一人還怎麼在院裡生活,想借點東西都沒人借,只會被人孤立,處處碰壁。

  有人忍不住勸說「傻柱,你易大爺說的很對,做人不能太計較。」

  何雨柱眉頭微皺,看了對方一眼沒有理會,隨後接著說「易大爺說的是,但我爸剛走,家裡剛剛沒了大人,就有人來偷白面,他是什麼意思?這是吃絕戶,我若是不能支撐起這個家,只怕院裡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吃我何家的絕戶。」

  「胡說什麼,院裡不是那種人。」

  「那是誰偷的,沒有院外的人過來,又不是院裡人偷的,難道是鬼?」

  「這不是吃絕戶是什麼,老爸剛走,就有人敢跑到我家偷走十斤白面,別告訴我,這不是吃絕戶?」

  何雨柱大聲質問,聲音都有些沙啞,早已氣憤到極點。




  若是有可能,他們也想跟著吃,但有人吃絕戶,他們鄙夷之。

  易中海臉上笑容依舊,看似不當回事,實則雙拳握緊差點破防,絕戶絕戶,他就是個絕戶好吧。

  想當年他也是個天才,十六歲進廠拜師兩年出師,再三年成為中級鉗工,收入不斐,那時不過二十三歲。


  自視天資無雙,技藝不凡,用不了幾年就能成為鉗工大師傅,連廠長都得陪著笑臉恭敬有加,可謂少年意氣風發。

  在八大胡同找了幾個相好,玩的很花,每日下工就想著跟小花小翠醉酒嬉戲,不說生活奢靡酒池肉林,卻也溫香軟玉好不快活。

  直到一次不小心染病,下身重病難愈差點身死,求遍神醫這才痊癒。

  但也因此落下病根,能用不能生,再也沒有生孩子的可能。

  雖後來求醫問藥,遍訪名醫,也沒能治好。

  他心灰意冷之下,這才早早盤算養老之事,希望能找到心儀的養老人選,帶在身邊細心調教,等到年老體衰,幾十年的教導讓他孝順聽話,為他養老送終。

  哪想到何雨柱一口一個絕戶,總有種在點他的感覺。

  隨即搖搖頭將這個想法驅逐出腦海,他現在不到四十,在旁人看來還有生孩子的可能,還不是絕戶。

  只不過別人不認為,自己心裡卻總認為是絕戶,每次聽人提到這個詞,他就感覺揪心的痛。

  咬著牙開口勸解:「傻柱說笑,哪裡會有這種事。」

  「我也不相信,但又感覺其中有問題,是我不知道的,所以還請易大爺將你在家裡說的那些話再說一遍,請眾人評判,若是真的是我小心眼,我一定道歉。」

  何雨柱笑著做出請的手勢,示意他開口,請開始你的表演。

  我……我那些話是說給傻子聽的,糊弄個孩子沒問題,別人聽到必然鄙夷他的做法,他還有何臉面可言。

  易中海渾身一震,緊緊的盯著他,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提起此事。有心想拒絕,又注意到周圍鄰居好奇的目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能不做出解釋。

  更是對何雨柱氣憤不已,你個傻子年齡不大,哪裡來的那麼多事,這不是讓他倒霉。

  何大清是食堂主任,在廠里在院裡都是個能人,很容易對他的養老計劃造成破壞。

  而白寡婦的表哥是廠里的工人,閒聊間,他無意間聽說她想找個拉幫套的,就順水推舟將何大清介紹給她,藉機將他送去拉幫套。

  既能失去一個阻礙,又能敗壞了他的名聲。日後何雨柱在院裡生活被人戳脊梁骨,名聲敗壞,失去何大清撐腰,又帶著個妹妹生活很是艱難,說是跌入深淵面臨絕望毫無問題。

  到時他只需伸手拉一把,便能讓他感激涕零,能跟自己親近。

  這也是聾老太太在背後指點,認為何雨柱是個不錯的養老人選,他雖不鍾意,但想著多個保障也不錯。誰會嫌幫忙養老的人多。

  就在背後做推手,推動此事。

  哪想到還沒等他離開,就傳出何大清是去工作之事,讓拉幫套的說法腹死胎中再也不能用,現在又遇到這種事,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