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去找小夥伴玩,我先休息會。」回到院中,何雨柱將妹妹放下來,揉揉她的小腦袋瓜,小傢伙頭髮柔柔的軟軟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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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小雨水點頭,小跑著跑去後院找小夥伴,「小芸小芸……」,她蹦蹦跳跳,跑出活潑可愛,很快消失在中院。
孩子嘛,最喜歡的就是玩,在外面瘋跑一天也不覺得累,若是幹活,撐不了兩分鐘。
何雨柱搖搖頭,臉上充滿溺愛,自己是獨生子想要個妹妹,政策卻不允許,現在有這麼一個妹妹,讓他對穿越的憂慮消散大半。
穿越異世開啟新的人生,藉此走上人生巔峰,這是無數底層牛馬的想法,也是穿越網文流行的一個原因,面對一眼望不到頭的艱苦生活,誰不想換一個活法。
為君王,滅草原統西域,開創盛世王朝,掌無上權柄。
為臣子,指點江山,輕王侯傲公卿,流芳百世。
……
仿佛只要穿越,都能一路順暢,心想事成。
然而那不過是幻想,事實是,沒能耐,你依舊是那底層的牛馬,穿越不過是讓艱苦的生活重來一遍。
有這麼個妹妹做補償,也算不錯。
目送她進入後院,何雨柱返回家中,將房門關上,然後嗖的一下竄到裡屋,趴到床底下伸手進去摸索。
臭鞋頭不是,何雨柱嫌棄的將臭鞋頭扔到一邊,接著尋找。
臭襪子不是,破紙片也不是,東西在哪呢,床底太過昏暗,讓他只能一件件摸索,弄得滿手是灰。
沒一會,摸到一個巴掌大的鐵盒,何雨柱頓時欣喜,從床底爬出來,輕輕吹去上面的浮灰,打開一看,裡面是厚厚一沓鈔票。
何雨柱嘴角露出笑容,以後都是自己的了。
略作猶豫,他在紙條上寫上何雨柱三個字,隨後放在放鐵盒的位置,表明錢是自己拿的。
何大清走之前必然會將家裡的錢帶走,看到錢沒了不報警才怪,有紙條便能讓知道是誰拿的,讓他來找自己。
到時跟他商量一下,你將女兒扔給我沒問題,先說清楚撫養費的事情以及去保定的藉口。
他不想有個給人拉幫套的爹,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有藉口,也能挽回名聲。
至於為何現在不談,他還想過兩天清閒日子,此事留到最後不好嗎。
將鐵盒往桌上一放,何雨柱接著尋找。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爹要去拉幫套,他作為孩子阻擋不了,但家裡的錢不能讓他帶走,這是他生活的資本。
一起生活十幾年,家裡哪裡有錢瞞不過他,床底下,磚縫中,櫥櫃後,水缸底,沒一會就將家裡翻了一遍,將錢找出來,放在桌上一一打開。
一個鐵盒裝著厚厚一沓,全都是五萬的十萬的,看著足有一千多萬。
現在用的是第一套錢幣,換算成後來的錢,那是一萬比一,現在的一萬相當於後來的一塊。
看著有一千多萬,妥妥的千萬富翁,輕鬆實現錢財自由,實則只有一千多塊,誰家打工每月不得賺個幾千塊,這點錢,算什麼。
但也不少,現在工人每月才賺二三十萬,這是人家四年的工資。
在工廠累死累活不吃不喝四年才能賺到這麼多。
還有三根金條,是藏在磚縫中,一條大黃魚兩條小黃魚,現在黃金三萬塊錢一克,這就是一千一百萬。
旁邊還有幾十個銀元,是藏在櫥櫃後,也能值一些錢。
至於抽屜裡面的零散錢他沒有拿,好歹也是老爸,跑去給人拉幫套,得給點錢。
零錢也是錢,敢拋棄子女跑去拉幫套,餓不死就行。
掃視一圈家裡,何家居住在四合院中院的正房,是當年主人居住的地方,同時兼具客廳書房等功能,光線明亮視野極佳,是四合院中最佳之地。
以後這就是他的家,能有三間正房一間廂房,家底不錯,相比於那些住倒座房、後罩房的,好的多。
問題是這麼好的家,卻沒有藏錢的好地方。
何雨柱鬱悶,人家穿越者都有金手指,那是藍星母親對孩子最深沉的愛,他芝麻開門、天靈靈地靈靈各種咒語各種方法找了半天也沒能找到,我的外掛啊!
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能知曉社會發展趨勢就是他最大的金手指,何必非得追求更多。
在家裡左瞧瞧右看看,確定好位置,何雨柱就將金條銀元放入鐵盒,又將擺在堂屋正中的桌子搬開,撬開地磚在裡面挖了個洞,將鐵盒放進去,接著將地磚放回原位重新掩埋,桌子也搬回去放好。
只留下一百多萬放在口袋當中,當做零花錢。
退後幾步拍拍手上泥土,何雨柱繞著圈打量著桌下的地磚,平平整整,看不出絲毫撬動過的痕跡,誰能想到家裡的錢會藏在堂屋正中的位置,除非何大清挖地三尺,否則別想找到那些錢。
忙碌完此事,早已天色灰暗,何雨柱正要休息,何雨水揉著小肚子跑進來詢問「哥哥,咱們什麼時候吃飯?」
她玩了半天肚子早已餓的咕咕叫,她可沒跟哥哥一起喝羊湯,肚子還餓著呢。
「等著,我去做飯。」
「我要喝疙瘩湯,放雞蛋的那種。」何雨水大聲點菜,家裡都是廚子,想吃什麼都可以做。
「行。」
何雨柱寵溺的颳了下她的小鼻樑,讓她在家裡呆著,自己跑去廚房洗菜切菜熬粥做飯。
「哥哥你壞。」
何雨水氣哼哼盯著他,對哥哥的舉動不爽。
會一直弄得煙燻火燎,半晌才做好飯,然後伺候妹妹吃飯。
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吃飯都是抓著兩根筷子往嘴裡塞,需要他照顧。
看著妹妹大口吃著飯,臉上桌上滿是菜渣,就連小鼻尖也沾著塊雞蛋碎,何雨柱心中吐槽,何大清到是舒服,跑去跟白寡婦一起,美人在懷談笑調情,晚上還能辛苦耕耘,享受美人伺候。
自己,卻需要在家裡替他照顧女兒,若是有可能,他想替父辛苦。
…………
月落日升,冬日的晨光帶著絲絲冷意,何雨柱迷迷糊糊聽到外面傳來鄰居的歡笑聲,將棉被往頭上一拉,腦袋往被窩裡縮了縮,蒙著頭接著睡覺。
聽著寒風抽曳,從窗縫中傳來嗚嗚聲,何雨柱很是珍惜被窩中那一點點溫暖。
不是他不願意起床,實在是……他被棉被綁架了。
大冷天的誰想起床受凍,還是暖和的被窩更舒服。
蛄蛹幾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接著睡,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有時候人就是容易滿足,有暖氣的時候他嫌棄暖氣不暖,穿著秋衣秋褲在家裡太冷,打電話投訴希望提升溫度,不能溫暖如春,對得起我交的暖氣費嗎。
現在寒冬臘月滴水成冰,家中宛如冰窖,凍的人瑟瑟發抖,水缸中也結了薄薄的一層冰,他卻因溫暖的被窩感到幸福。
這幸福感忒低。
心裡胡思亂想,何雨柱沉沉睡去。
棉被猛的被人掀開,冷空氣灌入,凍的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正睡的昏昏沉沉,忽然被凍醒,何雨柱頓時一股怒氣上涌直衝腦門,握緊雙拳要讓這個不開眼的傢伙好看,睜開眼就看到何雨水站在床頭居高臨下看著他。
「大懶蛋起床了。」軟軟糯糯的聲音,末了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讓他怒氣全消,滿臉無奈,有個妹妹不錯,就是有點漏風。
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又有長兄如父的說法,四捨五入,說何雨水是自己的小棉襖也沒錯,只是太過漏風。
「幾點了就讓我起床。」他很不耐煩。
「太陽升的老高,老爸都去上班了好吧。」
何雨水張開雙手做了個很高很高的手勢,雙手使勁撐開依舊不滿足,連腳尖都踮起來,表示還要高。
何雨柱無奈,只好打著哈欠穿衣服,穿上秋衣秋褲毛衣毛褲棉衣棉褲,厚襪子厚棉鞋,等人從床上下來,整個人臃腫三圈,走起來跟個大笨熊似的。
這時候最重要的是保暖,身子暖和比什麼都重要,哪像後來講究要風度不要溫度,冬季天寒地凍也有美女敢穿著短裙上街。
何雨柱伸手將她抱下來,忽然感覺不對,她怎麼會想到喊自己起床,何雨水還小隻知道玩,可沒對自己這麼好過,低聲詢問「你怎麼了?喊我幹什麼?」
「我、我尿床了,誰讓你不早去喊我。」
得嘞,這是我的錯,咱不應該是老爸處理,你是跟著他睡覺好吧。
「老爸呢。」何雨柱詢問,昨晚那傢伙耕耘到十點才回家,何雨水困的腦袋直點頭,幸好他回來了,否則自己就得摟著妹妹一起睡。
他從小一個人長大,也沒有孩子,現在卻要去照顧五六歲的小屁孩,想想就頭疼。
小孩沒個人樣,是會推磨的好吧,睡覺的時候好好的,等一會就不知道她在哪裡睡,能在床上轉一圈,每晚不知需要起幾次床給她擺正。
「他早就去上班了,喊我起床尿尿我沒起……」
然後你就在床上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