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兒,你爹這是怎麼了,咋突然就這麼老了?」
忽然,一陣梗咽的哭泣聲,將陳愚的心緒拉回了現實,撇過頭看向了包子鋪外面,正抱著老人默默流淚的母親。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藏書全,t̆̈̆̈w̆̈̆̈k̆̈̆̈̆̈ă̈̆̈n̆̈̆̈.c̆̈̆̈ŏ̈̆̈m̆̈̆̈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沒什麼事兒,不就是顯得點老,照樣能拉車帶人,還是你嫌棄看不上我了」
安慰似的拍了拍陳母的肩膀,陳父沒有說其他話,反而還以開玩笑的語氣,想要將這個沉重的話題帶過去,可惜一點用處都沒有,甚至讓哭聲更大了一些。
「媽,您也別難過,我一定會找到延壽的方法的,老爹不會有事的」
走到跟前沉默安慰了幾句,陳愚的心情也跟著跌落了谷底。
嘴上說的好聽,可是延壽的方法哪有那麼好找?
根據孤應月的說法,求道界除了專門延壽的法門,還有一些非人栽的實驗之外,很少會有能延長人類生命力的東西。
因為人類的生命力不僅僅單指壽命,還包括靈魂,精神,意識,肉體等多個方面,想要將其完全補足,可謂說是難上加難。
「老黃,你們那邊有沒有什麼能補全壽命的方法?」
走投無路之下,他最終將目光轉移到了身邊的黃鼠狼身上。
畢竟妖怪一族活的都久,正所謂見多識廣,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老黃鼠狼活了這麼久,總應該是知道點消息吧。
聽著陳愚的疑問,老黃鼠狼皺了皺眉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很久才說道。
「有倒是有,但是難度可能比你想像中的要高一點」
「我之前在某個村子裡,見過一種通過獻祭補充生命力的陣法,就是通過某種方式,將牛羊,動物甚至人的生命力全部匯聚到一個人身上,以此達到補充生命力的目的」
「但是根據生命力換算,啟動這種陣法的消耗是很大的,按照比例來說,可能獻祭幾千頭牛羊,甚至是幾百人,才有可能為那麼一個人補充生命力」
「不對,我怎麼把這些東西跟你說了?」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老黃鼠狼趕緊將嘴閉了起來。
「那就太謝謝你了,不管怎麼樣,只要有方法就還有一線生機」
指尖之上,一股通過情緒凝聚而出的法力緩緩散去,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陳愚笑著對老黃鼠狼說道。
「你不會真的要獻祭吧,我跟你說,你如果真的動了這個歪心思,可能是會被求道界和妖怪聯合針對的」
發覺到了陳愚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有一種走火入魔的感覺,孤應月不由得勸阻道。
畢竟,就現在這個大饑荒時代,想要找到幾千頭牛羊作為獻祭,先不說這個場地能不能容納幾千頭牛羊,光是想要找到這幾千頭牛羊,就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這個時候,那些個地主權貴都會把自己家的糧食和肉藏的嚴嚴實實的,就連自己都不夠吃,就更別說賣給別人了。
而且,陳愚手上的資金夠不夠都是個問題
就怕他一時衝動,回頭去找幾百個人獻祭了就完了。
「你放心,我還是有一些分寸的,但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有時候也沒辦法」
「黃豐鎮先不去了,我們直接回一趟大帥府府邸,把裡面值錢的東西全部帶走,然後看看換來的錢夠不夠買幾千頭牛羊」
至於獻祭轉換的陣法
陳愚撇了一眼巍峨壯麗的後山,瀑布的流水聲依舊在耳中環繞,只不過隱隱約約的十分不清晰...
「那個洞窟里不就有個現成的嗎?」
「既然,歲魃可以通過這個陣法奪取生命力,那我們應該也可以通過這個陣法獲取生命力」
「金不換,你在這裡看好我的父母,有任何意外直接打死」
踩上飛劍,陳愚施展法力將書中世界的妖怪召喚了出來,對著他輕聲吩咐道。
幸虧這個時候貓姥爺不在,要不然老爺子又好糾結了。
「你等會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瘋了」
踩上琉璃玉瓦劍,孤應月跟著陳愚一起騰空而走,很快便遠離了景河鎮的位置,回到了梁城城門的附近。
然而,今天的梁城卻格外的寂靜,寂靜的都有些嚇人。
四面八方的街道,看不見一個人影,連路人都沒有,活生生就和一座空城一樣。
「這梁城難不成又出事兒了?」
駕馭著飛劍跨過城門,眼看城市之內毫無動靜,甚至連囂張的巡警都失去了蹤跡,陳愚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
不應該呀,哪怕真的是避難,很多老百姓也很難第一時間出走城池,而且總會留下來一些守城派的人,怎麼可能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很快問題就揭曉了答案
逐漸踩著飛劍來到了大帥府邸附近,他這才明白了為什麼梁城一個人都沒有。
只見大帥府府邸的半空中,一道血色的光輝,忽隱忽現,就像是大陣的符文一般,籠罩在整座府邸的上空。
而就在大帥府的下面,上萬名群眾正毫無意識的跪在地上,任由鮮血在地上流淌,逐漸飄向天空,匯聚到了陣紋之上。
「切,這麼快就回來了,再晚一點老子就能成功了」
三頭六臂的巨大屍妖站在陣法的正中央
發覺到了不遠處兩道細小的人影,正在駕馭著飛劍急速著向此地奔馳,胡三統略顯忌憚的說道。
「原來你一直在城裡,只是在等著我們離開城池」
看到地上那灘有血跡匯聚而成的陣法,陳愚若有所思的說道。
隨後,他便將飛劍握在了手中,通過操縱讓法力均勻包裹在了飛劍外圍。
不得不說,這種法力的操縱方法,好就好在能大幅度提升武器的質量,甚至有時候還會根據情緒產生一些特殊作用。
將劍刃指向天空中血紅的陣法,陳愚在眸子中閃過了一抹精光,但是很快就在眼眸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應月,你去將我爹叫過來,這貨讓我來對付就行——」
通過某種脈絡短暫的溝通到了書中世界,他撇過頭對著孤應月說道。
「那你可別半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