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的聲音落入耳中,夾雜著些許的疲憊,就像是一根即將熄滅的蠟燭,在晚風中顯得奄奄一息。
望著那張滿是褶皺的臉,陳愚握緊了手中的飛劍,肩膀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是我,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超靠譜
原本四五十歲出頭的臉,忽然就變成了七十多歲的老頭子,這種事情任誰都接受不了,更別說是陳愚了
「我也不知道...前幾天我上山的時候,突然遇到了山體崩塌,然後就遇到了一頭形似蛟龍的怪物」
「他讓我去懸崖河邊給他取什麼山寶,然後我就發現河底有個洞窟,進去之後,我忽然就暈過去了,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形似蛟龍的怪物......
河底洞窟......
很明顯,大概率是由於某種原因,蛟龍需要有人代替它去河底洞窟送死。
根據洞窟里的石碑信息來看,那頭蛟龍可能就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強行留在了這裡,變成了獻祭的祭品。
「我明白了,爹,我先背你回去,其他的事情我們回家再說」
「應月,你的那個口袋,能將這具蛟龍屍體收起來嗎?」
數十丈高的蛟龍屍體,擺在這裡也有些太顯眼了,萬一有某些求道者,順藤摸瓜找上自己就不好了。
「可以,金絲袋之中構建的空間很大,足以將這具屍體全部收起來」
隨著孤應月對著口袋輕輕一拍,一陣金光蔓延而出,如同海一般包裹住了那句蛟龍屍體,很快便將其拖入了口袋裡。
「走吧,我們先回家看一下」
陳愚背起了蒼老的陳父,語氣有些沉悶的說道。
還有母親,母親的狀態也不是很正常,總有一種精神不太對勁的感覺。
踩著飛劍盪出後山,一路飛回了景河鎮之中,回到了已經關門的家裡。
天空中的小雨已經停了,太陽在遙遠的天邊升起,照亮了整片古樸的城鎮。
「媽,我回來了,給我開一下門」
輕輕拍了拍緊閉的房門,發現到房門內無人應答之後,陳愚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按理來說,他出門之後,老媽一般是會給他留門的,怎麼忽然就關上了?
察覺到不對勁,他猛的抬起腳,將門鎖踹斷,推開門走了進去。
「媽?」
聽到房間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聲,陳愚背著父親順著聲音的來源找了過去。
「媽,是你在那邊嗎?」
順著聲音的來源,他發現了一個黑影正蹲在廚房角落,發出了類似於啃食東西的聲音。
「不會是老媽吧?」
「應月,你先把我爹扶到旁邊,我過去看一下」
握緊了手中的飛劍,陳愚推開廚房的門闖了進去,猛的抓起了角落的黑影,將其提了起來。
但是,結果卻和他預料的不太一樣
「小愚,你怎麼跑進廚房了」
伴隨著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陳愚疑惑的提起了手中的黑影看了一眼。
既然門外的才是老媽,那他手裡的又是什麼東西?
小偷嗎?
「你趕緊放給我,信不信我搖人干你?」
黃色的厚皮,靈動的小眼睛,還有那一身軟乎乎的絨毛。
「怎麼又是一隻黃鼠狼?」
盯著面前有將近一個人高的妖怪,陳愚鬆手,將它放了下來,整個人差點無語住了。
」什麼叫又是一隻黃鼠狼,本大仙是能用黃鼠狼形容的嗎?」
跌落在地板上後,黃大仙輕輕拍了拍自己沾了灰塵的尾巴,有些不屑的說道。
也算他運氣不太好
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存糧足夠的,想著進屋子討口吃的,隨意翻了幾塊肉出來啃,結果就遇上了陳愚。
「你聽好了,我乃景河鎮黃家三把頭,是你們這條街唯一的保家仙,吃你幾口肉怎麼了?」
保家仙?
這個世界原來還有這種東西嗎?
聽著面前黃大仙的措辭,他有些疑惑的皺緊了眉頭。
自己在梁城生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遇到過什麼超凡事件,這怎麼感覺一出了城市,到處都是這種東西?
「那你直接上門討飯不就行了,怎麼還偷著進呢?」
聽見陳愚的疑惑,面前的黃鼠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還不是因為這幾年天下鬧饑荒,老百姓都不願意去廟裡上供,也沒幾個人記得我們這種保家仙,沒飯吃,除了偷還能怎麼辦?」
陳愚的神色更加古怪了
「而且我們拿別人家東西,也是沾著因果去拿東西的,南街的那群工人裡面,有不少人都摻雜著妖怪的氣息」
「為了給你們這家包子鋪擋災,本大仙身上的法力都快耗盡了,拿你點吃的怎麼了?」
順手將手裡的豬肉餡塞進了嘴裡,老黃鼠狼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果然,前朝皇宮確實是將手伸到了這裡」
結合了老黃鼠狼的措施和老媽最近精神異常的現象,他更加肯定了這個想法。
可是禍不及家人......
既然貴幫派一點臉都不要了,那可就別怪我直接同歸於盡了。
到時候直接拿著介紹信去找三清道門或者靈寶宗,就說前朝皇宮的皇后娘娘是歲魃偽裝的,看誰能玩的過誰
「喂,小子,你有沒有在聽本大爺說話?」
察覺到陳愚突然沉默了下來,老黃鼠狼皺著眉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且你身上怎麼有我同族的氣息?」
輕輕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老黃鼠狼疑惑的問道。
畢竟,雖然他們老黃家在民間流傳傳說甚是廣泛,但是真正能接觸到他們的人,其實並不算多。
主要還是因為黃鼠狼在民間的名聲不是太好,雖然黃大仙這個民俗在一些鄉野民間站住了腳。
但是有關於偷雞摸狗的故事,也在鄉野民間站住了腳,所以就導致老百姓對他們的評價褒貶不一。
「哦,之前在梁城見過一隻小的,我也忘記叫什麼名字了」
突然被打斷了思考,陳愚的語氣多出了一絲的鬱悶。
原本以為大帥府府邸那一次,自己也算是看透了前朝皇宮的安排。
可是現在看來,宮裡那位皇后娘娘為自己挖的坑,應該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