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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欺軟怕硬被人做局了

2026-08-31 23:37:48 作者: 閃爍的羽翼
  可以痴善,但不要愚善?

  GOOGLE搜索TWKAN

  雖然一開始只是為了在貓姥爺面前刷點好印象,但貓姥爺這一通話下來,倒也確確實實讓陳愚學到不少東西。

  陳愚認真的點了點頭,將目光從那可憐的大漢身上收了回來,無視了鐵荊棘外的難民,帶著貓姥爺徑直走向了城門入口。

  也確實,痴善是救人,愚善是害己,痴愚二字看似沒有差別,可這亂世中,愚昧之人卻遠比犯痴之人多的多。

  「站住!有通行令嗎?」

  城門口把守門關的兩個巡警將陳愚攔了下來

  見陳愚穿著樸素,而且是個男人,沒有油水可撈的巡警不由得有點失望。

  所以,在陳愚掏出通行令過後,把守在城門的巡警就只是象徵性的偷著收了兩塊大洋,便揮了揮手,叫人給陳愚放開了路。

  「總算是進來了,這一趟可累死我了」

  「陳先生,既然已經進城,那老夫就先回書中世界了」

  那老黑貓拍了拍陳愚的肩膀,隨即就跟霧氣一樣,匯聚到了陳愚的腦海中,進了那所謂的書中世界。

  「老爺子又回去養老嘍」

  叫了輛黃包車

  車上百無聊賴的陳愚,看了眼天上的剛升起沒多久的太陽,粗略估算了一下,現在應該不到六點,稀稀疏疏的街道旁沒有幾個擺攤的攤販,反倒是看到幾條野狗在路邊垃圾桶爭搶食物。

  早知道就買個機械錶了,雖然貴點,但是最起碼時間跑的准一些。

  陳愚的眼皮微眯,休息了一會,再睜眼時,便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老爺,到地方了」

  「謝謝」

  在岳陽府門空曠的院子前停了下來,掏出幾枚銅板扔了車夫。

  剛睡醒還有點兒迷糊的陳愚從兜里掏出來一大把鑰匙,在裡面精細的翻了翻,找到了最大的一把拿了出來,湊在鎖縫裡擰了一下。

  「咔嚓——」

  銅製的門環碰在框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檀木朱漆的正門被陳愚一把推開,漏出了一道能供一人通行的縫隙。


  不過透過門縫,陳愚卻沒看到周同明

  畢竟,這傢伙經常會偷偷把管家的鑰匙順走,提早進來喝茶,今天居然沒來,難道是因為太早了?

  也是,畢竟這岳陽府又不是他買的

  這是自己和另一位大主顧合資給同愚雜記盤下來的大本營。

  在沒有鑰匙,管家也沒上班的情況下,他能進來那才是真的怪了

  忽然,一陣很輕的聲音從茶房傳了出來,將陳愚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陳老師,小心...外面」

  溫梨枝?

  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透過玻璃房,陳愚發現了躲在茶櫃後面的溫梨枝弱弱的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不對

  門都鎖了,她怎麼進來的......

  「陳老師,外面有...鬼」

  溫梨枝無助的抱著膝蓋坐在茶櫃的角落,眼角有點紅腫,應該是哭過,肩膀一直在顫抖。




  就在大廳的最深處,陳愚確實看見了一團漆黑的陰影,若隱若現的飄忽在沙發邊上,隱約的透出了一個人形的輪廓,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茶房裡瑟瑟發抖的溫梨枝。

  茶房裡的煤油燈依舊亮著,已經快要見底了,可能是害怕燈光照在它的身上,大廳里的黑影並沒有貿然的靠近茶房

  「昨天,我來同愚雜記登記,可...不知道為什麼,天突然...黑了」

  「門鎖了,我出不去,然後就看見大廳里...飄著鬼」

  難不成又是妖怪?

  陳愚的視線掃過了大廳里的那團黑影,又落回了溫梨枝那張慘白的小臉上,腦海中理清了事情的脈絡。

  準確來說就是,溫梨枝進同愚雜記登記,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同愚雜記里進來了一個妖怪。

  可能帶一點關於幻覺的能力,所以就給小姑娘困在了茶房裡,靠著個破油燈散發的光支撐了一晚上。

  「別怕,我還在這裡呢」


  溫熱的手掌抓住了溫梨枝的胳膊,眼見熟悉的短褂出現在自己的視野里,小姑娘有些茫然的抬起了腦袋。

  望著陳愚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溫梨枝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有些彆扭的」嗯」了一聲,扶著陳愚的手重新站了起來。

  「陳老師,那個......鬼?」

  「你先出去等一會,我來解決就行,」

  「好...好的...注意安全,老師」

  聽話的小姑娘點了點頭,就這麼拿著畫稿在大廳里那團黑影的注視下逃到了門外,看都沒敢多看,差一點就順手把門也給帶上了。

  幸虧,她及時反應過來了陳愚還在裡面

  但這個鬼怎麼不動呢,油燈都滅了?

  陳愚的目光掃過黑影,最後停在了那一團黑影的底下,黑霧籠罩的地方靜靜的擺著一個鑲嵌著寶石的銀盒子,往外不停滲著黑色的霧,組成了這麼一個妖怪。

  「王老爺子,出來幫個忙」

  陳愚揮揮手將貓姥爺從書中世界喚了出來,徑直走到了大廳門前,和大廳裡面那個人形輪廓四目相望,大眼瞪小眼。

  這還是陳愚第一次遇見這麼弱的妖怪。

  忽然,黑影動了

  那人形輪廓周邊的黑霧濃縮成了一柄鋒利的尖刺,裹著風壓猛的刺向了陳愚的眼睛,速度之快,令貓姥爺都沒能反應過來。

  怎麼一個個都喜歡偷襲啊!!

  就在黑刺即將破碎大廳的玻璃門,砸進陳愚腦袋的最後一刻,仿佛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影響,後面的霧氣猛的溢散,讓那黑刺失去了支撐,瞬間破碎開來。

  黑霧中的人形輪廓顯露出來,那是一尊有一人高的白瓷俑,光滑的瓷面上雕刻著一個宮女的形象,正似笑非笑,眼神詭異的盯著自己。

  「你個菜雞還囂張起來了!!」

  剛剛被偷襲的陳愚感覺自己被冒犯了,招呼上貓姥爺一腳踹碎了大廳的玻璃便跨步沖了進去,抄起椅子就準備給那玩意兒最後一擊。

  然而,就在即將動手的最後一刻

  只見,那白瓷侍女輕輕一摁,將手邊的銀飾藍寶石盒子合了下來,隨即那黑霧便和無根之萍一樣,被盡數吸到了盒子內部,只剩下個呆愣的白瓷侍女俑還立在原地。

  「陳先生,快停下!!」

  貓姥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惜已經晚了,陳愚的椅子腿已經砸在了那白瓷侍女的腦袋上。

  隨著白瓷侍女破碎開來,沾著血漬的瓷片撒了一地,其光滑的表面還散發著年代的質感,在陳愚的拳頭邊上劃開了絲絲血跡。

  沒有生機,沒有法力,就像是普通的古董白瓷在手中破碎,這種詭異的觸感在結合上貓姥爺的警告,頓時就讓陳愚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頭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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