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技藝名字都變了嗎?』
羅澤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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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步的射程與五十步的射程並不是簡單的射程翻倍這麼簡單。
這是質的差距。
對於大部分弓箭手而言,有效射程在五十步到七十步。這還是不考慮準星的情況下。
一旦射程明顯超過對方的有效射程,就可以「白嫖」。
射程不夠,除了被動挨打,只有跑路的份。
此外,即使有人能夠達到百步射程,也是靠輕箭射出來的射程。真到了極限射程,傷害微乎其微。
『我就不一樣了。我能用戰箭射出一百步的距離。不僅遠,傷害還高。』
正巧箭壺中的羽箭射完了,羅澤抽了一根戰箭,準備試試百步穿楊的功效。
只見他拉弓如滿月,然後「咔嚓」一聲,弓裂開了。
「我.....忘了。」羅澤高興之際,忘了手上這把獵弓根本承受不了這麼大的拉力。
也就是他戰箭用的少,不然在五十步的極限射程下,這把獵弓也支撐不了太久。
「這還真是樂極生悲。」
羅澤搖了搖頭。雖說是把普普通通的獵弓,也得花費一兩銀子呢。
沒了獵弓,只能打道回府。
好在再過兩天就是軍營招人的時日。到時候也用不上這把弓。
回到落葉村,已是日落時分。羅澤直接去了沈徹家,一起吃飯。
劉芳碗筷早已備好,見到羅澤來了,熱情地招呼他入座。
前兩天,羅澤射了一頭野豬,吃到現在還沒吃完,接著吃。
席間,羅澤對沈徹說道:「沈叔,明日我就去縣城了。初十軍營招兵,縣尉親自考校。若是我過了十一還沒回來,就說明我已經順利進入軍營。到時候你們若是有事,可以來縣城找我。」
「阿澤,你要去軍營?」劉芳大吃一驚。
見羅澤點頭,劉芳狠狠斜了沈蕙一眼。
沈蕙當作沒看見,低下頭偷偷看了眼羅澤,旋即低頭扒飯,藏好了眼中的崇拜,心中自語:『我和他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有這段平靜的時光,已經足夠了。』
「阿澤志大,我早就看出來了。」
沈徹喝了口水,笑著說道:「軍營好啊。若是能夠順利進入軍營,像咱們這樣的獵戶就能直接獲得縣城戶籍,脫離賤民的行列。」
他頓了頓,又道:「哦,對了。阿澤有縣城戶籍,可以白拿一年俸祿。」
說著間,沈徹嘆了口氣:「可惜,軍營幾年才招一回人。剛好今年招人,偏偏我還受傷了。不然,好歹去縣城碰碰運氣。」
羅澤亦是嘆了口氣。
先前他沒跟沈徹商量過此事。此刻提及,見沈徹對軍營一事似乎了解頗多,不由開口問道:「沈叔.....」
沈徹會意,不等羅澤相問,直接開口說道:「阿澤你就放心去吧。以你的實力,進軍營定是板上釘釘的事。」
羅澤停箸,靜靜聽沈徹繼續說:「軍營招人,只看兩個事。一看臂力,二看射術。」
好不容易涉及羅澤的知識盲區,沈徹有些得意。以前都是承羅澤的情,現在終於有他能教羅澤的東西了。
「臂力是第一道坎。只要能開三石弓就行,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步兵用的弓通常是一石弓。能拉開三石弓,對於軍營而言,臂力絕對夠用。
至於五石弓、八石弓,普通人根本不會用來實戰。拉弓也只是單純的臂力炫耀,就跟前世的舉重比賽似的。
此外,強弓得配重箭,孟塘縣也沒有適配五石弓、八石弓的重箭。
羅澤點了點頭。以他目前的臂力,開個三石弓毫無壓力,甚至用來實戰都沒問題。
「至於射術,我聽說有五十步的準星就有機會。有六十步的準星,鐵定會被錄用。若是準星能有七十步,那便是精英級別的射手,將被委以重任。」
說完,沈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沒有見識過羅澤真正的實力。
畢竟親眼見到羅澤射箭,也就他射豹子那一回,還不知道他是從多遠射的。
不過,看到羅澤一臉淡然的表情,便知道這點射程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事。
『也不知道阿澤準星究竟有多遠。』沈徹有些好奇,卻也沒有開口問。
畢竟這裡沒有軍營那種條件,準星有多遠全靠目測,說不準。
劉芳的關注點顯然不在射程有多遠上。她用肘子點了點沈徹,認真地問道:「若是阿澤進了軍營,能拿多少月俸?」
沈徹笑了笑:「食宿都在軍營,不需要自己花錢。月俸嘛,沒記錯的話是二兩銀子。哦,對了。只要有人在軍營里就職,全家役稅雙免。」
劉芳深吸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又落到沈蕙身上。
若是羅澤娶了沈蕙,他們一家以後就能搬縣城裡去了,從此衣食無憂。
這丫頭,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呢?
沈蕙當作沒看見,悶頭吃飯。
羅澤點了點頭。
軍營的待遇還是相當可觀。雖然比不了狩獵猛獸一波暴富來得快,但是勝在穩定。
最重要的還是包食宿,以後就有充足的時間肝進度,提升技藝。
當然,還有一點沈徹沒提到。軍營會分發裝備,又能省一筆開銷。
至於免役免稅,羅澤如今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
只要他不點頭,羅威一家就別想來沾邊。
吃飽喝足,羅澤便返回自家破茅屋。
看到這個禿了一角、四面漏風的破茅屋,羅澤的感覺有些奇怪、有些不舍:『這可是我住了一個多月的房子啊!一想到以後可能要給別人住了,心裡就很不舒服。要不明天走之前,把它燒了?』
.....
沈蕙吃完飯,看到劉芳還在一臉幽怨地盯著自己,臉上有些不耐煩:「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嗎?」
劉芳壓低聲音,怒其不爭:「早讓你多和阿澤親近親近你不聽。現在好,他要走了,你再也沒機會了。」
沈蕙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不就是想靠人家嗎?要是你能找個澤哥那樣的男人,還需要愁我嫁不出去?」
「你個混帳丫頭!淨說胡話!」
劉芳氣急敗壞,揪著沈蕙就是一頓打,心中暗罵:『這種話是能大聲說的?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笨的閨女,也不知道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