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若是想狩獵猛獸,我倒是有個情報。」
聽到羅澤的話,趙朔頓時來了興趣:「哦,說來聽聽。」
(請記住 閒時看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էաҟąղ.çօʍ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羅澤沒有賣關子,將杜遠和錢老四結伴上山,杜遠卻獨自歸來的事告知趙朔。
趙朔挑了挑眉,有些興奮:「這麼說,那個叫杜遠的獵人,前些天見過大蟲?」
羅澤謹慎措辭:「杜遠是這麼說的,當時在場的村民很多,都可以作證。只是我沒有親眼見過大蟲,也不確定此事真偽。」
謊報軍情容易出事,所以羅澤的措辭很嚴謹,可謂滴水不漏。除非有人指鹿為馬,不然出不了么蛾子。
「他現在人在哪?」趙朔如今只對大蟲感興趣,並沒有在意羅澤給自己開脫的話。
羅澤如實回答:「還在山上狩獵,估計要到薄暮時分才會歸來。」
牛二開口:「少爺,如今天色還早。要不,我們進山去找他?」
趙朔思慮片刻,笑道:「沒這個必要。我們就這裡等他回來。」
說罷,他盤膝坐到一塊石頭上,吩咐一眾家丁:「我閉目養神片刻。牛二,你帶人在村口守著,等杜遠回來。」
「遵命。」
牛二應了一聲,扭頭對羅澤說道:「你與我們一起在村口守著。」
這夥人不認得杜遠,自然要找個村民陪同。
羅澤本想著將杜遠的樣貌身形告訴他們,這樣自己就沒必要跟他們一起罰站了。
畢竟杜遠的身材魁梧,與這些壯漢相仿,在村里也算鶴立雞群的存在。也就沈徹能跟他扳扳手腕。
但是轉念一想,這些個家丁替主子辦事,定然不會這麼敷衍。萬一認錯人,他們得背鍋。
羅澤點了點頭:「能否容我將這頭野狼處理後再來村口?」
他朝著自己院子指了指:「我的茅草房就在那。」
牛二順著羅澤所指望去,見他所指的茅草房就在村口附近。若是看到村民狩獵歸來,只需吆喝一聲,便能將人叫出來。
「行。待會叫你,你可得馬上出來。」牛二習慣性地補充一嘴,「動作記得麻溜點,你牛爺爺是個急性子。」
言外之意,動作慢了就有好果子吃。
這些狗腿子仗著大戶人家的背景,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對他們這些山野村夫說話,自然不可能客客氣氣。
羅澤應了一聲,拖著木橇返回自家茅草屋。
前世經歷了各種風風雨雨,形形色色的人他見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不到半個時辰,羅澤便將野狼處理完畢。
得益於攻速的加成,無論是剝皮還是割肉,都有一個明顯的效率提升。
掃了眼面板,匕首精通的進度已經達到667。相比箭術,匕首精通的進度提升飛快。
當然,這或許與他刻意肝進度有些關係。
少頃,劉芳看到羅澤端來的野狼肉,笑著說道:「阿澤,其實你不用自己處理狼肉。我也沒那麼秀氣,切肉的活,幹得來。」
羅澤笑了笑:「不礙事,反正也是閒著。」
劉芳陪笑:「可是你把肉切得這麼碎,就只能用來包白面饃饃了。」
這樣.....
羅澤沉默一二:「是不是白面用完了?我明日去趟縣城,再買些回來。」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又道:「天色不早了。那些人還在村口等我呢。」
說罷,羅澤將狼肉交給劉芳,轉身離開院子。
劉芳有些著急,心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不吃白面饃饃,直接吃烤肉不行嗎?』
.....
有牛二一群人在,孩童們皆是不敢靠近村口。
上山狩獵的獵戶陸續歸來,見到牛二一行人,皆是繞著走。
不多時,羅澤便看到了杜遠的身影。
「那人便是杜遠。」
趙朔已經從石頭上起身,閉目養神一個時辰,此刻神采奕奕。
看到羅澤所指,他遠眺一眼,見杜遠的身形與牛二幾人相仿,對羅澤所說的話深信不疑:『有這等身材,難怪敢去大蟲的地盤。』
羅澤朝著趙朔抱拳:「趙公子,這裡沒我事了,容小民先行告退。」
見趙朔微微頷首,羅澤即刻轉身離開。
杜遠看到錦衣公子領著一群壯漢上前,心裡慌的一批:「你們....你們想幹嗎?」
牛二朗聲問:「聽說你前幾日見過大蟲?」
杜遠支支吾吾應道:「確....確有此事。」
趙朔朝牛二使了個眼神:『你把人嚇到了。』
萬一把人嚇傻了,誰給我帶路?
牛二當即收斂了幾分厲色,心中不屑:『這杜遠塊頭看著不小,膽子還沒剛剛那個姓羅的小子大。白瞎了那麼大個。』
趙朔朝著杜遠笑道:「哪見到的?帶路。」
「現在?」杜遠心裡不樂意,卻又不敢直接拒絕,試圖拖延時間,「你們是打算狩獵大蟲嗎?天都快黑了,不如明日....」
趙朔笑著打斷:「虧你還是個獵人。殊不知,大蟲晝伏夜出。此時進山,時機正好。」
這種常識,別說杜遠,哪怕是個稍微有點狩獵經驗的獵人都知道,猛獸都喜歡在夜間行動。晨昏時分,更是它們最活躍的時候。
所以,他們這些當獵人的才要避免在這種時候進山。
牛二後知後覺:『難怪少爺剛剛要閉目養神,原來是打算趁夜入山。』
他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杜遠背上:「還愣著作甚,趕緊帶路啊!」
杜遠被拍了一個踉蹌。他剛剛狩獵回來,體力消耗本來就不小。如今又要深夜進山,危險性大增。
可他也不敢違背這些人的命令,只得乖乖帶路。
別看杜遠平日裡在村中風光無限。在這群人面前,他跟普通村民沒什麼區別。
趙朔一行人則是紛紛上馬,跟在杜遠身後一二十步遠,緩緩朝九重山的方向進發。
見到杜遠帶著趙朔一行人離開,村民們皆是緩了一口氣。
羅澤倚在院門旁,默默遠眺九重山:『跟這群人相比,那些個深山猛獸就像家貓門犬般溫順。』
他能在公子哥面前討到便宜,全靠應對得當。普通百姓可沒這種應對能力。
萬一惹怒了公子哥,挨一頓毒打都是輕的。
雖說杜遠也不是什麼好鳥,但至少給人選擇的餘地。趙朔、牛二這行人,可以為了一己私慾,罔顧無辜百姓性命。
對於杜遠而言,深夜入山,凶多吉少。
羅澤搖了搖頭:『往後進城,少不了與這些公子哥打交道。希望下個月能夠順利通過縣尉考校。若是能靠上縣尉這座大山,想來這些人也不敢像現在這般隨意拿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