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末世降臨

2026-08-31 22:15:46 作者: 話里有糖
  月不晚從理髮店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個。

  銀色漸變的到腰大波浪卷,發尾暈染著淡淡的粉紫色,前面劉海燙成了天青牛蟒一樣的弧度,彎彎曲曲地垂在額前。

  陽光落在那頭長髮上,銀粉交織,流光溢彩,像是把銀河披在了肩上。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外面套著背帶褲,腳上是白色帆布鞋,站在門口像動漫里走出來的角色。

  翁美華正在院子裡澆花,看到她的第一眼手裡的水壺掉在了地上。

  「晚晚!你這是——」翁美華衝上來圍著她轉了三圈,眼睛亮得像探照燈:「太好看了!這個漸變接得好自然,劉海這個弧度你是怎麼跟理髮師說的?不行不行,我也要弄一個——」她掏出手機瘋狂拍照,然後一把抓住月不晚的手。

  

  「你等著,我給你做假髮!各種顏色的!還有衣服!你穿漢服肯定好看,洛麗塔也好看,JK也好看——」

  月不晚被她的熱情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乾咳了一聲:「阿姨,我就留兩天好看一下,到時候就剪短頭髮了,長頭髮不方便。」

  讀書、上班,20多年總是規規矩矩的黑頭髮,快末世了,趁著還有機會,她想肆意一次。

  墨無妄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靠在門框上,那雙桃花眼落在月不晚那頭銀粉漸變的長髮上,停了幾秒,這是不一樣的她。

  「留著吧,很好看。」

  月不晚抬起頭看他,他的目光還在她頭髮上。

  他說:「有我在,不需要剪。」

  月不晚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低下頭假裝整理背帶褲的帶子,唇角忍不住上揚。

  翁美華在旁邊看著他倆,嘴角翹得老高,心說自家這個木頭兒子終於開竅了。

  武器和防護服送來的那天,月不晚正在院子裡練拳。趙院士親自押車,三輛黑色SUV駛進莊園,後車廂里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銀白色的金屬大箱子。

  趙院士把一張清單遞給墨無妄,眼角餘光掃過月不晚那頭銀粉漸變的長髮,嘴角抽了抽,年輕人的審美他不懂。

  「六套防護服,兩長一短三把刀,全部按你的要求做好了。防護服外層採用航空級鈦合金纖維,內襯是碳納米管複合材料。耐高溫一千五百度,耐低溫零下二百五十度,抗壓八百斤。」趙院士頓了頓:「刀也開刃了,削鐵如泥,滴血不沾。」


  墨無妄打開箱子,月不晚湊過去,眼睛亮了。黑色的防護服連體設計,線條流暢,泛著啞光的金屬色澤,頭盔是流線型全罩式,面罩透明。她拎起來掂了掂,很輕。

  「趙院士,這個頭盔視野怎麼樣?」

  「兩百三十度無死角。內置通訊系統,空氣過濾裝置,氧氣管夠。」月不晚抱著那套黑色防護服差點蹦起來。她又翻了翻其他箱子,兩套黑色,兩套白色,還有粉色和紫色。

  她拿著那套粉色的在身上比了比,轉頭問墨無妄:「妄哥,好看嗎?」墨無妄看了她一眼,那雙桃花眼微微彎了一下:「好看。」

  月不晚抱著防護服跑上樓去換。墨無妄試了黑色的那套。他脫了外套,露出黑色背心,胸肌和手臂的線條在背心下若隱若現,拿起防護服套上身,拉好拉鏈,扣緊搭扣,戴上頭盔。

  所有人眼前一亮。防護服把他的身形勾勒得更加凌厲,寬肩窄腰長腿,站在那裡像一尊不可戰勝的戰爭機器。

  腳步聲從樓梯傳來,月不晚跑了下來。她換的是那套白色的,拉鏈沒拉好,帽子歪著,一邊跑一邊調整,動作笨拙又急切。

  那頭銀粉漸變的長髮從頭盔里散了出來,披在白色防護服的肩膀上,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片霞光。

  墨無妄伸手幫她把領口的搭扣扣正,修長的手指在她下巴下面停了一下。月不晚抬起頭,透過面罩看到他微微彎起的唇角,想說的話全忘了。

  林鋒看得眼熱,搓著手湊過來。

  「墨哥,這玩意兒還有多的沒?」墨無妄看了他一眼,從箱子裡拿出一套黑色的丟過去,又拿出一套丟給阿林。林鋒接住,差點沒接穩。

  「臥槽,這材質也忒牛了——謝謝墨哥!」

  阿林抱著那套,憨厚的臉上滿是驚喜:「謝謝墨總!」

  陸沉和阿九站在旁邊,兩人對視一眼,沒開口。

  墨無妄又從箱子裡拿出兩套黑色的,一套丟給陸沉,一套丟給阿九。陸沉接住,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揚:「墨哥,這怎麼好意思。」

  阿九抱著防護服,那張冷峻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有光,只說了一句「謝謝墨哥」。

  末世前他們叫「墨總」,末世後改口叫「墨哥」了,一個字的差別,少了上下級的距離,多了過命的交情。

  月不晚湊到陸沉旁邊,笑嘻嘻的:「陸特助,你們也住進來嗎?」

  陸沉點頭:「墨哥安排我們住隔壁那棟別墅,和阿九一人一間。」

  月不晚眼睛一亮:「那太好了!以後可以一起吃飯!」

  阿林憨憨地補了一句:「我做飯,管夠。」

  墨無妄把兩個保鏢叫了過來。

  鐵男和石頭從隔壁別墅走過來。

  鐵男一米八幾的個頭,身姿修長,一頭烏黑的長髮用皮繩松松垮垮地扎在腦後,幾縷碎發落在臉側。

  他的五官精緻得不像話,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嘴唇薄而形狀分明,皮膚白得跟月不晚有一拼。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走過來的時候步伐從容,像是在走T台。

  他停在不晚面前,微微彎腰,長發垂下來擋住半張臉,伸手把頭髮撩到耳後,露出一雙溫和的眼睛,聲音溫柔得不像是從一米八幾的男人嘴裡發出來的:「你好,我叫鐵男。」

  月不晚愣了一瞬,乾咳了一聲:「你好,我是月不晚。」

  鐵男笑了,那笑容溫溫柔柔的,帶著一種雌雄莫辨的美:「我知道你,墨哥心尖尖上的人嘛,大家都知道的。」

  月不晚面不改色假裝沒聽到這句話。

  陸沉推了推眼鏡假裝沒聽見,阿九轉過頭去看牆角,石頭站在鐵男旁邊,跟他形成鮮明對比——石頭中等個頭,精壯結實,皮膚黝黑,濃眉大眼,嘴巴從進門就沒合上過,嘰嘰喳喳的像個喇叭。

  「你就是不晚啊?天哪你這頭髮也太好看了吧!銀色漸變還帶粉紫,這誰給你染的?手藝也太絕了!我也想去染一個粉色的,酷斃了!」月不晚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這傢伙竟然是個話癆,太熱情了。

  鐵男在旁邊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閉嘴?吵死了。」

  石頭瞪了他一眼,嘴巴也沒停:「我怎麼就吵了?我這是在跟不晚聯絡感情!你以為都跟你似的,悶騷一個。」

  鐵男一甩長發,語氣涼涼的:「我悶騷?我比你光明正大多了。」

  石頭嘿嘿一笑:「光明正大?你上次在房間裡對著鏡子試了半小時衣服穿搭,還自拍,你當我不知道?」

  鐵男的臉一下子紅了,扭頭,長發揮過來差點甩石頭臉上:「你偷看我?」

  「誰偷看你了?你自己不關門怪誰?」

  鐵男氣哼哼地一甩頭髮,轉頭對月不晚告狀:「不晚你看他,他欺負我。」

  月不晚看著這個比自己還高一個頭的男人用撒嬌的語氣告狀,嘴角抽了抽,強忍著笑說了一句:「石頭你少說兩句」。

  石頭笑嘻嘻的:「行行行,聽不晚的。不晚你以後有啥事儘管叫我,我力氣大,跑得快,嘴也嚴。」

  鐵男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句:「你嘴嚴?你是第一大喇叭。」

  月不晚忍不住笑了出來,鐵男也跟著笑了,那笑容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有種莫名的嬌夫感。

  墨無妄看戲看得夠了,淡淡地掃了一眼,石頭瞬間閉嘴,鐵男也不鬧了,給他們一人丟了一套防護服。

  墨無妄又打開另一隻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刀。長刀兩把,刀身修長微弧,刀柄纏著黑色防滑繩。匕首一把,短小精悍,握在手裡像身體的一部分。

  林鋒選了把斧頭,在手裡掂了掂,厚重的斧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阿林也選了把斧頭,陸沉選了一把長刀,阿九選了一對短刃。鐵男選了一把細長的劍,在手裡挽了個劍花,動作瀟灑漂亮,長發隨著轉身飄起來,然後低頭看了看劍刃,滿意地點了點頭:「配我。」

  石頭選了一對短斧,在手裡轉了兩圈,嘿嘿一笑:「這玩意兒好,砍喪屍跟砍柴似的。」

  月不晚拔出長刀在空中虛劈了一下,破空聲尖銳,刀鋒划過的地方空氣都像被切開了。

  「好刀!」林鋒感嘆。

  趙院士肉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當然好,這材料上太空都夠用,你們拿來砍喪屍,也就是墨小子財大氣粗。」

  陸沉走到月不晚身邊,眼中含笑,壓低聲音打趣:「不晚,墨哥對你,我們都看在眼裡呢。不像我們,同樣是下屬,我們的待遇可比不上你。」

  月不晚乾咳一聲:「陸特助,你說什麼呢。」

  陸沉笑了笑,沒再說什麼。阿九微微一笑,難得開一次口:「不晚,墨哥從來沒對誰這樣過。」

  月不晚眨巴眨巴眼,低著頭假裝整理防護服。

  鐵男湊過來,長發垂在肩上,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看著月不晚,笑盈盈地說:「不晚,以後就是朋友了,墨哥的人就是咱們的人。」

  石頭在後面插嘴:「鐵男你姐妹交的可夠快的?」

  鐵男回頭瞪了他一眼,跺腳,指著他說:「你閉嘴。」

  翁美華在旁邊看著這群人,嘴角翹得老高。

  她走到月不晚身邊拉住她的手,笑眯眯地說:「晚晚,你看這群人多好。以後你安心住這兒,阿姨天天給你烤蛋糕吃。」

  月不晚看著她眼裡那股「我已經把你當兒媳婦了」的熱情,乾咳了一聲沒敢接話。

  莊園的備戰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圍牆加高到三米,頂上拉著電網,大門換成了防爆門。

  隔壁那棟別墅陸沉和阿九住進去了,鐵男和石頭住一樓,林鋒和阿林住二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各自收拾,各自的武器擺在床頭。

  墨無妄真正的底牌不在這裡。

  城外的深山裡有他花三年時間建好的地下堡壘,入口隱蔽,是最新高科技門,虹膜識別加指紋加聲紋三重驗證。

  裡面的裝修層層是世界最新高科技,恆溫恆濕,空氣過濾,獨立供水供電。巨型礦卡車、末日堡壘房車、直升飛機、改裝越野、無人機、裝甲車,停了好幾排。

  二十個科學家和他們的家屬被提前接了進來,都是趙院士帶隊的。

  墨氏集團的技術骨幹、各專業的人才,上百號人,加上保鏢和他們的家屬,好幾百人。

  第一批班底,墨無妄的末世初始勢力,被他默默接進了堡壘。這件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月不晚知道。

  墨無妄帶她去看過,她站在那個地下堡壘里看著那些精密的儀器和成排的物資,看著那些人朝他點頭致意時眼底的敬畏、信任和感激,看著那些保鏢訓練有素地巡邏站崗。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比她以為的要厲害得多。

  十月底,遠在末世降臨之前一個星期,國家向全世界發出了公告。

  國際社會炸了鍋,有人嗤之以鼻,有人信以為真,有人憤怒地質問為什麼不早說。國內也炸了,有人瘋狂搶購,有人跪地祈禱,有人趁火打劫。政府出動了軍隊,物價穩住,物資統一調配。

  沿海城市開始向內陸遷移,高速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國家天象局觀測到了隕石雨的軌跡。

  高層提出用飛彈在外太空擊毀隕石,議程不通過,怕到時候隕石碎裂,更多地方受災。但是架不住國外的大聰明也有這樣的想法,飛彈升空,精確命中,隕石碎裂成無數小塊。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那些小塊繼續朝著地球飛來,碎成渣的隕石散落到無數個城市。高層的臉白了。

  十一月三十日,晚。

  墨氏莊園所有人集中在一樓大廳。

  月不晚看著窗外遠處的城市燈火,想起那個地下堡壘里的人和物資,想起那些科學家們安心的表情,想起那些保鏢們堅定的眼神。這才是她的底氣。

  深夜十點,隕石雨從天而降。

  刺目的白光把天地照得像白晝,地震,窗戶劇烈抖動,燈滅了,應急燈亮起。月不晚坐在床上用繩子把自己固定在床頭,雙手攥著被子。窗外無數道火線划過夜空。

  凌晨,病毒來了。

  樓下房間裡林鋒最先燒起來,阿林緊接著燒了起來,墨無妄從後半夜開始高燒不退,身上燙得嚇人。其他人陸陸續續都開始發燒。

  月不晚給自己提前喝了10滴靈乳,一晚上啥也沒有發生,身體壯實的很。

  原主記憶里第一次也沒有覺醒,後面是被喪屍抓傷才覺醒的,她還是不要了。

  她穿上睡衣跑出去,先去翁美華房間,翁美華燒得迷迷糊糊,月不晚給她灌了一滴靈乳。

  又去了老周和王姨房間,還在燒,但不算太嚴重。又去了隔壁別墅,林鋒燒得在床上打滾,阿林憨憨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但渾身通紅。陸沉燒得眼鏡都沒戴,閉著眼睛靠在床頭。

  阿九燒得最輕,臉色發紅但意識還算清醒。鐵男燒得躺在床上長發散了一枕頭,臉色潮紅,看起來像是古畫裡病美人。石頭燒得還有力氣說話,看到月不晚進來還喊了一句「不晚你怎麼來了快出去別傳染了」。

  月不晚挨個給他們額頭上貼了冰敷退熱貼。

  石頭摸著腦門上的退熱貼,眼眶都紅了:「不晚你真是個好人,我石頭這輩子交定你這個朋友了!」

  鐵男燒得迷迷糊糊,抓著月不晚的手腕,聲音虛弱溫柔:「不晚……你好香……用的是什麼牌子的香水呀?」

  月不晚嘴角抽了抽,真不愧是姐妹啊,把手抽回來,把被子給他掖好。

  她回到主樓,守在墨無妄床邊。

  墨無妄躺在床上,臉色潮紅,嘴唇乾裂,眉頭擰在一起,額頭上貼著月不晚親手貼的退熱貼。她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縮回了手。她擰了一條冷毛巾敷在他額頭上,每隔半小時換一次。

  第二天,他退熱貼換了一片,加冰的。

  墨無妄在發燒中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意識稍微清醒,怕他到時候失控傷到她,沙啞的說:「出去。」月不晚搖頭。

  林鋒和阿林燒了一天一夜就退了,醒來以後覺醒了異能——林鋒火系,阿林土系。阿九覺醒了速度系,石頭覺醒了水系。石頭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衝到月不晚面前,激動得手舞足蹈:「不晚我覺醒異能了!水系!你以後用水找我,管夠!別說洗澡了,你游泳我都給你灌滿!」

  鐵男醒來摸了摸自己額頭上已經幹了的退熱貼,嘆了口長氣,幽幽地說:「不晚,你這個退熱貼,是我這輩子用過最好用的退熱貼,不是因為藥效,是因為是你貼的。」

  月不晚嘴角抽了抽,說了一句「你喜歡就好」。鐵男滿意地笑了,長發披在肩上,溫文爾雅,好看得讓人想打他。

  陸沉沒有覺醒異能。他從床上坐起來,把眼鏡戴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尚可。他看了一眼月不晚,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晚,謝謝你。」

  墨無妄燒了三天三夜,第三天夜裡體溫高到了嚇人的程度,整個人意識模糊,渾身痛的厲害。

  「妄哥,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啊。」月不晚坐在床邊握著滾燙的手,她想起空間裡攢了十幾天的靈乳,倒了幾滴兌靈泉水,用滴管小心翼翼餵進他嘴裡:「妄哥,張嘴,把水喝下去。」

  他模模糊糊聽到了月不晚的聲音,他沒有再緊咬牙關,月不晚把水都全餵了進去。

  看見他眉頭微松,終於鬆了一口氣。

  第四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墨無妄睜開了眼睛,那雙桃花眼比任何時候都亮,像是裡面有星辰在燃燒。

  「晚晚!」

  他抬手,紫色的雷電從掌心竄出,火焰從指間升起,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外擴散,整棟別墅每一個角落都在他感知之中。他感覺水泥房裡里鋼筋只要他想就可以液化。

  「晚晚,我覺醒了4系異能,應該是精神系,雷系,火系和金系異能。」

  月不晚看著墨無妄掌心的雷電笑了,笑著笑著鼻子酸了。

  「妄哥,你真牛逼。」羨慕了。

  墨無妄看著她眼眶紅紅的樣子,目光里的溫柔沉甸甸的。

  窗外遠處傳來尖叫聲,女人的哭喊混著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他抬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修長的手指在她臉頰上停留了一會:「讓你擔心了,別哭。」

  「我才沒哭呢,我那是風迷了眼,你以後可得罩著我呀,妄哥。」

  「別怕,我在。」墨無妄的聲音低沉又認真。

  月不晚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遠處的天空灰濛濛的,城市方向升起濃煙。

  她深吸一口氣。

  末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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