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山心訣第二層(59/100)】
當打完五十式翻山心訣,這第二層的熟練度一口氣漲了足足兩點!
且以往打完一次,體內氣血定然會消耗一空,莫說站著,就是坐下都感覺身體軟塌塌的。
可這次打完,他覺著身體火熱,趁機再來一次也不是問題!
「這就是以藥修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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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快速!」
修行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倍兩倍。
按照原本打三次漲兩點熟練度的進展看,這個打三次能漲六點。
這前前後後就是足足六點的差距。
若是他能以這藥膏修行,怕不是只需半月時日,就能完成鍛體二層的突破?
原來你不是害苦我啊,李師兄,你才是真的好人!
「李師兄大恩,師弟多謝!」
他拱手抱拳,一臉感激。
李尋南卻滿不在乎擺了擺手。
「這乃是小師弟你自己的本事,與師兄何干?」
他問:「你感覺如何?」
「爽!」
白長歌頓了頓,隨後補充:「很爽!」
也就是白長歌現在還是蕭楚南,不清楚那種感覺是什麼,但他覺得,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比自己剛剛的感覺更爽!
「體表的藥力在灼燒肌膚,滲入體內,身軀的氣血在凝聚沖刷,湧現皮肉,藥力與氣血在皮肉層碰撞,纏繞、融合,雖說給予肉身劇烈的疼痛,可卻也讓我進步神速。」
「我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在變強的過程。」
看得出來,初次體會以藥膏修行的白長歌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太棒了好嗎!
可李尋南此時卻帶上了一絲遺憾:「我還以為你會不喜歡這樣的疼痛呢...你是不知道,小師弟,師兄每次承受這種痛苦,可太惱火了。」
「本來修行就痛,藥膏帶著修行更痛,不是為了變強,我真吃不下這種苦。」
「我本想著看師弟你一開始被疼得死去活來,但不想浪費藥力而咬牙堅持的樣子的。」
「那讓師兄你失望了。」白長歌笑得很開心:「師弟不怕疼!」
「去去去。」
李尋南擺手著,隨後看向張大虎:「張師兄,你的氣血丹也讓小師弟試試,看看小師弟能進展到什麼程度!」
「好!」
張大虎也不猶豫,倒出一顆氣血丹就遞給白長歌。
白長歌這次不客氣了。
體會到先前修行進展的他,對氣血丹的效果有多好也格外期待。
一口吞入腹中,那氣血丹似是入口即化,龍眼大小的丹藥化為藥力流淌入體內,一下子就順著五臟六腑與筋脈傳遞到整個身軀之中。
各個角落都充盈著力氣。
原本平復下去的氣血一口氣又澎湃出來,遊戲系統中的寶樹,那代表著氣血的葉子微微顫抖,似乎變得稍微綠了一些。
它抖落了點點翡翠光芒,落在地上,白長歌剎那間氣血被完全填補,就連肌膚,都變得格外紅潤。
力量...澎湃的氣血之力正在體內亂竄。
可這份力量沒有破壞白長歌的身軀,反而在牽引著他,似乎在讓他快點修行。
白長歌依靠體內氣血與本能,竟然放空大腦,任憑身體自己動起來。
他閉著眼,看著氣血一點一點湧入皮肉,那進展速度可謂是快到讓他難以想像。
【翻山心訣第二層(60/100)】
【翻山心訣第二層(61/100)】
【翻山心訣第二層(62/100)】
......
當最後一個招式打完,第四次的系統提示音也響了起來。
【翻山心訣第二層(63/100)】
白長歌吐出一口氣息。
一顆氣血丹,一次修行,足足漲了四點熟練度!
好快的修行速度!
好猛的藥效!
對比起自己之前自己修行,快太多了!
但白長歌這興奮勁還沒過,就忽然腿腳一軟,險些毫無形象的摔倒在地。
四肢變得虛弱,像是剛剛爆發跑了一個全馬後,身軀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李尋南和張大虎急忙托住他,讓他坐了下來。
「師弟,你這是......」
「兩位師兄莫要擔心,我無礙,就是覺著有些累了,剛剛太過興奮,一連壓榨了兩次身軀,難免會有這種狀況。」
其實主要是第二次的氣血丹...這第二次的氣血丹,爆發出來的藥力可比之前要強得多。
那種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他忍不住問:「張師兄,這氣血丹是從哪買的?」
「這就是你朱師兄家的氣血丹啊。」
「啊?可我上次吞服氣血丹沒有這樣的藥效啊。」
「這...會不會是藥膏和氣血丹混合在一起,兩股藥力交織才引發的這種狀況?」
「還能這樣嗎?」
張大虎和李尋南也不清楚,畢竟他們從未藉助過對方的藥物修行。
再說藥效入體,無論吸收或是沉澱,都得需要時間,白長歌兩次不需要多少時間就能引爆藥力,這還真是少見。
萬一有這麼個可能呢?
他們對視一眼,急急忙忙就實驗起來。
「小師弟你先好生休息,我們來試試效果!」
說罷,二人開始在身上塗抹藥膏,不一會就滿身都是。
隨後穿上衣物修行,一下一下...但他們終究沒有白長歌那種在痛苦中還覺得爽的本事,好久沒有以藥膏修行的張大虎差點沒堅持下來。
痛,太痛了!
好不容易打完一遍,二人咬著牙倒出了一顆氣血丹,一口氣吞下去,然後......
藥力在體內發作,可根本沒有白長歌那直接一口氣站起來繼續修行的勇武,而是還得等藥力發作。
最後好不容易吸收完,也修行完,才發現這連在一起,一口氣使用根本不行,不如分開用呢。
最後張大虎只得坐在地上,嘆著氣:「許是小師弟天賦異稟,方才有這效果,咱們還是差了些。」
李尋南也是累得有些說不出話了。
他們看向白長歌,都帶著嘆息。
或許,這便是天才吧。
當日落西山,熾熱的殘陽照在演武場內,餘溫灼燒著他們,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今日竟然都已快過去了。」
「好久沒有覺著修行如此有意思了。」
張大虎也笑了。
「還真是,自己練自己的,平日裡也沒有什麼太多交流,難得啊...咱們師兄弟也就只有聚餐時才能痛痛快快喝一場了。」
「誒,原來咱們武館也會有聚會嗎?」
白長歌初來乍到還不知曉這些,張大虎解釋起來。
「也不算是武館內的聚會,只是咱們師兄弟,在覺得修行累了後,會出去散散心,休息休息。」
「於是約上那些時日都覺得累了的同袍,一起痛痛快快玩一場,第二日也就能更加精神的修行。」
「都說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可修行也講究個欲速則不達,鬆弛有道,也是學習的一環。」
原來如此,是私底下的好友聚會,白長歌懂了。
李尋南眼珠子忽然一轉,湊到了白長歌身旁,很熟絡的摟住白長歌肩膀:「說起來,小師弟你有試過那個嗎?」
「哪個啊?」
「就是那個那個......」
他比了個白長歌不懂的手勢,看得白長歌雲裡霧裡,張大虎也壓低了聲音笑了起來。
「就是那個...勾欄聽曲啊......」
「咱們這個年紀,該試過的都試過了,嘿嘿,小師弟,你呢?」
「要是你沒有試過,那師兄下次帶你去怎麼樣?」
白長歌眼睛一下子瞪大。
還有這種的?
「師兄,你們就不怕泄了元陽,然後修為難進嗎?」
張大虎和李尋南表情又怪異起來。
他們不太懂小師弟這腦瓜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
「為什麼這些會阻礙修行啊?這些不是有益於修行嗎?」
白長歌:「?」
我看的那些故事裡說的不是這樣的啊。
怎麼這的版本又不一樣了?
二人解釋起來。
「咱們武者修行,氣血膨脹,身強體壯,而作為男性,會有這樣的需求也在情理之中,甚至因為過於澎湃的氣血,即使是日日三四次都沒問題。」
「就好比我家那老爺子,現在八十歲了,天天當新郎,我也沒見他不行啊。」
「張家老爺子算是好的了,我家那老爺子才厲害,前兩日才和好幾個侍女搞在一起,還被我奶發現了,發了好大的脾氣。」
說到這,李尋南拍了拍白長歌肩膀。
「總之啊小師弟,這些在咱們這都屬於是正常的,你不知道沒關係,等日後咱們帶你去你就知道了。」
「你一定會狠狠期待的!」
說到這時,白長歌總覺得好像有誰在看著自己。
他回頭望去,師兄弟們也差不多都到了休息的時候,累了一整日的他們都三三兩兩坐在地上,如白長歌、李尋南和張大虎一樣,和各自的好友聊著。
沒有誰在看他。
整個演武場上還在修行的也就只有姜禾安...哦,還有一個馮師兄。
是自己的錯覺嗎?
撓了撓頭後,他回身繼續與兩位師兄聊著,順便從他們的口中獲取關於這個長樂縣的情報。
風土人情、人文地理、勢力關係,反正有的沒的,白長歌都想知道。
而兩位師兄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聊到了差不多太陽都快沉下去的時辰,而這個時候,外出賑災的大師姐帶著其他師兄們也疲倦地回來了。
他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是比修行了一整日還累一樣。
有師兄好奇地湊上去:「你們這怎麼了,不就是施粥嗎,怎麼累成這樣子?」
回來的師兄擺擺手:「別提了,咱們這攤子差點被人給掀了,那些傢伙,是真可惡,根本聽不懂人話......」
說著說著,就咬牙切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