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仙子,你怎麼又死了?> 第二十一章 娘希匹,縣太爺無能!

第二十一章 娘希匹,縣太爺無能!

2026-08-30 21:57:42 作者: 清風拂山
  一聽有事發生,不少人紛紛湊了上來。

  「說說、說說,怎麼了?」

  「莫不是有誰來惹咱們了?」

  

  「是不是猛虎武館和赤炎武館的傢伙?他媽的,敢惹咱們?走,咱們找他們算帳去!」

  有師兄說著說著就擼起袖子準備去找猛虎武館與赤炎武館算帳。

  白長歌也從李尋南和張大虎口中得知,所謂的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修行之人一般氣血方剛,不懂退讓,向來要有覺得自己很厲害的勇氣和自信。

  並且比武分勝負,肯定會有個第一第二之分。

  因而,在這小小的長樂縣內,竟然有三家武館。

  雖說閱山武館一貫不喜歡爭強好勝,但武館在這,總會有人說哪個武館更強、哪個武館更弱。

  被說成強的自然開心,可被說成弱的自然不開心。

  誰會希望自己的武館是弱的?

  因此矛盾也就產生。

  而這一來,就引發了三家武館的爭鬥。

  別看白長歌和姜禾安在武館內瞧著似乎很風平浪靜的樣子,但出了武館就知道,三家弟子那可是明爭暗鬥,若不是縣內有限制,不允許武者私自鬥狠,怕不是見面五秒就要開始戰鬥。

  但即使如此,有時氣血上頭,也會不管不顧的打起來。

  其中互有勝負。

  閱山武館收徒不多,也就不過百來個,比不得猛虎武館和赤炎武館,收了幾百個徒弟,只要有錢就能拜師,但也正因如此,閱山武館的質量也更好。

  和那些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傢伙相比,一個能打兩三個。

  閱山武館的師兄弟們更瞧不起赤炎武館和猛虎武館什麼都收,收了之後還得要孝敬才能得到指點的做派。

  「武者修行,雖說偶有發泄也屬正常狀況,但猛虎武館那些傢伙日日笙歌,身子都被掏空了,一日下來能打幾次拳還是個未知數。」

  「而每每修行有了些進展,就去做那欺行霸市之舉,以至於百姓瞧見武者就瑟瑟發抖,不敢言語。」


  「他們日子過得愈發艱難,縣太爺是一方面,他們那些傢伙也是一方面!」

  「一群敗類!」

  張大虎冷笑著啐了一口。

  其他人似乎也確定了就是其餘兩大武館乾的,義憤填膺著就要出門。

  但疲倦的許清玲只喊了聲站住。

  整個場內諸多師兄弟都一個不敢動了。

  她揉著眉心,冷下聲音。

  「我們何時說過是其餘武館乾的了?」

  「師父與你們說過些什麼都忘了?」

  「不能爭強好勝、不可以武力凌辱他人、不可忘卻本心......」

  「修行修行,除了身外,還得修心。」

  「你們的心呢!」

  諸多師兄弟紛紛縮起脖子不敢抬頭。

  還有人小聲嘟囔著:「可人家欺負到咱們頭上,也不能不還手吧,不然這修得也太憋屈了......」

  許清玲頓時瞪了過去。

  「這還用你說?」

  她很生氣很生氣。

  「若是你們找別人麻煩,我第一個找你們麻煩,可若是別人找咱們麻煩,我第一個讓他們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

  「人多又如何,趴在地上的一定是那些找麻煩的傢伙!」

  她指著諸多的師弟師妹,恨鐵不成鋼。

  「你們啊你們,竟然會覺得有我在,還能讓別人給欺負了?」

  白長歌都驚了。

  原來師姐你生氣的是這一點嗎?

  其餘的師兄弟們也不解了。

  「可要是這樣,大師姐,你們這怎麼累成這樣啊?」

  一個喘過氣來的師兄終於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城外的難民們......」

  「今日發放的粥實在不夠,餓極了的他們直接衝上來想要自己強取,我們明明已經說了在運糧了,可卻偏偏沒一個聽得下去的。」

  「咱們又不能真的用力推開他們,而且人多容易造成踩踏,還得注意著他們。」

  「老實說,比我修行三日還要苦......」

  「這破旱災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白長歌和姜禾安這才意識到,是啊...他們來到這個世界足足快兩個月了,但兩個月內滴雨未下,算上背景故事之前的,至少已經有足足四個月沒有下過一滴雨。

  旱災愈發嚴重,城內因為還有水吃顯得還好,可沒有水吃的城外...附近的村莊早已經荒廢,乾裂的大地到處都是。

  歲大旱,人相食更是四處都有發生。

  即使是在城外,他們也能見到不管不顧,只要能吃下肚子,就算是同類也沒關係的傢伙。

  白長歌湊到了李尋南和張大虎身旁問道:「這大旱...是年年都有的嗎?」

  「怎麼可能......」

  這種級別的大旱年年都有,那麼別說周圍的村落了,便是這長樂縣也得要淪為廢墟。

  李尋南解釋道:「咱們這長樂縣,坐落在大別山附近,而大別山上有一條河,名為球溪河,又稱之為龍泉河。」

  「是從大江枝幹分出來的,供給著長樂縣乃至於整個清平府的水源吃喝,以往雖說的確也有旱季,但依靠著源源不斷的河水,咱們也能熬過去。」

  「可今年這大旱啊,格外嚴重...不僅四月滴雨未下,就連球溪河的河水都快要乾涸下去。」

  「我這十幾年,也是第一次瞧見這種天災。」

  「有人說,是當今聖......」

  話還未完,張大虎捂住了他的嘴,壓低著聲:「師弟,慎言!」

  李尋南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急忙瘋狂點頭。

  「總之事情就是如此,今年大旱,不少人流離失所、無處可歸。」

  「師弟,你也是逃難來的,你應當清楚這逃難路上有多艱辛吧。」

  白長歌點點頭。

  是...如果不是他多多少少還有些本事,恐怕早已經死在那路上了。

  許清玲這時也說道:「人口越來越多,開始說的糧已經不夠了...咱們還得再多拿點糧出來。」

  她的聲里也帶著深深的疲倦。

  但這話一出,不少人又義憤填膺了。

  「不是,憑什麼啊,上頭說的賑災賑災,是讓長樂縣賑災,可至今為止,咱們武館拉出去了多少糧食?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而縣太爺呢?他們的糧倉呢?怎麼就不開倉放糧?」

  「就是!朝廷命令都來了,他們怎麼也得裝裝樣子吧,憑什麼就咱們一家!」

  「猛虎武館和赤炎武館呢?寧家呢?他們怎麼一毛不拔?」

  「我們不服!」

  「對,我們不服!」

  「娘希匹,縣太爺無能!」

  他們吼著,聲音還挺大,看得出來他們的確很不滿為什麼只有閱山武館一家在賑災,而其他人都在看著。

  白長歌又下意識看向了李尋南和張大虎。

  這二人嘆了口氣,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聽聞許清玲的聲:「行了,都別說了...總不能真的看著不管。」

  「都不管,那外面的難民,就真的要都死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的都回去吧。」

  她揮著手將諸多師兄弟們都趕走,然後讓賑災的師兄弟們多休息會,不過在去後院時,路過白長歌身旁停了一下。

  她抬手捏了捏白長歌的身體,今日進展一下子快了好多,這充盈的氣血和泛紅的肌膚...她問:「用藥了?」

  白長歌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

  像是作弊被抓的孩子。

  許清玲沒好氣看他一眼:「這麼怕做什麼,我又不是不允許你用藥,咱們武館內那麼多師兄弟,都有用藥,只要適當,不影響未來的道路,沒人會說什麼。」

  「我也有在用藥不是。」

  「不過這進步速度...確實是很快。」

  說著,她拍了拍白長歌肩膀:「繼續好好修行,以你的資質,半年內皮肉筋骨圓滿也沒問題,甚至能更快。」

  「你和姜師妹,是我見過修行速度最快的二人。」

  「莫要浪費了這一身天賦。」

  白長歌點點頭:「是,師姐!」

  周圍的師兄弟們都散了,白長歌和姜禾安也回到自己房間休息去。

  許清玲來到後院,進到了許拾年的房間。

  許拾年還在書桌前靜靜的寫著字畫,墨香與紙香混合在一起,帶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氣息。

  他沒回頭就知道是女兒來了。

  於是問道:「忙了一整日,你也該累了,怎麼不好好回去休息呢?」

  許清玲搖搖頭:「身子不累,就是心累。」

  「——那就是都累!」

  許拾年說道:「這身心一體,心累了,身子怎麼可能不累。」

  「女兒啊,咱要是真的累了,那就讓你丁師弟去,反正他也能做,咱們好好休息兩日再去也行。」

  「他去了,我來教導二牛讀書寫字嗎?那我還是繼續賑災吧。」

  半天學不會一個字,她怕自己被逼瘋。

  許拾年:「......」

  「比起這個,咱們怕是又得要一大筆開支了...爹,你不會怪女兒拿那麼多錢糧去賑災吧?」

  手稍稍頓了頓,然後放下了毛筆,回頭看向許清玲。

  「你這話爹爹就不高興了。」

  他坐到女兒面前。

  「爹爹從小就教育你,為人應當正直,莫要有那些歪門邪道的念想,對弱者要保護、對可憐者要幫助,你長得很好,你沒有讓爹爹失望。」

  「我耗費了大半生掙下了這份家業,本就是想著希望你日後能有所依靠,開開心心,而如今,你用這份家業,幫助了許多人,爹爹以你為榮。」

  寬大的手掌摸了摸許清玲的腦袋。

  他說:「幹得好,我的女兒。」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