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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青春駐留的獨門秘術

2026-08-31 01:17:36 作者: 晚棠先生
  那個冬夜過去後,白雲市安穩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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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魚集團的藥材線鋪到各地。燕式藥膳坊開了十二家分店。神捕司完成非官方武者備案,過去提著兵器爭地盤的人,也開始學著簽合同、繳保險。

  宏濟堂沒擴建。

  收費表也沒換。

  沈觀南仍舊坐在櫃檯後看診。

  幾年對他沒有留下變化。

  葉紅魚等人保養得好,外表變化也不多。可身體不會撒謊。

  蘇雀舊傷恢復得慢了。

  燕回熬夜後,第二天手腕會酸。

  岳鶯鶯連續處理幾天帳目,頸後容易發硬。

  長孫無垢彈完歸藏曲,手指也要多歇半個小時。

  沈觀南沒有等到問題明顯才動手。

  長生駐容方封在系統舊檔里。

  這份方子不算新獎勵,也不增加壽命。它的作用只有兩個。

  維持經絡修復。

  延緩身體衰退。

  原方需要的藥材,紅魚集團已經收齊。真正缺的是兩樣東西。

  暗金真元。

  地心真血。

  沈觀南從歸墟帶回的地心真血還剩一小瓶。用來增加內力,分量太少。配合長生駐容方,倒能分成八份。

  他把方子交給賀驚蟬。

  賀驚蟬看了三天,改掉兩味藥。

  「原方不適合現代人的飲食結構。」

  「哪兩味?」

  「硃砂和紫河車。硃砂長期使用有風險。紫河車的有效部分,可以從別處替代。」

  「怎麼替?」

  「經絡拓新液的低劑量版本。」

  沈觀南翻完她改過的記錄。

  「地心真血怎麼處理?」

  「直接使用不行。細胞活性會升得太快,免疫系統跟不上。」


  「分層導入。」

  「先通微細血管,再走經絡,最後處理內臟供血。」

  兩人把治療分成四段。

  第一段清理舊傷。

  第二段打開微細血管。

  第三段導入地心真血。

  第四段由太玄真元穩定全身。

  每個人間隔三天。

  沈觀南體內有五百三十年內力,總量夠用。暗金真元恢復得慢,八個人全部做完,至少需要一個月。

  賀驚蟬將治療表發進山莊內部群。

  不到一分鐘,葉紅魚推門進了實驗室。

  「我排第一。」

  賀驚蟬問:「理由。」

  「集團明天有會議。」

  「會議不影響治療。」

  「後天要出差。」

  「你一個月沒有出差安排。」

  葉紅魚把手機放到桌上。

  「現在有了。」

  沈觀南看過她臨時新建的行程。

  目的地就在白雲市。

  距離山莊十公里。

  「這也算出差?」

  「離開集團總部就算。」

  賀驚蟬將名單遞過去。

  「按舊傷和身體狀態排序。蘇雀第一,你第三。」

  「第二是誰?」

  「燕回。」

  葉紅魚坐到沈觀南旁邊。

  「沈爺,我出錢買第一。」

  「醫館不賣號。」

  「我給宏濟堂捐一棟樓。」

  「沒地方蓋。」

  「買旁邊的街。」

  「寧姨不會搬。」

  葉紅魚不再談錢。

  她翻開治療說明,看到其中一項時,手停住了。


  「全身微循環?」

  賀驚蟬點頭。

  「對。」

  「需要脫衣服?」

  「穿治療服。」

  「誰來操作?」

  「沈觀南。」

  葉紅魚把名單放回桌上。

  「第三也行。」

  蘇雀當天晚上從神捕司回來。

  她拿到治療表,先看風險。

  「會影響執勤嗎?」

  「三天不能使用八成以上內力。」賀驚蟬說。

  「三天太久。」

  「那就不做。」

  「能縮短到一天嗎?」

  沈觀南拿起她的手腕。

  蘇雀腕部有一道舊傷。軟劍練久以後,舊傷周圍的筋膜已經變硬。平日沒有影響,遇到高強度交手,手腕轉動會慢一點。

  她一直沒提。

  「這處傷再留幾年,會影響出劍。」沈觀南說。

  蘇雀看了看治療室。

  「幾天?」

  「三天。」

  「馮司長替我值班。」

  「他是司長。」

  「司長也能值班。」

  她給馮萬滄發了消息。

  對方回了六個字。

  傷好再回來上班。

  治療從第二天開始。

  蘇雀換好治療服,躺在內室診床上。

  她平日穿制服,領口扣嚴,腰間還纏著軟劍。如今只穿一件貼身短衣,肩背與腰側的舊傷全露了出來。

  沈觀南先處理腕部。

  太乙神針封住三處經絡。暗金真元沿針進入筋膜,將多年留下的粘連一點點推開。

  蘇雀沒有出聲。

  她盯著旁邊那柄軟劍。

  這身傷跟了她很多年。

  每一道都對應一份案卷。她沒想過消掉。傷留著,能提醒她過去抓錯過人,也提醒她不能再犯同樣的錯。

  沈觀南取下銀針。

  「肩後那道也要處理。」

  「留著。」

  「為什麼?」

  「礙不到執勤。」

  「會影響左臂發力。」

  「影響不大。」

  沈觀南伸手按住傷口周圍。

  蘇雀的肩背收緊。

  「疼?」

  「不疼。」

  「那你躲什麼?」

  「手熱。」

  「純陽真元。」

  「你先說一聲。」

  「現在說了。」

  沈觀南的手掌重新落下。

  真元進入舊傷。硬化的組織重新得到供血,傷痕周圍的皮膚慢慢恢復原有顏色。

  蘇雀側過臉。

  「會全消掉?」

  「會。」

  「能留一條嗎?」

  「不能。」

  「霸道。」

  「掛號時可以換大夫。」

  「白雲市還有誰能治?」

  「沒有。」

  蘇雀閉上眼。

  「那你繼續。」

  第一份地心真血經過長生駐容方調和,分成極細的藥力。沈觀南以太玄真元送入任督二脈,再從十二正經走遍全身。

  三個小時後,蘇雀起身。

  腕部轉動不再發澀。

  肩後幾道舊傷也只剩淺印。

  賀驚蟬記錄完全部指標。

  「七十二小時內不准動武。」

  蘇雀拿起軟劍。

  「遇到案子呢?」

  「讓姬如雪去。」

  姬如雪站在門外。

  「殺誰?」

  蘇雀把劍重新纏回腰間。

  「沒人讓你殺。」

  「賀驚蟬說讓我去。」

  「抓活口。」

  「麻煩。」

  第二個接受治療的是燕回。

  她沒有問風險,也沒問能維持多久。換好治療服以後,她把一隻飯盒放到床邊。

  「結束以後吃。」

  沈觀南打開飯盒。

  牛肉拌麵,醬汁單獨裝著。

  「治療要三個小時。」

  「面不會坨。我抹過油。」

  「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方子第一次用在普通人身上。」

  「蘇雀不是用過了?」

  「她是武者。」

  燕回躺到診床上,將長發挪到一側。

  「你不會拿我試錯。」

  她說完,閉上眼。

  沈觀南沒再多問。

  燕回右手腕上的鍋沿壓痕最多。做藥膳時,她習慣自己試鍋,哪怕分店已經有了標準流程,也要去後廚查看。

  除此之外,她左腿經絡還留著早年的舊損。

  走路不受影響。

  陰雨天會酸。

  沈觀南先從小腿開始。

  掌力進入經絡時,燕回的腳往回收了半寸。

  「癢?」

  「嗯。」

  「別動。」

  「你按的位置不對。」

  「經絡在這裡。」

  「再往上半寸。」

  沈觀南照做。

  燕回安分了。

  過了一陣,她又問:「我會一直保持現在這樣嗎?」

  「需要每年養護。」

  「能陪你多久?」

  「方子只駐容,不保長生。」

  「那也行。」

  她沒再問壽命。

  身體能保持好些,陪他的時間便多些。至於最後能走到哪一天,眼下不用算。

  治療結束,燕回換回衣服,先打開飯盒。

  「面還熱。」

  沈觀南吃了一口。

  「你不餓?」

  「我看著你吃。」

  「治療以後需要補充營養。」

  「那你留一半。」

  葉紅魚第三個進來。

  她提前讓人送來六套治療服,款式各不相同。

  賀驚蟬全部退回,只留了實驗室統一款。

  葉紅魚換完出來,低頭扯了扯衣擺。

  「這個不好看。」

  「治病不看衣服。」沈觀南說。

  「誰說我來治病?」

  「那你回去。」

  葉紅魚躺到診床上。

  「來都來了。」

  她身體底子不錯,舊傷也少。常年坐在辦公室,主要問題在頸肩和腰部。

  沈觀南的手落在她腰側時,她轉過頭。

  「沈爺,從這裡開始?」

  「先查經絡。」

  「往下也查?」

  「全身。」

  「賀法醫還在外面。」

  「她負責記錄。」

  「不能改成單獨治療?」

  沈觀南拿出銀針。

  「可以。下一位。」

  葉紅魚按住他的手。

  「開始吧。」

  她不再說話。

  等太玄真元走到腰腹,呼吸才亂了兩次。

  沈觀南停手。

  「哪裡不適?」

  「沒有。」

  「脈率快了。」

  「你的手一直放在那裡,怪我?」

  「換針。」

  「針也不行。」

  「那停。」

  葉紅魚側身,伸手環住他的頸後。

  「沈爺,治到一半就不管了?」

  「病人不配合。」

  「我哪裡沒配合?」

  「手鬆開。」

  「這是固定大夫,防止操作失誤。」

  沈觀南看了她一會兒。

  「葉總,固定得有些緊。」

  葉紅魚鬆了半分。

  「現在呢?」

  「還是緊。」

  「那就適應。」

  治療比預計多用了半個小時。

  葉紅魚離開內室時,頭髮重新挽好,步子也穩。只有耳側還留著熱意。

  霍星鸞在門外等了很久。

  「葉總,你治療效果怎麼樣?」

  「自己試。」

  「我問的是大夫手法。」

  「下一位不是你。」

  葉紅魚說完就走。

  霍星鸞在後面喊:「你走慢點,腿軟容易摔。」

  葉紅魚停住,回頭看她。

  霍星鸞轉身進了藥房。

  「我替沈老闆看藥。」

  岳鶯鶯排在第四。

  她治療前先帶來一份成本表。

  八份長生駐容方所用藥材、設備損耗、安保費用,全列在上面。

  「地心真血無法定價。」她說。

  「不對外賣。」沈觀南說。

  「山莊內部也要記帳。」

  「記誰的?」

  「你的。」

  「我沒錢。」

  「先欠著。」

  「利息呢?」

  岳鶯鶯合上表。

  「人。」

  沈觀南把成本表墊在藥箱下面。

  「開始治療。」

  岳鶯鶯沒再提帳。

  她過去替岳家處理各處堂口,受過弩傷,也中過兩次毒。毒素已經清掉,經絡里仍留著損耗。

  她原本不在意外貌。

  岳家需要的是能管事的人,臉長成什麼樣,影響不大。

  現在不同。

  她要活得久,也要一直坐得住這個位置。

  沈觀南身邊的人太多。若她先老,很多事便會交到別人手裡。

  這份想法不適合說出口。

  她只問了一句:「養護周期能不能提前排到每年同一天?」

  「為什麼?」

  「方便做預算。」

  「可以。」

  第五個是長孫無垢。

  她帶來歸藏曲,治療期間親自彈奏。

  琴聲能幫助調息,也方便賀驚蟬記錄經絡變化。

  地心真血進入體內時,她按錯了一個音。

  沈觀南抬頭。

  「疼?」

  「沒有。」

  「那就是走神。」

  長孫無垢看著琴弦。

  「長孫家過去也找過駐容方。」

  「找到了?」

  「找過三份,全是假的。有人服下以後,三年沒有變化。第四年,臟器全部衰竭。」

  「所以你怕。」

  「怕也要做。」

  「可以退出。」

  長孫無垢抬起手腕。

  「針都扎了八根,現在退出,虧了。」

  沈觀南繼續行針。

  長孫無垢重新按弦。

  她害怕的並非藥。

  長孫家興盛多年,也衰敗過。再好的東西,沒人守,最後都會落到別人手裡。

  她如今有了新的家。

  她不想再看一遍同樣的結果。

  霍星鸞排在第六。

  輪到她時,地心真血的密封瓶少了一滴。

  賀驚蟬檢查過操作台。

  「你拿了?」

  霍星鸞坐在窗台上。

  「我嘗味。」

  「這不是潤腸藥。」

  「所以只嘗一滴。」

  「吐出來。」

  「已經咽了。」

  沈觀南扣住她的手腕,查過脈象。

  「走三圈院子。」

  「為什麼?」

  「藥力沒調和,會讓經絡過熱。」

  「你替我壓住。」

  「自己跑。」

  「我待會兒還要治療。」

  「跑完再治。」

  霍星鸞繞著主院跑了三圈。

  回來時額頭全是汗,治療服的領口也濕了一片。

  她趴到診床上。

  「老闆,我為這個家試過藥,算工傷。」

  「偷吃不算。」

  「賀驚蟬上次那批潤腸藥,也不算?」

  「那次算。」

  「賠多少?」

  「給你多扎兩針。」

  霍星鸞馬上翻身。

  「我不要了。」

  沈觀南按住她的肩。

  「別動。」

  霍星鸞常年練輕功,腿部經絡損耗最大。尤其是膝後與腳踝,表面沒傷,內部已經積下不少細小破損。

  暗金真元進入後,她難得沒說話。

  沈觀南問:「疼?」

  「不疼。」

  「那就別裝睡。」

  霍星鸞睜開眼。

  「我在想一件事。」

  「說。」

  「等我八十歲,還能上屋頂嗎?」

  「按時養護,可以。」

  「還能偷東西?」

  「看蘇雀抓不抓你。」

  「她也八十了,跑不過我。」

  門外傳來蘇雀的聲音。

  「我聽見了。」

  霍星鸞閉上眼。

  「我睡著了。」

  姬如雪排在第七。

  她走進治療室,先解腰帶。

  沈觀南抬手攔住。

  「去屏風後換治療服。」

  「治哪裡脫哪裡。」

  「誰教你的?」

  「葉紅魚。」

  門外的葉紅魚開口:「我沒說過。」

  姬如雪轉頭。

  「你說全身治療。」

  「我沒讓你在他面前脫。」

  「為什麼?」

  葉紅魚沒有回答。

  沈觀南把治療服交給姬如雪。

  「去換。」

  「你沒見過?」

  治療室外停了一陣。

  葉紅魚問:「沈爺,見過什麼?」

  沈觀南把屏風拉上。

  「她說舊傷。」

  姬如雪在屏風後開口:「我沒說舊傷。」

  霍星鸞笑出了聲。

  蘇雀把她從門口拉走。

  姬如雪換好衣服出來,直接躺下。

  她體內寒功根基很深,經絡也比常人堅韌。地心真血偏熱,與寒功碰到一起,處理難度最高。

  「收住寒氣。」沈觀南說。

  「收住了。」

  「還在動。」

  「它自己動。」

  沈觀南將手掌按在她小腹上,以太玄真元壓住寒氣。

  姬如雪低頭看了一會兒。

  「主人。」

  「怎麼了?」

  「她們也這樣治?」

  「對。」

  「都按這裡?」

  「經絡需要。」

  姬如雪把手覆在沈觀南手背上。

  「那多按一會兒。」

  「已經通了。」

  「還沒通。」

  「你在運寒氣堵回去。」

  姬如雪停下。

  沈觀南收回手。

  「下次故意添亂,排最後。」

  「我現在就是倒數第二。」

  「以後也倒數第二。」

  姬如雪接受了。

  「那可以。」

  賀驚蟬最後接受治療。

  她已經記錄完前七人的全部數據。輪到自己,沒有人替她操作儀器。

  岳鶯鶯安排了兩名醫療人員。

  賀驚蟬沒讓她們進來。

  「數據自動記錄。」

  「出現異常怎麼辦?」沈觀南問。

  「你在。」

  「我還要行針。」

  「你能同時做。」

  她躺到診床上,將監測線接好。

  賀驚蟬的身體損耗比其他人重。長期屍檢、熬夜、實驗室輻射,已經影響到部分細胞修復。

  沈觀南用了四個小時。

  最後一針拔出時,賀驚蟬沒有起身。

  「數據怎麼樣?」她問。

  「全部正常。」

  「端粒變化?」

  「明天複查。」

  「血管彈性?」

  「回到二十五歲上下。」

  「皮膚呢?」

  「你自己照鏡子。」

  賀驚蟬拿起床邊的小鏡子,看了十幾秒。

  過去連續熬夜留下的暗痕沒了。實驗時被藥液灼過的細小疤痕也退了下去。

  她放下鏡子。

  「方子有效。」

  「先休息。」

  「需要發表嗎?」

  「不需要。」

  「那就只留山莊內部版本。」

  八個人全部完成治療,用了一個多月。

  蘇雀肩背的執勤傷疤退淨。

  燕回手腕上的鍋沿壓痕沒了。

  葉紅魚腰部不再酸。

  岳鶯鶯受過弩傷的位置恢復如常。

  長孫無垢彈完一整卷歸藏曲,手指不必停下休息。

  霍星鸞輕功落地時,膝部不再發澀。

  姬如雪的寒功經絡完成調和。

  賀驚蟬連續工作以後,也必須按時睡覺。

  這是沈觀南定的新規矩。

  春天,紅魚集團推出一款普通美容丸。

  一瓶一百元,只負責改善睡眠和皮膚狀態。限量銷售後,白雲市來了不少外地女星和富家太太。

  有人拿出千萬,想買獨家配方。

  葉紅魚全拒了。

  美容丸照舊按號賣,一人一瓶。

  紅魚藥鋪外面排滿人的時候,白雲山莊後院支起了羽毛球網。

  葉紅魚和蘇雀一組。

  岳鶯鶯與長孫無垢一組。

  燕回負責計分。

  賀驚蟬記錄運動數據。

  姬如雪站在網前,不會讓球落地。

  霍星鸞發現正常打贏不了,準備偷對面的球拍。

  蘇雀抬手攔住她。

  「犯規。」

  「我換拍。」

  「你的在手裡。」

  「這把不順手。」

  姬如雪把球打到她腳邊。

  「你輸了。」

  霍星鸞撿起羽毛球,轉頭看向長椅。

  沈觀南靠在那裡喝熱茶。

  「老闆,她們欺負我。」

  「七個人一起?」

  「燕回沒動手。」

  燕回拿著計分板。

  「我扣了她三分。」

  「那就是八個人。」

  沈觀南放下茶杯。

  「過來。」

  霍星鸞走到長椅邊。

  沈觀南拿毛巾替她擦掉額頭上的汗,又將球拍遞迴去。

  「再打一局。」

  「你幫我?」

  「不幫。」

  「那叫我過來做什麼?」

  「歇一會兒。」

  霍星鸞站在他面前沒走。

  幾秒後,她低頭抱住他的肩頸,把半邊身體壓到長椅上。

  「那我多歇一會兒。」

  葉紅魚站在球網另一邊。

  「霍星鸞,輪到你發球。」

  「我受傷了。」

  賀驚蟬看過來。

  「哪裡?」

  「心口。」

  「過來檢查。」

  「現在好了。」

  霍星鸞拿著球拍跑回場內。

  沈觀南端起茶杯,看著八個人繼續打球。

  駐容方不是一次結束。

  每年都要養護。

  地心真血也會用完。

  往後的方子需要繼續改,暗金真元的消耗也要控制。對沈觀南來說,這件事比再學一門武功麻煩。

  可值得。

  宏濟堂的電話在這時打來。

  寧歌讓他回去一趟。

  「有病人?」

  「不是。」

  「誰來了?」

  「一個老街坊。」

  「叫什麼?」

  「沒說。」

  寧歌停了幾秒。

  「他進門就問,沈群的兒子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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