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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夫妻之實

2026-08-31 08:41:38 作者: 啃玉米的虎寶
  回家的路上太子殿下都安安分分,老老實實的,除了抱著,再沒有其他過界的舉動了。

  但元嘉白覺得這是在養精蓄銳,是在蓄勢待發,是箭在弦上......

  是他要慘了。

  太子殿下忽然把手掌搭在了他的後頸,元嘉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宣嶠也沒做什麼,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他的後頸,瞥過來的眼神幽暗而意味深長,仿佛是在打量從哪裡下口。

  毫不誇張地講,元嘉白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嘻嘻笑著湊近太子殿下,還湊上去親了一下,但這次宣嶠沒有回吻,只是捏他後脖子的手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殿下......」元嘉白嗚嗚哼哼地叫了一聲,想求饒。

  宣嶠道:「省點力氣。」

  元嘉白:「......」

  一路安安靜靜地回到了太子府,兩人下馬車的時候,戚廣德還挺驚訝,這回怎麼這麼快?他還以為兩人數日未見,得在馬車裡膩歪好久,都在想是不是直接讓人把馬車駕進去了。

  元嘉白被牽著來到了寢殿,望著大敞的門,咽了口唾沫。

  不過還是乖乖進去了。

  宣嶠在他之後進去,然後轉身把門關上了。

  戚廣德:「............」他說為什麼沒在馬車裡多待呢!

  知道小公子臉皮薄,貼心的戚總管把周圍的內侍都趕到院門口去,自己也跟著過去,小祥子幫師父搬了把椅子。

  偌大的寢殿就只有二人,寬敞而空蕩,但莫名就是有一種焦灼的氣氛存在,元嘉白小鵪鶉似的站在那,也不敢動彈。

  宣嶠走上前來,先給他將披風圍脖等防寒物品給解了開來,隨手扔到一旁的架子上。

  然後是自己的披風,腰帶,外袍......

  一邊解一邊盯著元嘉白看。

  好像解的不是自己的衣裳,而是元嘉白的衣裳。

  元嘉白別彆扭扭地動了下,被太子殿下看得有點頭皮發麻。

  但他很是老實地站在那,沒想往外逃。


  他也想殿下了呀。

  ......

  寢殿內燒著地龍,暖融融的,一點也不冷,只不過因為門窗緊閉,光線昏暗,闊別多日的夜明珠又派上了用場,夜明珠圓潤的弧面被太子殿下盤弄了許久。

  宣嶠胸前的牙印已經淡得只剩一點淺印了,他抓著元嘉白的手摸了下那快要消失的牙印,然後元嘉白就見識到了太子殿下記起仇來,有多麼地可怕!

  太子殿下將元嘉白抱在懷裡,親親他被眼淚浸濕的睫毛:「卿卿。」

  隨後伸長手臂,將床頭那一直放著以備不時之需的藥罐拿來,是他後來叫人專門配的。

  ......

  雖說前段時間努力過,但元嘉白畢竟沒用那一排子......,再加上二人已有七天未見......只能說著實困難。

  等到最後得償所願的時候,二人均是出了一身的汗。

  然後元嘉白哭得更厲害了。

  誰拿斧子劈他啊——

  宣嶠忙俯身把人抱進懷裡,又是親又是哄,一邊又做些其他能夠讓他開心的事來,而他自己因為強忍臉上的汗愈發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元嘉白終於被他哄好了,仰起一張哭得紅撲撲的臉,帶著鼻音說道:「殿下,你d一d。」

  這話便猶如關押凶獸的鐵籠,剎那間,籠門開了。

  ......

  雖然一開始真的挺疼的,疼得元嘉白都想去死一死了,可是太子殿下一點都沒有隻顧自己,服務意識超級強的!

  所以元嘉白很快就感受到了樂趣。

  但是再多的樂趣來個一兩回也就行了,夠了,可以了。

  可是太子殿下顯然和他有不一樣的想法......

  他們回來的時候是巳時,太子殿下停下來的時候是亥時。

  最後的時候元嘉白不是「想去死一死」了,而是懷疑自己真的被乾死了!

  不然為什麼感覺眼前在冒星星?

  .......


  他哭哭啼啼地和太子殿下求饒,語調破碎,太子殿下吻了吻他的耳朵,說馬上就好。

  元嘉白只能繼續忍耐。

  此時已經月上柳梢頭。

  整座寢殿內,除了床榻處有夜明珠做照明之用,其他地方全都是黑的,沒有主子的吩咐,內侍們根本不敢進來點燈。

  等宣嶠完成他的「馬上就好」,元嘉白實在沒忍住憤怒,「惡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這次可比白日咬的狠多了,都滲出了血絲。

  但宣嶠只是「嘶」了一聲,其他什麼都沒說。

  咬完這一口,元嘉白再沒有一點力氣,身體像根煮過頭還過夜又被溫了的麵條,軟趴趴的。

  床榻已經不能看了,更別提睡人了,宣嶠揚聲叫人備水。

  元嘉白筋疲力盡,腦子一片混沌,聽見他說話了,但沒進腦子,眼一閉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兩位主子遲遲沒出來,戚廣德就知道今兒肯定是有夫妻之實了,中途就叮囑廚房多備些熱水。

  果不其然,用上了。

  內侍們抬進來兩個浴桶,全都添滿了水,然後全都識趣地退到了屏風後。

  他們都知道,殿下自己沐浴的時候會叫內侍伺候,但若是有元小公子,那必然是不會叫旁人也在的。

  宣嶠抱著被毯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元嘉白,二人先進了一個浴桶,簡單將身上沖洗一下,隨後又轉移到另一個浴桶里去,期間的難處就是元嘉白睡得太沉,稍不注意就會往下滑。

  好不容易洗好擦乾淨,宣嶠抱著睡得像只小豬般的元嘉白回到了榻上。

  內侍點燃了安神香,但兩人胡鬧了半天,仍能聞到些許味道。

  早料到這一天,床頭還放著其他的藥,宣嶠不嫌累地給元嘉白上了藥。

  他精神倒是還好,頗有點精神煥發的樣子,上完藥後也沒睡,而是支著腦袋,看不膩地盯著元嘉白,嘉白現在穿的裡衣是他親自給換的,即便如此,依舊能從領口看到斑駁的紅點。

  重災區更是不能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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