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年輕底子好,第三天元嘉白就徹底好了,不禁又感嘆了一番府醫的厲害之處,即便是在現代,他吃藥打針都用上也至少得三四天才能好。
元嘉白病了兩天,就在屋子裡待了兩天,期間想出去走一走,太子殿下都不同意,可把他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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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呼——」元嘉白興沖沖就往外面跑。
前兩天那場雪下的很大,今日凌晨又下了場小雪,是以院子裡的雪還是很厚,元嘉白準備堆個雪人。
結果又被太子殿下攔住了。
「病才剛好了,你就要去玩雪,不怕復發啊?」
元嘉白說:「不會的,我已經徹底好了,而且我有穿厚,還有披風,很暖和的。」
宣嶠蹙眉:「那也不行,至少再等兩天。」
再等兩天?!那他真要憋死了!
元嘉白也不直接說,而是默默小碎步挪到窗戶邊,把窗戶推開一條小縫,手指搭在窗棱上,側臉揚起四十五度角,眼神極其憂鬱卻渴望地望著外面。
宣嶠:「......」
戚廣德沒忍住低頭悶笑了兩聲。
元嘉白吸吸鼻子,攥著袖子擦擦眼角。
雖然沒有說話,但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了:殿下不疼我了!
宣嶠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可以玩,但至多兩刻鐘。」
元嘉白歡呼一聲,噔噔噔跑過來跳到宣嶠身上,捧著太子殿下的臉啾啾啾地親了好幾下:「我就知道殿下疼我。」
沒等宣嶠有所反應,元嘉白又跳下去,叫上小祥子一塊跑了出去。
元嘉白指著某處說:「就把雪人堆在這裡。」
然後就和小祥子兩個人滾雪球,到底還是怕他受涼,宣嶠叫人去找了雙皮手套給他戴上。
宣嶠去書房和幕僚商議正事,讓戚廣德留下看著元嘉白,他怕兩刻鐘到了元嘉白不聽話。
戚廣德揣著手,笑著說道:「哎,殿下放心吧,老奴一定給您看好公子。」
兩刻鐘一到,戚廣德就站起來對院子裡的兩人喊:「公子,兩刻鐘到了,快回來吧。」
元嘉白還是比較尊敬老人的,聞言應了一聲,邊往這邊走邊把手套摘了下來。
「公公,公公,你看我堆的雪人怎麼樣?」
戚廣德看著院子裡那個又胖又矮的雪墩墩,笑眯眯地說:「好看好看,公子好手藝啊。」
元嘉白眼睛一亮:「那公公你覺得像殿下嗎?」
戚總管臉上完美慈愛的笑容一滯:「......啊?」
小祥子問出了自己師父的未盡之語:「公子,你堆的是......是殿下?」
「對呀!」他重重點頭,「你們沒發現嗎,我特意把雪人的腿做得很長呢!」
還真沒發現......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元嘉白巴巴地問:「所以你們看著像不像啊?」
小祥子默默後退一步,他人微言輕,這個問題還是讓師父來回答吧。
戚廣德昧著良心道:「嗯......仔細看似乎好像還真有那麼一絲絲像呢......」
小祥子心想,那得多「絲」啊!
等宣嶠和幕僚談完事情,回來檢查的時候,又被元嘉白問了一遍同樣的話。
「好看嗎?」
「好看。」
「像你嗎?」
「.....嗯?」
太子殿下懵了,什麼意思?
戚總管樂呵呵地說:「殿下,公子說他堆的是你呢。」
宣嶠挑了挑眉,悠長的目光將矮胖墩雪球上下左右掃視了好幾遍,也沒看出哪裡和自己像。
說實話,以太子殿下的審美來看,這雪人已經不是一個「丑」字可以形容的了,但想到這是元嘉白親手堆的,這個事實為雪人附上了一層濾鏡,竟讓宣嶠硬生生看出了幾分可愛之處。
「技術雖不算佳,但也不失可愛之處。」
戚廣德沉默了一下。
隨後搖頭,殿下啊殿下,真是沒救了。
元嘉白笑嘻嘻地貼過去,抱著他的脖子親親熱熱地貼貼:「殿下,你好沒有原則啊,這麼丑都還說可愛。」
宣嶠故作生氣:「說誰丑呢?」
元嘉白樂不可支,殿下也太配合了。
宣嶠扶著他要笑倒的身子問道:「這麼說,你也知道丑啊?」
元嘉白哼哼唧唧道:「沒辦法,這已經是我努力過的結果了,其實我是個手殘黨來的。不過我小妹特別厲害,她連老虎都能堆出來,去年還辦了一場小型展覽呢,在院子堆了七八樣,請了她的小姐妹過去賞玩。」
宣嶠抿了口茶水,點頭讚賞:「那咱們妹妹確實厲害。」
元嘉白看了他一眼,心情更好了。
心情一好,就忍不住話多起來。
宣嶠漫不經心地聽著他說話,注意力大半都在他張張合合的紅潤唇瓣上面。
已經兩天了。
他們已經兩天沒有親近了。
元嘉白說什麼有病毒,不肯讓他親,頂多只能親親額頭和臉頰,晚上也只是抱著睡而已。
看著元嘉白飛揚的小表情,宣嶠再也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懷裡帶,低頭就去尋那水潤的唇。
戚廣德立刻帶著眾人退了出去。
伴隨著細小的關門聲,元嘉白僵硬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抬手攬住太子殿下的脖子,乖順地張開嘴,任由他攻城掠地。
像是要把這兩天攢的一起索取回來,宣嶠吻得格外深,格外重,像是要將他吞吃入腹一般。
親著親著兩人就倒在了榻上,喉結那樣脆弱的地方被咬住,元嘉白下意識緊張起來。
宣嶠抓著他的手往下去。
......
一次過後,宣嶠愛憐不止地親著元嘉白的唇角,捧著他臉頰的手指指腹摩挲著,等他停下的時候,元嘉白翻個身,趴在他胸口,也去親太子殿下的唇,然後又黏黏糊糊地去......他的......
(添)(chun)(縫)
片刻後,宣嶠低聲道:「再來一次?」
剛說出口,門被敲響了。
戚廣德高聲道:「殿下,中宮來人,說是皇后娘娘宣您進宮一趟。」
宣嶠動作一頓:「知道了。」
他遮掩住眸光中的神色,對元嘉白笑了一下:「看來來不了了。」
元嘉白沒多想,反而催他快去,別讓皇后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