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天驕翻看了狼勇的社交帳號,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出身高貴的富二代。
「蝶香念好歹也是S級雌性,這狼勇一看就是報了名流培訓班,明明這圖片做的這麼假!」
駱美駝一邊吐槽,一邊觀察著鹿天驕的表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燼曜畢竟已經...我們沒必要惹上蝶香念吧?」
蝶香念可是出了名的脾氣差,再說了人家是S雌性。
「越是名門,就越在意名聲,她肯定也不想別人知道她的獸夫是個騙子吧?」
鹿天驕不想就這麼放棄。
「話雖然這麼說...」
駱美駝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太冒險了,之前鹿天驕還可以直接找上狼勇,可是現在狼勇已經和蝶香念結侶,那他就是蝶香念的私有物了。
鹿天驕的心裡也在打退堂鼓,可是一想起那天晚上燼午他們難過的樣子,她就覺得自己必須要這麼做。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鹿天驕已經決定了,她要去見蝶香念!
——
鹿天驕把幾個崽子安頓在家,叮囑燼叄和燼嗣照顧好小午,他們兩個也絕不能再像上次那樣擅自外出。
蝶香念的住所是一幢獨棟別墅,光是進入這個社區,鹿天驕就想了很多法子。
後來她才知道,有一個叫做《雌性特函》的東西。
同為雌性的話,若想要拜訪哪位雌性,可以在光腦上遞交《雌性特函》。
只要通過身份核驗,在系統里提交申請,便能獲准進入社區等候會見。
鹿天驕就這樣站在別墅外,看著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進出別墅,心裡愈發忐忑。
足足等了兩個小時,直到一名身著統一制服的獸人保鏢從庭院內走出。
那獸人向她微微頷首,示意她可以進入。
鹿天驕走進庭院大門,就被眼前壯觀的景象震驚到了。
這豈止是有錢,這是太他爹的有錢了!
庭院兩側直立著一排戴著黑色金屬面具的高大獸人守衛,腳下延伸的道路旁,栽滿了星際間極為稀有的綠植,每一株都由專屬園藝師精心維護著。
果然,是她想像中大小姐該有的生活...
「鹿天驕,怎麼會是你?」
狼勇的聲音從側方傳來。
他此刻的模樣與以往任何一次見面都不同,既非貧民窟里那副落魄粗糙的樣子,也不像昨日在中心區屏幕上那般衣冠端正。
他身上只松松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蕾絲襯衫,脖頸扣著一枚裝飾性的金屬項圈,領口之下,隱約透出幾道曖昧的紅痕。
這究竟是作為獸夫,還是...
感受到鹿天驕略帶羞辱的視線,狼勇心中怒火湧起,臉色驟變,指著那幾個高壯的獸人吼道:
「誰讓她進來的,還不把她扔出去!」
「抱歉,狼勇先生。這位雌性遞交了《雌性特函》,是小姐的客人,您沒資格讓她離開。」
「你們...」狼勇指尖發抖,臉上紅白交錯,「一群覬覦我雌主的低賤東西,也敢違逆我?」
鹿天驕完全不想和狼勇糾纏,她來只是為了要回她的東西。
「狼勇,其實我不是來找蝶香念的,而是來找你的。我只是想要回燼曜的晶核,只要你還給我,我就立刻離開。」
燼曜?
狼勇怔了怔,仿佛完全把這件事情忘記了,過了好一會他才想起來。
當初鹿天驕的大崽子死在了鬥獸場,鬥獸場派人將他的晶核送回,他聽說這件事就順便討要了過來。
反正那時的鹿天驕,什麼都會心甘情願地捧給他。
後來...他似乎將那晶核混在一批禮物里,一起獻給了蝶香念。
「那東西,我早就送給雌主了。」
狼勇抱起雙臂,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知道我雌主是誰嗎?鹿天驕,進了她手裡的東西,你還想討回去?簡直痴心妄想...」
他說話時胸膛微微起伏,透薄的衣料下腹肌輪廓若隱若現。
鹿天驕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
這大小姐...玩的還真是夠花的。
為了避免鹿天驕在蝶香念面前多言,狼勇搶先一步衝進內廳,幾乎是撲跪在了蝶香念腳邊。
他俯身湊近她耳畔,低語了好一陣,語氣摻雜著委屈和討好。
鹿天驕被請了進去,屋內的景象比外面更加震撼,整個內室金碧輝煌。
蝶香念斜倚在高背座椅中,一隻白皙纖巧的腳正輕輕搭在跪地的雄性獸人攤開的掌心上。
那獸人神情專注,正小心翼翼為她的腳趾塗抹甲油。
許是被狼勇突然闖入的動靜驚擾,他手腕微微一顫,釉彩便越過了指甲邊緣,沾染上她腳背細嫩的肌膚。
「廢物!」
蝶香念腳踝一抬,徑直踹在那獸人肩頭。
對方嚇得渾身僵顫,立即伏低身子,額頭幾乎貼到地毯:
「雌主,雌主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這次。」
「自己下去領罰吧。」
她淡淡吩咐,隨即漫不經心地將手搭在狼勇急忙遞來的掌中,借力坐直了些。
「是...」
那獸人不敢再多言,躬身垂首,倒退著迅速離去。
蝶香念這才掀起眼帘,目光懶懶地投向立在門口的鹿天驕。
「誰啊?」
她嗓音里凝著未散的倦意,仿佛因被打擾了午後的小憩而有些煩躁。
狼勇半跪在她身前,一副深情的模樣道:
「雌主,這雌性就是個無賴,之前...沒少糾纏我。」
他抬眸,眼神懇切,「她甚至...甚至險些用手段強逼我與她結侶!可我心中從來只有雌主您,才沒讓她得逞。」
蝶香念聽罷,眼尾微挑,自上而下掃視著鹿天驕。
「你喜歡他?」
她問得直接,目光在狼勇與鹿天驕之緩緩游移。
「不喜歡!」
鹿天驕直接了當道,甚至懶得再看狼勇一眼。
「我來,只是為了要回我的東西,我幼崽的晶核。」
鹿天驕說話的語氣雖然堅定,可心中卻十分緊張,尤其是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背後站著幾個高大的雄性獸人。
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能將她撕碎,她的手心已經出汗,握在手中用來防身的刀片,放在這種場合實在顯得太過可笑。
蝶香念的指尖,在扶手邊沿輕輕一叩。
「你是說...我,拿了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