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江言聽著他的誘惑，忍不住瞪大雙眼。
月薪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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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換做唐棠在這裡，江言覺得她肯定都等不到藥仙說完話就答應了。
可惜藥仙面對的是他。
「不行！」
江言忍痛割錢。
別了，我親愛的小錢錢……
痛失百萬！
江言搖搖頭，認真說道：「對於煉丹，我不討厭，肯定也說不上喜歡。」
「如果是沒得選，那我肯定納頭就拜，但修行的風光我都還沒怎麼見識到，不可能就在這棵樹停下。」
「這……」
藥仙眉頭緊皺。
他有想過江言會猶豫，但沒想到拒絕得如此乾脆。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藥仙眉頭舒展，喜笑顏開。
他想了想，說道，「既然不討厭的話，那不妨試試當個愛好？」
「愛好？」
「是的，愛好。」
「反正你一個學歷史的，每天的時間那麼多，有空的時候來我這邊學一下煉丹，我也可以給你支付報酬。」
「你作為修行者，對錢的需求肯定很大，與其冒著風險去完成懸賞任務，還不如來我這裡兼職。」
「煉丹作為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東西，多學一點有益無害。」
「對了，我還可以以第九研究所的名義向你們學校發函，給你加學分。」
藥仙話里很是自信。
上大學的修行者，一般都是最窮的時候。
畢竟要一邊完成學業，一邊修行，很少有機會能夠掙到足夠的錢，只能去接一些懸賞，或是搶奪靈氣節點、探索遺蹟等等。
既不安全，也不長久。
就像唐棠，她今天來了研究所一趟，掙了近一百萬。
但這些錢，對於修行者來說，也不過是十天半個月的事。
「你說的這些我自然都明白，但還是不行。」
江言無奈搖頭。
「為什麼？」
藥仙有些不解。
怎麼看這都是無本萬利的事。
「時間不夠。」
江言嘆了口氣，「姜老師想讓我參加這一屆的歸元聯賽，我自己也想參加。」
「之所以今天才來你這邊，正是因為一直在準備歸元聯賽的事，我回了學校還要訓練呢。」
「歸元聯賽？老薑在搞什麼？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藥仙眉頭皺得越發厲害。
如果不是江言在場，他當場就要打電話質問姜明了。
一個好好的煉丹天才，放著丹不練，卻準備什麼歸元聯賽。
真是莫大的浪費。
再說了，江言就算要去參加聯賽，至於要參加這一屆嗎？
他才修行多久？
藥仙越想越氣，乾脆掏出手機，「是不是老薑逼你這麼幹的？你知道歸元聯賽是什麼嗎？等你到了三階，照樣可以參加，不要稀里糊塗的浪費時間。」
「姜老師跟我說清楚了，歸元聯賽確實是我自己想參加。」
江言攔住了藥仙。
「姜老師說，如果我想看到更多的東西，就要站到更高的地方。」
「我想看的更多。」
「你——」
藥仙怔怔地看著江言。
兩人對視幾秒。
「……我明白了。」
藥仙收回手機，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想了想，對江言說道：「你跟我來。」
說著，他朝煉丹室走去。
江言不明所以，緊跟其後。
「不知道老薑具體跟你說了什麼，但他讓你參加聯賽，肯定有他的理由。」
「你也有你的想法。」
「我想，想要參加聯賽，現在的你肯定是不夠格的。」
「我這裡有一些丹藥，可以輔助修行，你看上哪些都可以拿走。」
煉丹室。
藥仙推開門，讓江言看到裡面的場景。
「這，不太好吧？」
江言站在門口，看著裡面一排又一排柜子上放著的滿滿當當的丹藥，暗自咋了咋舌。
和會客廳里那些丹藥不同。
這裡的丹藥都是市面上常見的高端丹藥，中規中矩。
最重要的是，沒有副作用。
江言甚是心動，但不能行動。
他今天過來，自然不是免費過來的。
但『隨便拿』，這就超出報酬的範圍了。
藥仙見他這樣子，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進煉丹室，開始挑挑揀揀。
一邊挑，他還一邊大聲介紹。
「聚氣丹，居家修行常備，能快速補充靈力，輔助修行。」
「養識丹，孕養靈識必備好物。」
「鍛骨丹，強化骨骼密度，提升肉身強度。」
「開慧明心丹，能提升修行者感知和專注，在修行功法秘術時，效率翻倍。」
「千斤墜脈丹、經脈淤塞散、靜靈閉氣丸……」
別念了別念了……
聽著藥仙那甚至已經夾雜了一絲靈力的聲音，江言口乾舌燥，心癢難耐。
不愧是藥仙，這些丹藥全是他能用上的。
江言的修行方案中，就有著丹藥輔助這一條。
而這些丹藥，不是需要用一兩顆那麼簡單，是需要長期用。
他用不起。
姜明讓他過來，本就是打著藥仙丹藥的主意。
但現在看來，江言自己反倒成了『丹藥』。
嘖……
「怎麼樣？心動不？」
藥仙把低階修行者能用上的丹藥全都挑了出來，微笑著看向江言。
「你也別急著拒絕，這些丹藥我可不打算免費給你。」
「什麼意思？」
「很簡單，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修行界亦是如此。」
「想要收穫，必要付出。」
「老薑既然願意幫助你參加歸元聯賽，那就是覺得你身上有值得他幫的地方。」
「我相信他的眼光，我也相信我的眼光。」
「這些丹藥於我而言隨手就能煉製，但對你來說，想來應該很重要。」
「怎麼說來著，這個叫投資。」
藥仙說完，話風又一轉，臉上的笑意更深，「當然，你也可以自己煉製，我相信只要你在我這學上一段時間，這些丹藥也是順手的事。」
「這……」
江言看著眼前的丹藥，又看了看藥仙，沉默了幾秒。
「我同意。」
他說道。
江言確實需要丹藥，最重要的是，他有自信能百倍奉還。
「好！」
藥仙興奮地拍了一下大腿。
他願意投資，還是藏著小心思的。
江言現在只不過是被老薑那混蛋畫餅給蒙蔽了，根本不知道煉丹的好處。
只要能讓江言多接觸丹藥，他相信江言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老薑也真是的，江言在修煉上就算也是天才，難道還能比得過煉丹的天賦？
他一點都不信。
…………
「有空隨時過來，缺丹藥了就跟我說，雖然歸元聯賽的時間很緊，但偶爾還是要練點丹放鬆放鬆的。」
「嗯，會的。」
第九研究所門口，藥仙送別江言，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江言的車消失不見，藥仙才緩緩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姜明，你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