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火教……被火刑的我,成了拜火教神靈的從者……」
「主啊,這也是你給予我的試煉嗎……我必須跨越它,不得不跨越它……」
在被羅真解釋了一番自己的來歷後,堂堂聖女貞德小姐就一個人蹲到了房間角落,表情陰暗的嘀嘀咕咕嘟囔著,看著快壞了。
雖然她身材很好,抱著那圓潤飽滿大腿體育坐的姿勢也挺可愛的,讓羅真很想揉揉她腦袋。
(貞德極好的腿)
但因為她搞的房間氣氛太陰沉了,讓正在專心工作的橙子和有珠都有點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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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戳著羅真:「你給她解釋清楚唄,說你只是開玩笑的。」
「你壓根不是什麼拜火教神靈,只是偷了個裁定者的靈基而已嘛。」
「我已經說過了啊,她沒聽進去。」羅真也挺沒心沒肺的。
在六十年前,第三次聖杯戰爭的時候,愛因茲貝倫家作弊召喚了復仇者,這是真的。
大聖杯本該因此啟動反作弊,主動召喚一個裁定者,這也是真的。
但實際上,因為第三次聖杯戰爭時的復仇者·安哥拉曼紐,實在是太弱了,很快就從戰爭中退場了。
所以本該啟動的反作弊系統都停住了,壓根不需要裁定者來了。
……但因為一些問題,安哥拉曼紐(此世全部之惡)被消滅後。
他的靈基回到大聖杯中,反倒導致了聖杯被污染,引起了一系列問題。
當時正被囚禁在根源里的羅真,就是注意到了泛人類史世界線,這一瞬間的震動。
他趁著聖杯被污染的破綻,搶走了處於待激發狀態的裁定者靈基,偷渡來到了現實。
因為這一情況,羅真等於是強行占據了這個裁定者靈基,各方面的設置還沒調試好,以至於在好不容易來到現實世界後又被封存了好幾十年。
他的靈魂只能在一顆琥珀大小的靈基之卵里飄蕩,度過了枯燥的人生,到大概五年前才被橙子解放出來。
這些羅真剛才也都對貞德說過了,但她還是難以接受。
羅真咧著嘴角:「召喚自己來的大聖杯早就被污染了,召喚出錯導致自己占據了個無辜小女孩的身體,然後自己的御主又是個所謂『從根源來的、偷了裁定者靈基的偷渡客』。這些事情,已經讓那個淳樸的村姑丫頭過載了吧。」
「她好像還寧願相信我是阿胡拉・馬茲達。就讓她宕機去吧,花點時間總能調理好的。」
「……你還真寬容呢,特別是對這種笨丫頭(눈‸눈)」
就是愛吃飛醋的橙子,似乎對羅真任何溫柔以待的行為都要diss一下。
但就是這點也很可愛,羅真那一臉受用的笑容讓橙子也很沒辦法,總感覺自己輸了。
而此時此刻,專注於感應的有珠睜開了眼睛:
「不行。找不到冬木市內有英靈的反應,也沒有御主。」
幾隻肥嘟嘟的椋鳥從窗外飛了回來,在有珠的手指上啄了啄,隨後就變回了幾枚金幣造型的巧克力。
這是有珠常用的童話魔術(PLOY)之一,名叫「六便士之歌」。
每塊巧克力都是她讓羅真去超市買來,再親手隔水加熱熬煮製作的。
也可以選用便宜的代可可脂,流程和高中女生給喜歡的男生做情人節巧克力差不多。
比較特殊的,就是有珠還會加入鳥類的骨灰。定型冷卻後就能讓它們變回生前的樣子,在冬木市各處飛行來搜集情報。
它們最擅長監視出軌的幼女控男友,每天也會因為玻璃大樓的反光而撞死十幾隻,問題都不大。
但這些有珠信賴的眼線,都沒發現剛才襲擊了聖堂教會、還和羅真開戰的暗殺者蹤跡。
橙子也眉頭緊皺:「我的結界也完全沒反應。冬木市內的魔術師我都已經登記在案,並且都有人偶在監視,他們都不像是能指揮從者襲擊教會的人。」
「關鍵是,誰能夠現在就召喚出英靈?怎麼提供魔力?那個瘋子一樣的暗殺者,一連用了五六個寶具吧?哪怕暗殺者的魔力需求不算高,這麼奢侈的狂轟濫炸,普通魔術師早就被吸成人幹了。」
羅真直點頭:「我也很疑惑。重點她還不是聖杯戰爭系統名單上的暗殺者,Assassin的卡池根本抽不出那奇怪的女孩才對。」
因為Assassin這個詞的詞源,就是中東的暗殺者·山中老人教派,其歷代教主統一都叫哈桑·薩巴赫。
早在這個職階設立之初,劃定的召喚範圍就僅限於那個歷史上存在過的著名刺客集團。
其他世界聞名的刺客或殺手,不管是夏洛特·科黛、約翰・布斯還是荊軻。
都不可能在常規聖杯戰爭中,作為Assassin被召喚出來的。
山中老人教派的歷史也非常明確,從誕生到覆滅總共經歷了十九代教主。
這十九個歷代山中老人,就是Assassin這一卡池的所有備選目標了,其中肯定不包括那個連標誌性骷髏面具都沒戴的女孩。
「但她肯定是那個教派的人吧?按你說法。」橙子切換到了分析模式。
羅真跟著點頭:「她用的寶具全都是山中老人的沒錯。還有那個膚色和五官,肯定是中東人。」
「她甚至還說了呢,『我們的真主可沒拿什麼杯子』。很明顯是對聖堂教會,還有聖杯戰爭本身都很反感的類型。」
「……那有沒有可能,御主已經被她殺了?」橙子略一思考就得出了答案。
聖杯雖然理論上是萬能的許願機,對很多生前還有遺憾的英靈來說都很有吸引力,因此英靈們都會搶著接受召喚。
但也有許多狂熱者,譬如山中老人這種有著自己宗教觀的、意志堅定又不擇手段的暗殺者,在被召喚出來後馬上反殺御主也不奇怪。
但羅真還是搖頭:「那個女孩最後是被令咒叫走的。而且看起來也不是她自己的意願,非常突然。」
「我完全沒感覺到第三者的監視。在那種狀況下,能突然用令咒把從者叫走,肯定是個有自主意識的御主。」
橙子挑了挑眉:「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面對一個不明身份的御主。加上一個能用多種山中老人的暗殺術,而且行動還非常偏激的英靈?」
嗯……羅真和有珠都暫時沉默,房間裡只有角落那個備受打擊的聖女還在嘟嘟囔囔的聲音傳來。
橙子馬上拍手:「好極了。明明還沒到聖杯戰爭開始的時候,就已經來事了。——也挺好,終於能解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