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食堂做了兩個肉菜,不少工人師傅特意多打一份準備帶回家當年夜飯。
何雨柱在小廚房做了幾道特供菜,幾位領導夫人偷偷摸摸過來各自拿走,每個人也假模假樣的付了款項和糧票。
下午,不少車間就零零散散下班了。雨水拎著個大籃子進了廠,何雨柱把她接到小廚房。
「雨水,這邊有個小浴室,你洗個澡。我讓劉嵐在門口給你看著。」
雨水驚喜道:「哥,當官真好,這裡面還有暖氣,這裡熱水什麼時候都有嗎?」
「前段時間新修的,這些熱水都是廠里生產出來的副產品。」
劉嵐接過話:「你出去吧,我幫雨水看著門。雨水,好好洗,有塊香皂是你哥特地拿過來,說是新產品,要專門給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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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謝謝哥,謝謝劉姐。」
何雨柱自己回到小倉庫,還真有點冷。他上午睡了個回籠覺,這會兒也不困,乾脆鑽進了空間。
進去一看,又多了兩間房子,其中一間是浴房和衛生間。是因為跟王延紅春風一度,又解鎖了新區域?難道這吊墜空間非得在這種情形下才能擴容?太可笑了吧。
可那些化學合成的東西,估計也沒法拿出去用。還是要從食療上想辦法——這才是他擅長的。
隨手翻著書架上的書,正好翻到前些日子逛街時買的那本手札的一行字:
「俯榻解褌,笞尻五六下,下不過胯後,上不過尾閭是也。」何雨柱看得心頭一熱。
那本手抄的《黃庭經》內容晦澀,上面的批註倒有意思。按他的理論,修道需要修行上中下三個丹田,最終三田合一,達到眾妙之門。也不知道是不是作者瞎寫的,還是真有
所謂「仙人道士非有神,積精累氣以為真。口為玉池太和宮,漱咽靈液災不干」——從修煉下丹田開始,叩齒生津、松肩沉肘、守精不漏、玉液還丹,完成小周天。
何雨柱照著練過很多次,雖然感覺精神力變強了、體力也好了,卻沒什麼大變化。只是晚上已經習慣的運轉氣息,別的倒也算了,卻能很快的入睡。
這次卻不一樣。精神力剛一集中,就感覺尾閭處升起一股熱氣。咦,這是得氣了?心中一喜,那股氣又沒了。
他定下心來,排除雜念,逐漸感到一股氣流生於會陰、長強、命門之間,稍不注意,又消失了。
他試著擺了個姿勢,想引導這股氣繼續往上,卻怎麼也做不到。過了一會兒,精神有些萎靡。想到還在廠里,也不敢多待的退出了空間。
回到小倉庫,隱隱聞到身上有股味道,像是排出了什麼髒東西,很淡。
但何雨柱鼻子一向靈,平時油煙味還能忍,這會兒卻受不了了。看看時間,雨水應該也洗好了,他便拿了換洗衣物走到小食堂。
敲了敲門,劉嵐喊道:「進來吧,都洗好了。」
何雨柱推門進去,劉嵐正坐在椅子上給雨水擦頭髮,雨水臉蛋紅撲撲的。
「你要洗澡?」劉嵐問。
「剛才炒菜沾了點味道,沖一下。」
劉嵐撇撇嘴,拉起雨水:「雨水,咱們去外邊的大浴房洗衣服。你這哥就是矯情,比咱們女人還愛乾淨。」
雨水嘻嘻笑道:「就是今年養成的毛病。以前可懶了,現在每天都要洗臉洗腳,吃飯前還得用肥皂洗手,可麻煩了。」
洗澡時,何雨柱發現搓下來的泥裡帶著一些黑色的腥臭味,清洗後輕鬆不少,皮膚也滑溜了些。
洗完出來,劉嵐又幫他把衣服、圍裙、套袖都洗了。到了下班時間,雨水拿出一罐東坡肉送給劉嵐。
雨水走後,小聲對何雨柱說:「哥,你不會跟這個小寡婦有什麼瓜葛吧?」
「什么小寡婦,人家有老公。」
「我聽說了,她老公就是個病秧子,她就是守活寡。還有好幾個孩子呢。我跟你說,這人比秦淮茹的條件還差,你可別上套了。」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臉蛋,笑罵道:「那你剛才,左一個劉姐右一個劉姐的,叫得那麼親熱?」
「我當然沒問題。她還能幫我幹活呢,不然咱家的被子都得在院子裡找人幫忙,還怕被偷棉花。但是你不一樣,拉幫套的都沒有好下場。」
「小腦袋瓜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我跟她沒事的,她就是幫我幹活,我私下給她點吃的,讓她帶點剩菜回去。」
「最好是這樣,不然名聲壞了,更難找媳婦了。」
晚餐做得比較簡單。晚班的人都在家吃過晚飯才來,白班的人絕大多數在吃晚飯前就回去吃年夜飯了。
廚房裡的人都在包餃子,何雨柱親自調的味道——葷的有豬肉白菜、豬肉大蔥,素的是白菜木耳粉絲,油都放得足足的,是這幾年除夕最豐盛的一次。
小廚房裡,何雨柱和雨水先吃了一頓豐盛的年夜飯,何雨柱準備了用江米酒釀做的甜酒湯,溫著和雨水對飲。
菜量不大,品種卻不少:東坡肉、獅子頭、炸帶魚、小雞燉蘑菇,蔬菜有西紅柿炒雞蛋、拌黃瓜,最特別的是一道開水白菜。
這是他用在空間裡買的老母雞、老鴨、排骨、肘子、火腿、乾貝等吊了好幾個小時的湯,吊成透亮的清水後,淋到焯過的黃心白菜嫩芽上而成。
雨水開始還以為是普通的清湯白菜,吃了一口後,驚訝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開水白菜?」
何雨柱笑道:「碰巧做了這麼點,太耗時間了,我也不太愛做。」
「我還是小時候聽爹吹牛說過一次。」雨水脫口而出,又立刻閉嘴,小聲道,「哥,對不起。」
「沒關係。你是不是想爹了?要是想他,等開春了,我帶你去保定再找他一次。」
雨水搖頭:「不了,有哥就夠了。是爹不管我們的。哥,你今年變了好多。東旭哥走的時候,我特別害怕你迷上秦淮茹。」
「我也是那時候突然醒悟過來,覺得以前好傻。有人說男人的成熟就在那一剎那間。以前讓你受苦了。」
雨水呵呵笑道:「都過去了,憑哥的手藝,咱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把日子過差的。」
「對,我一定不會讓你過得比別人差。」
兩人就這樣慢慢悠悠吃了兩三個小時。中途何雨柱出去和今天值班的食堂師傅們喝了幾杯,大家都沒有多喝,晚上還要煮餃子呢。
何雨柱給雨水包的餃子是豬肉三鮮的,放了豬肉蝦仁海參,數量不多,除了今天晚上吃的,剩下的打算早上送去給王延紅。
「哥,你從哪兒弄來的凍蝦仁和干海參?」雨水最近經常吃白面,所以對白麵餃子沒多驚訝,但對這些海貨很是驚奇。
「我們四九城離津城近,海鮮並不缺,只是渠道少一點。東西不多,別讓人看見,就咱們自己吃。」
「哥,你真厲害。」雨水偷偷摸摸的呵呵笑著。
收音機里播放侯寶林、馬季等人的相聲,她聽得直樂。兩人一邊聽,一邊包餃子。何雨柱擀皮,桌上還放著一些小點心,時不時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