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驚訝之下手上沒留意,略微用了一點力。王延紅紅著臉「啊」了一聲:「要死啦,這麼用力!你跟這個耗子張還有什麼勾當不成?」
何雨柱趕緊改捏為撫摸,笑著說:「我是被嚇到了,身邊的人就這麼沒了。」
「都是些壞蛋,你也不用怕。」王延紅又笑著道:「除非你不老實,我就把你這兒給去了。」
「我好怕阿。」何雨柱低頭吻了一吻。
兩人一陣膩歪過後,王延紅推開他:「你回家吧,我要睡覺了,明天還得值班呢。」
「不會吧,你這是提起褲子不認人,就這樣讓我走?」
王延紅捏了捏他的臉:「回去吧,晚上不回去,你們院子裡人多口雜的,讓人知道了不好。」
「知道就知道唄,有什麼關係。」何雨柱一邊抱怨一遍覺察到她語氣里的不對勁,轉頭問道:「耗子張是被誰打死的?」
「是我開的槍。一槍就撂倒了。」
何雨柱手一停,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以前也不是沒幹過。」王延紅無所謂的回答道。
「這樣啊,你躺好了,我去給你煲個湯。」
「我真的沒事,不用你管,你走吧。」王延紅推著他離開。
何雨柱用被子把她緊緊裹成一團,塞到炕頭:「躺好了,別亂動。我一會就回來。」
她躺在床上點點頭。
何雨柱披上衣服,把炕上的殘羹冷炙端出去,在空間裡找了幾味人參、當歸、生地黃之類的藥材,配上一些食材,用秘法迅速熬了一壺寧神湯。
他把把王延紅扶起來,吹了吹熱氣:「趁熱喝一碗,藥效更好。」
「那你餵我,我不想動。」
「笑姑奶奶,我餵你。」何雨柱寵溺的把她抱在懷裡,餵了她一大碗湯。
湯里有安神的藥物,喝下去沒多久,王延紅就開始犯困了,嘟囔道:「你走吧,我自己能行。」
「我沒事,雨水上學後,院子裡的人也經常知道我在外面鬼混。我陪著你。別怕,有我呢。」
「我才不怕呢。原來你還是一個街溜子。」王延紅前言不搭後語的道:「我在死人堆里都能睡得香香的,你才是膽小鬼。」
「對,對,我是膽小鬼,我好害怕,你陪陪我。」何雨柱一邊說一邊就要去關燈。
王延紅閉著眼睛道:「別關燈,我習慣了。」
「好,好,不關。」何雨柱心想這小姑娘閉著眼睛也能看見燈光嗎?
王延紅縮在何雨柱懷裡睡著了,可是睡得卻並不安穩。時不時身子驚一下,嘴裡嘟囔著聽不清的話——「閃開……開槍……」
何雨柱從空間裡找出一本關於藥膳和藥酒的醫術,琢磨著裡面有沒有適合王延紅的方子。
時間嘗了,兩人相擁而眠。
早上天還沒亮,何雨柱感覺懷裡的王延紅動了動,也睜開了眼睛。
王延紅微笑著問:「把你吵醒了?」
「和你沒關係,昨晚睡得好嗎?」
「睡得好。好久沒睡得這麼香了。」王延紅的呼吸吐在何雨柱的脖子上,有一點發癢。
「我回頭多給你煮點寧神湯,你睡覺前趁熱喝一碗,凝神靜氣,對身體好。」
「好,」王延紅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我要起床了。趁著天還沒亮,你先回去吧,別讓人看見了。」
何雨柱點頭:「不用著急,天還早著呢,你再多睡一會兒,晚上我去給你送餃子。」
「路上注意點,小心路滑。」
何雨柱的大手在她腰臀間摸了一圈,又低頭狠狠親了幾下,才穿好衣服起床。他在廚房裡把王延紅的早飯熱上,熬了小米粥,這才騎車離開。
騎在大街上,本想趁著夜色回四合院,又想起答應給徐小紅做小雞燉蘑菇,於是調轉車頭,往她家而去。
路上,何雨柱又琢磨起王延紅說的那個案子,心裡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耗子張他也見過幾面,要說偷幾張糧票、偷點白菜他信,可去糧站行竊?
他應該是沒那個膽子,難道是人窮志短,惡相膽邊生。不可能,反抗公安?借他幾個膽也不敢。
另外市面上那些假糧票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個跟耗子張有沒有關係?
騎到徐小紅家院門口時,腦子裡還在轉著這些事。他敲了敲門:「徐校長,徐工,是我,柱子。」
很快,徐小紅披著棉襖、下面只穿一條線褲,小跑著過來開門。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有什麼事了?」
何雨柱舉起手裡的調料和蘑菇,笑著說:「答應你大年今天給你做一份小雞燉蘑菇,正好趁著上班前給你做好,晚上你們吃年夜飯前略微熱一下就行。」
徐小紅笑了:「麻煩你了,其實你不用來,你告訴我怎麼做,我也會。」
「小魚,想你了。」何雨柱在她臀部摸了一把,壓低聲音說。
徐小紅臉一紅:「注意點,我爸在家呢。」
「沒事,我聽著還沒起床呢。我趕緊做,等會兒還要去上班。」何雨柱暫時把案子和王延紅拋到腦後,鑽進了廚房。
小雞已經脫毛洗淨,他麻利地收拾了一下,拿出隨身的刀,靈巧地分解開來。
徐小紅換了套衣服進來,讚嘆道:「看到你的刀法,才知道什麼叫行雲流水一般。」
何雨柱轉頭親了她一口:「謝謝你的讚揚,不過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不要臉,你算什麼西施?」
「對,你才是西施,我是愛西施的大王。愛妃,還不趕緊伺候伺候寡人?」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做菜,從廚房出來時,徐父已經坐在堂屋的椅子上。
「柱子,前幾天我那幾位朋友都說,你的手藝絕了。也就是現在時候不對,不然做國手都有可能。」
「都是給您面子,我哪有什麼本事,都是些家常菜。」
「小處見大,家常菜能做好的,才是真高手。」
徐小紅攔住道:「爸,您說話注意點。什麼叫時候不對?」
徐父哼了一聲:「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徐小紅氣得要跺腳。何雨柱道:「徐校長,一代人都有一代人要解決的問題。這一代人可能就得用這種方式來解決社會的問題。徐校長,難得糊塗。」
徐父哈哈笑了:「難得糊塗?說得好。小何,過來喝茶。」
「今天不喝了,還要趕去上班,過幾天再來看您。」
「那好吧,不耽誤你上班了。小妤,送送小何。」
何雨柱笑著拒絕:「別送了,您趕緊吃早飯,也要上班去了。」
「你留下吃一點吧。」徐小紅挽留道。
「我趕去食堂吃。今天是除夕,可不能掉鏈子。」
何雨柱騎車到食堂時,早餐已經開餐了。雖然今天還是工作日,但每個人臉上都面露喜氣洋洋的神色。
他轉了一圈,叮囑了幾句,就回到小廚房歇著。昨晚折騰累了,早上又起得早,正好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