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案子破了

2026-08-28 19:43:49 作者: 萬不得壹
  何雨柱推開門,就看見王延紅只穿一條白色棉布大褲衩,上身光著脊樑,彎腰正在洗頭。

  她手臂被曬成了小麥色,身體其他部位卻雪白乾淨,肌肉線條分明,像一頭小豹子。

  不過背上隱約可見幾道疤痕,尤其是靠近肩胛骨的地方,有一道貫穿傷。

  「看什麼呢?把門關上,幫我衝下頭。」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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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身體何雨柱最近也算熟悉了,但這個場面卻是頭一回見,手都有點發顫。王延紅輕笑,指揮著他給自己沖水、洗頭、擦乾。

  何雨柱的眼神不時掠過她胸前那一對小白兔——其中一隻的上方還有一道淺淺的傷口,破壞了這完美的一幕。

  何雨柱把水端出去,又打了一盆熱水回來。王延紅轉過身,手撐在炕上說:「過來,幫我擦擦背。」

  何雨柱長呼一口氣,把毛巾搓洗了一下,保持半濕,從上往下幫她擦背。擦過疤痕的時候,他的手不由得頓了頓。

  「還疼嗎?」他小心地擦拭著周圍。

  「早不疼了。」

  「胡說,這種傷口遇到下雨天肯定會疼。」

  「你知道還問。」王延紅輕笑。

  何雨柱一邊擦一邊琢磨,能不能找些好藥膏,內服外敷,至少讓她不那麼疼。他分了神,在腰部多擦了幾下。

  王延紅嗔道:「你別光擦一個地方,擦得生疼。」

  「啊,對不起。」何雨柱手忙腳亂地把毛巾拿開。

  「還有下面呢?繼續呀。」

  何雨柱把毛巾重新搓了搓,擰到半干,擦洗她那雙腿——不是纖細的那種,而是渾圓筆直,充滿力量感。

  里里外外都擦乾淨了,何雨柱說:「我去倒水,你去被窩裡暖和暖和。」

  王延紅搖了搖腰,嗲聲道:「還有地方沒擦乾淨呢。」

  何雨柱咽了咽口水,把毛巾從一邊的褲腿伸進去,又從另一邊的褲腿抽出來。

  反覆幾次後,他把毛巾扔進盆里,端著跑了出去。王延紅在身後嘻嘻輕笑。


  等何雨柱回來,王延紅已經穿上棉背心,披著被子大口吃東西,一口酒一口肉。何雨柱坐到對面,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喝酒!你今天的酒是黃酒嗎?怎麼還是熱的?」王延紅問道。

  「我溫了一下。黃酒綿柔,對身體好。」

  「敬你一杯。謝謝你幫我擦身子,原來讓人伺候這麼舒服。下次我幫你擦。」王延紅嬌笑道。

  何雨柱大口把酒幹了,狠狠瞪了她一眼。

  「哈哈,不會還沒見過女人身子吧?你身邊的漂亮姑娘也不少啊,難道真忍得住?」

  何雨柱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因為你太漂亮了。」

  「哄人高興。我身上的疤那麼多,嚇到了嗎?」

  「這些都是你的勳章,也是保護我們普通人付出的代價。我只會更喜歡。」

  王延紅喝了一大口酒,嗔道:「騙人。我自己看了都難受,摸到了也不舒服。你還能喜歡?」

  「真的,我真的喜歡。」

  「只喜歡那裡?你是不是有問題。」王延紅斜著眼看他。

  何雨柱盯著她:「其他地方更喜歡。」

  「那你還想不想繼續摸?」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把酒杯往炕桌上一擱,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王延紅沒躲,反而往裡挪了挪,給他騰出地方。

  被窩裡熱氣騰騰,兩個人擠在一塊兒,誰也不說話。何雨柱的手搭上她的腰,王延紅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又鬆了下來。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什麼猶豫。炕桌上的油燈晃了晃,影子在牆上忽明忽暗。

  王延紅咬著嘴唇,一聲沒吭,手卻攥緊了被角。過了一會兒,她忽然伸手捏了捏何雨柱的後脖頸:「輕點兒,我可不像你這麼熟練,我還是頭一回。」

  又過了一陣,被窩裡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慢慢平復。

  王延紅躺了一會兒,忽然翻身坐起來,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把棉背心重新套上,大大方方地端起酒杯:

  「餓了,繼續喝酒吃飯。」語氣平淡的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潮紅。


  何雨柱喘了一會兒,坐起來光著膀子,一道汗珠沿著腹部的肌肉線條往下淌。

  王延紅笑道:「身材真不錯,肥而不膩,瘦不見骨。」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喝了一口酒,隨口問道:「這兩天忙什麼呢?總不回來。」

  王延紅驕傲地說:「這兩天破了一個大案。」

  「什麼案子?方便說嗎?」

  「哼,案子當然要保密了,不能告訴外人。」

  何雨柱伸手撓她的痒痒肉。王延紅咯咯笑著求饒:「好了好了,反正你也是我的人了,我就告訴你吧。」

  何雨柱摟著她,兩人又親在一起,膩歪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王延紅喝了一大口水:「其實也沒什麼要保密的,案子已經破了。前幾天東城糧站遭了飛賊。」

  「飛賊?什麼年代了還有飛賊?快說說,有什麼好玩的。」

  王延紅半躺在他懷裡:「其實也不算啥飛賊,就是個小賊,在東城一帶還有點小名氣。東西偷得不多,禍害卻不少。」

  「他幹了什麼?」何雨柱的手伸到她背心下面,慢慢摩挲著。

  王延紅挪了挪後背,讓自己更舒服些:「他也就偷了幾百斤糧票,活兒幹得太糙,出來的時候把火摺子落在了現場,把整個月的票都給燒了。」

  「這麼巧?」何雨柱疑惑地問。

  「我和肖所長也是這麼想的。可糧站里的人我們查了好幾天,沒人有作案時間,也沒人有作案動機,就是個意外。」

  「小偷抓到了嗎?」

  「抓到了,東城的一個小混混,外號叫耗子張。去他家的時候,還搜出幾十張連號的糧票。」

  何雨柱皺起眉頭:「耗子張?這小子有這膽子?他也就扒扒牆頭、在糧站門口偷個小包。這小子來我們院子偷白菜,我還揍過他呢。」

  「嘻嘻,你還挺厲害的。這小子可滑頭了,上躥下跳的。」

  「他就是仗著個子小,也有點小功夫在身上。有段日子,我們院後牆有一塊地方磚少了幾塊,他每次都從那兒跳進來。

  我就在下面放了個陷阱,他一跳進來就被我逮住了,被我們綁在樹上打了一整天,哈哈。」何雨柱笑了幾聲,又問,「他現在怎麼樣了?這次要關多久?」

  王延紅語氣平淡下來:「他這次可沒機會再出來了。拘捕的時候動了刀子,被當場擊斃了。不過就算不是當場打死,判下來也是死刑——影響太惡劣了。」

  「什麼?」何雨柱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小偷小摸的小混混也能惹出這麼大的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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