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家人是被教訓得還不夠？一天天的記吃不記打。」何雨柱罵道。
雨水也埋怨道：「特別是賈東旭沒了之後，棒梗更是無法無天。我聽院子裡的解娣說，棒梗在學校里也招貓逗狗的。」
何雨柱倒了杯水喝：「哼，家裡不好好教的，社會會好好教他。」
雨水隨口說了一句：「哥，這個月的糧票都是新的，聞著就好聞。」
何雨柱心裡一驚，別是拿錯了吧？他連忙問：「不會吧？每個月的都是新的啊。」
「這個月的就是好，你看看。」雨水把整理好的糧票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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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湊到燈下仔細看了看，先鬆了一口氣——這不是他從空間裡取出來的那些，想想也不可能。
可再仔細摸了摸，又覺得不對勁：這票面也太新了，而且手感比以前的糧票好。要不是他常在空間裡摸那些道具糧票和真糧票，這點差別還真分辨不出來。
他又湊近聞了聞，一股墨香味。他研究過怎麼做假票，對這個特別敏感——難道是假的？
嘴裡卻說道：「新的也好，舊的也好，你明天去把定量都領回來。」
「你領回來之後，我想辦法都給換成細糧。」
雨水擔心地說：「哥，吃點粗糧也沒什麼。別做太危險的事，現在就挺好的了。」
「放心吧，哥有數。洗洗睡吧，這一天天的，也累了。」
許大茂今天晚上卻得了不少「優待」——在賈張氏沖向婁曉娥的時候，他站出來打了那老婆子，婁曉娥感激之下使出了幾樣新招數，許大茂很快就變成了軟腳蝦。
第二天一早，他騎著車來到廠里大門的時候，兩個眼圈還是黑的。何雨柱騎著車看見，笑道：
「大茂，身體不行啊，還得鍛鍊。你這身子，也就打打賈家的老太婆，干不過婁曉娥吧？」
許大茂一聽這話，站起來猛蹬自行車：「傻柱，老子是昨天給老鄉放電影太累了，晚上又被賈家的事鬧得心煩，沒睡好！」
「哈哈，你說得對。能追上我再說吧。」
旁邊幾個工人本來沒注意，聽見兩人鬥嘴，也看見了許大茂的黑眼圈，哈哈大笑起來。有幾個大嫂還起鬨：「大茂，不用害臊，泡點枸杞就行。」
許大茂正要反駁，兩個女工騎著自行車超了過去，還略帶嘲諷地看了他一眼。圍觀的人笑得更歡了。許大茂只能拼命往廠里騎，耳朵里還飄來幾句議論：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小子天天打魚，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年紀輕輕就這樣，再過幾年可怎麼辦？」
「我猜是下鄉的時候鑽了寡婦被窩，回來交公糧把自己給透支了。」
許大茂心裡暗罵：死傻柱，老子一定要你好看。
何雨柱今天特地去了趟換食堂飯票的地方，又發現了好幾張印得精美的糧票。
負責換票的是廠里一位領導的家屬，看見何雨柱過來，開玩笑地說：「喲，咱們何大主任，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嫂子，您可別這麼叫我，您叫我柱子都是給我面子了。我就是過來看看，最近換食堂飯票的人多不多，要不要增加點採購。」
「你快點多做點吧！你這兩天的肉菜，都被大家打回去當過年的大菜了。你這手藝也太好了。」
「您太捧了，都是大家的功勞，我也就是把把關。」
「沒有你把關，誰保證質量？對了，食堂的滷肉能打回家去嗎？」
「別的不行，嫂子的還不行嗎？我這兩天下大料鹵幾鍋好肉，到時候給您整一大塊，您回家一切就能上桌。放在鹵湯里，正月都壞不了。」
「太好了，柱子，那姐就等你的肉了。」
回到廚房，何雨柱琢磨著：這些新糧票廠里也有，雨水那邊的糧店也有，難道都是從東城流出來的？
劉嵐看他發呆，問道：「想什麼呢？」
「你這個月領的糧票，是新的還是舊的？」
「當然是新的了，哪兒有什麼舊糧票。」
「我說的是新印的那種新。」
劉嵐撇撇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糧票：「不知道你說什麼，你自己看吧，就是這樣的。」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跟雨水拿回來的不一樣。雨水那是西城的，難道只有東城的才有？
「喂，你想什麼呢？摸得這麼下流。」
何雨柱笑了，把糧票塞回她口袋，又把手伸進衣服里摸了摸：「這才叫下流呢。」
劉嵐一把推開他：「滾，老娘幹活去了。你攬了這麼多活，自己也不干，全讓我們干，哼。」
何雨柱順手拍了她一巴掌：「這都是過年的福利，你不多做點，過年就沒得分了。」
劉嵐出去的時候，正好碰上徐小紅走過來。她心裡一慌，也不知道徐小紅聽見沒有，更不知道上次糊裡糊塗跟她說的那些話她聽懂了沒。
她笑著招呼：「徐工，您又過來找何主任？您什麼時候到的？」
徐小紅面不改色：「我剛到。你們……談完了嗎？」
「談完了。我們主任剛訓我呢，一天天的，抓到點錯就訓個沒完。」
「嚴師出高徒，何主任這樣才是真正為您好。」
「借您吉言吧。手不被他打腫就算好的了。」說完一扭一扭地走了。
徐小紅盯著她的背影，罵了句「狐狸精」，轉身進了小廚房。
何雨柱早就躲在門後面，徐小紅一進門就被他從後面抱住了：「小魚，想我了？」
徐小紅用力掙了一下，沉下臉：「放開我。」
何雨柱雙手用了用力，親了一下她的臉蛋：「我的小魚，怎麼生氣了？」
徐小紅撅著嘴：「你跟那個小寡婦在屋裡幹什麼？我都看見好幾回了。」
「什么小寡婦？人家丈夫就是生病了。」何雨柱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到底跟她有沒有關係？你不知道她和李廠長——」
「她想學廚藝，拜我為師。我就是按我們廚行的規矩，在她不聽話的時候——」何雨柱的手往下滑，輕輕拍在她臀上。
「流氓——」徐小紅嗔罵道。
何雨柱的手沒挪開，湊到她耳邊：「你不是也喜歡嗎？」
徐小紅覺得自己渾身發軟，一咬牙跳開了：「正經點。」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雙毛線手套塞到他手裡，「送你的，我走了。」
何雨柱想拉沒拉住，徐小紅已經打開門跑走了。
手套還帶著徐小紅的體溫。這不是一天兩天能織出來的——她是不是早就對自己芳心暗動了？何雨柱心裡微微一笑。
今年的食材是真的豐富起來了。年前這兩三天，食堂一直忙到大年三十除夕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