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還沒來得及答話,易中海就喊上了:「大茂家的,雨水,你們兩家條件好,得多幫襯鄰居一點。」
婁曉娥心裡立刻罵開了:這什麼玩意兒?就算是國家號召也得自願吧,真沒水平。她氣得懶得搭理。
易中海先對雨水道:「雨水,你也是院裡的一員,賈大媽是你的長輩。你小時候,你秦姐對你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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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高中生了,也能做主了。你們家不缺這點吃的,拿十斤白面就行了。」
雨水冷哼一聲:「我可不知道她們家對我有什麼照顧,我只看見她們賈家淨占我們何家的便宜。」
賈張氏一下子跳起來:「你這個沒娘養、沒爹疼的小娘皮,滿嘴噴糞,我打死你!」說著就往雨水身上撲過去。
何雨柱心裡一緊,大步往前沖。
雨水卻不慌不忙地一閃身,腳下使了個絆子,手上輕輕一帶,賈張氏就狗吃屎似的栽倒在雪地里。
全院的人都愣住了。何雨柱也驚訝地停在半路,看著雨水,突然想起前幾天孫煥章說過,教了雨水幾招防身的功夫。
雨水也沒想到效果這麼好,看見何雨柱,又高興又擔心:「哥,你回來了。」
許大茂也跟著走了出來,走到婁曉娥身邊。
賈張氏這才抬起頭來,滿頭滿臉的雪,狼狽不堪。滿院的人哈哈大笑。
易中海指著雨水:「雨水,你膽子太大了,敢打老人?」
何雨柱攔在雨水面前,冷冷地說:「一大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賈張氏這老虔婆欺負我家雨水,自己摔了個狗吃屎。她還得賠我們家雨水擔驚受怕費呢。」
賈張氏摔得暈暈乎乎,棒梗跑過去喊著「奶奶,奶奶」。她聽到「賠錢」兩個字,嘴裡含糊地念叨:「賠錢,賠錢……」眾人笑得更厲害了。
易中海怒吼:「柱子,你胡攪蠻纏,破壞院子大會,該當何罪?」
何雨柱撲哧一笑:「一大爺,您這話說得,好像以前的縣太爺似的。你們三位大爺是不是要私設公堂?要不咱們去派出所說道說道?」
劉海中趕緊拉住易中海:「沒有的事,老易氣糊塗了,瞎說的。」
閻埠貴笑嘻嘻地打圓場:「柱子,賈家添了個閨女,大家正商量著給他們捐點錢物,幫襯幫襯。」
「捐錢?他們家需要捐錢嗎?秦淮茹是咱們廠的工人,她要是還需要別人捐錢,那不是丟我們工人階級的臉、丟我們廠的臉嗎?我得向領導匯報,向工會匯報。」
易中海說:「柱子,這是鄰居之間互幫互助,跟廠里無關。」
「易師傅,秦淮茹是工人,進了咱們廠,生老病死廠里都得管,要不然還要組織幹什麼?什麼都讓群眾自己出來干,豈不是違反組織規定了?」
劉海中本來就心疼自己的錢,聽到這番話,連忙附和:「老易,柱子說得對。當了主任,見識就是不一樣。我們不能跟組織對著幹。」
許大茂也來拱火:「秦淮茹是正式工,生孩子有補助,工會也會給東西,肯定夠孩子和母親吃的。就怕有些老人搶孫女的口糧。」
賈張氏已經恢復了神智,不敢對何雨柱和雨水動手,衝著許大茂就揮舞雙手:「許大茂,你這個缺德帶冒煙的,污衊我,看我不打死你!」
婁曉娥嚇得轉身就跑。許大茂雙手胡亂遮擋,卻沒攔住賈張氏在自己臉上抓了一道。
許大茂大怒,不再留手,照著賈張氏的臉啪啪啪就是幾個耳光。他平時搬著幾十上百斤的放映機和幕布,力氣不小,打一個半老婆子還是輕輕鬆鬆的。
易中海連忙喊:「許大茂,住手!」一邊喊一邊往前走。
何雨柱擋住他:「一大爺,這是個別群眾之間的矛盾,您這樣身份的人怎麼還管這個?您是要管賈大媽的故意傷害,還是要管許大茂的正當防衛啊?」
婁曉娥連忙喊:「對,我們家大茂就是正當防衛。」看見棒梗快被碰著了,還趕緊把他拉到身後。
一頓耳光過後,賈張氏暈暈乎乎轉了一圈,倒在地上。
院子裡的其他人也回過味來,紛紛附和:「一大爺,柱子和大茂說得對。私下送點東西無所謂,集中捐款可就違反組織原則了。」
劉海中點頭:「對,我明天去廠里向領導匯報。」
閻埠貴拽了句文:「老易,私下賑災可是大忌。」
易中海還在堅持:「這就是鄰居之間互相幫助,都是自願的,哪裡就牽扯到組織了?」
何雨柱接話:「一大爺說得對。咱們鄰居之間有意的,就私下去關心關心賈家嫂子。要是一起捐款,還以為我們不相信組織呢。大家說對不對?」
「對,對,柱子說得對。」
「柱子當了主任,說話都有水平了。」
「靠,雪下大了,快回家吧。」
「散了散了,回家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老嫂子,今天晚了,讓淮茹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去看她。」
鬧哄哄的,人群就散了。賈張氏臉腫了起來,齜牙咧嘴地喊:「你們還沒給我錢!給了錢才能走!站住!站住!」
這副貪財的模樣讓院子裡的人更加生厭,個個繞著她走。以前還看不出來,現在怎麼這麼招人煩。
許大茂拉住婁曉娥就往回跑。何雨柱喊了一聲:「大茂,你小子不要自行車了?」說完,拉著雨水進了屋。
雨水笑道:「哥,你嘴皮子變利索了,懟得一大爺都說不出話來。」
「那是他自己立身不正。估計是秦淮茹和賈張氏跟他哭窮,他自己又不願意全掏,才想了這麼一出。」
何雨柱頓了頓,「話說回來,你這幾手功夫打得不錯啊。」
「嘻嘻,是煥章哥教我的。他說女孩子也得學點防身的功夫,不然容易被人欺負。哼,誰讓你以前不教我?」
「那是我不教嗎?小時候我一教你你就哭,還哭個不停。」
「胡說,那是你不認真教,還沒有耐心。煥章哥就不會,教的都是實用的。」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多練練,以後能保護自己。吃飯了嗎?」
「吃過了。剛吃完飯一大爺就招呼大家開會。」雨水壓低聲音,「開會之前,一大爺才從秦淮茹房裡出來。」
何雨柱撇撇嘴——秦淮茹這種少婦款,最是吸引中老年男人了。他轉了話題:「對了,你這兩天有空,就把下個月的糧食都領回來吧。」
「好,我明天就去排隊。以後咱家的白菜不能放公共地窖了,棒梗動不動就去偷咱們的冬儲菜。我說了他一兩句,賈大媽就堵著門罵。我早就想教訓她們一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