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味著嘴邊殘留的徐小紅的味道。這姑娘，外表斯文，內心卻野得很，差點把他嘴唇咬破了。
回到家的時候，雪正下得最大。雨水趕緊幫他掃雪、脫衣服，嘴裡念叨著：「幸虧你不在家，不然肯定被一大爺埋怨。」
「怎麼了？」
「傍晚的時候一大爺回來一趟，說要給秦淮茹和賈大媽送飯，還想讓你送去。我說你不在家，他臉色就不好看了，說你不顧鄰居死活，知道鄰居有事還往外跑。」
「別理他，老糊塗一個。再這麼下去，就算是八級工，也要晚節不保。」
雨水湊到何雨柱身邊，用鼻子嗅了嗅。何雨柱笑道：「怎麼，能聞到什麼味兒嗎？」
雨水聞不出什麼，嘴硬道：「你身上全是女人味兒，是不是鑽女人被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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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了，還鑽了兩個呢。」
「吹牛！」雨水把他的棉服放到煤爐旁烤著，「我燒了水，你擦把臉，泡個腳吧。」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又說，「家裡沒水還是不方便。你說要是把咱家耳房到外牆那一段截出來，弄個廁所怎麼樣？」
「那得花多少錢？院子裡的鄰居還得說閒話。你要是不想出屋，就用尿桶，早上我倒就是了。」
「去你的，我當哥的，還能讓妹妹幹這種事？你歇著去吧。」
「我再聽會兒收音機。」雨水湊到收音機旁。
何雨柱笑道：「搬屋裡聽去吧。我現在不怎麼聽，你在家時間長，多聽聽。」
「真的？」
「搬吧，還要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來。哈哈。」
何雨柱洗漱完，關上房門，雨水也回了自己屋。他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屋子很暖和，但院子外面也是冬天，還下著雪。何雨柱往旁邊一看，咦，多出來一間正房。
推門進去，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但面積擴大了一倍。他連忙把這屋的東西往隔壁正房搬。
在這個空間裡，搬東西不需要用手——除了桌上那台平板，只要意念一動，其他東西瞬間就能挪到想去的地方。
外面的廊下放了好幾口大缸，醃著鹹菜和滷肉。他還特地按東來順的配方，在商城買了一大批大蒜醃甜蒜。
東來順的配方商城就有賣的，跟他自己判斷的差不離。可商城的菜譜沒提翻缸的技巧，要是照書上的法子來，出來的味道肯定一言難盡。
為了這活兒，何雨柱每天都要偷偷進來一趟，幸虧用意念就能翻缸，不然非得累死。
商城裡的東西雖多，但絕大多數帶不出去，或者他用不上。糧食倒是能隨便買，卻不能隨便賣。所以更多時候，他只能在空間裡看那些帶不出去的書。
可所有的書里，都沒有關於這個世界具體事情的記載。他明明記得這是他有印象的電視劇，卻再也找不到一點相關信息。
翻著商城，他突然發現還有馬桶浴缸之類的衛浴用品賣。要是有上下水，在這兒蓋個浴室衛生間不就行了？
找了一大圈，終於在院子一角發現了自來水龍頭的接口。可這院子露天，外面的濃霧裡會不會有人看見？再說也太冷了。
就算要蓋，價格也不便宜，要不跟婁曉娥做點生意？弄些二手的家具、古董瓷器之類的，好的自己留著，普通的在網上交易。
為了防止能量耗盡，他不敢多待，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出了空間。
轉天一早，何雨柱出門上班時，雨水還沒起床。雪雖然停了，地上卻積了厚厚一層。
何雨柱乾脆走著去上班。剛走到垂花門，就看見賈張氏從門外氣鼓鼓地回來。
「賈大媽，你怎麼回來了？嫂子生了嗎？」
賈張氏一見他，張口就罵：「你這個爛了心的傻柱，怎麼不去接老娘回來？秦淮茹那個小娼婦，生個賠錢貨，還想讓老娘伺候她，呸！」
何雨柱臉一沉：「賈張氏，你他娘的嘴裡噴什麼糞？會不會說人話？不會說，你何爺爺教你。」
賈張氏跳著腳，氣勢卻弱了三分：「你……你敢罵老人？」
何雨柱握著雙拳，舉起來，向前一步：「怎麼，還想嘗嘗拳頭的味道？」
閻埠貴聽見吵架，趕緊跑出來攔住：「柱子，柱子，她就是嘴上沒把門的。你別生氣，快去上班，要遲到了。」
何雨柱哼了一聲，似笑非笑地說：「賈大媽，您也真放心，把這麼漂亮的兒媳婦一個人扔給一大爺照顧，您可真大氣。」
賈張氏氣得指著他說不出話。閻埠貴攔著：「棒梗他奶奶，你快回去看看孩子吧，別在這兒吵了。」
賈張氏卻一口氣跑到一大爺家門口，指著一大媽罵道：「老易媳婦，不要臉！讓你們家老易單獨照顧我兒媳婦，存的什麼心？」
一大媽本來笑嘻嘻地出來想問問情況，被賈張氏這一通罵，捂著胸口就坐下了。
閻埠貴看見了，連忙喊：「家裡的，快過來看看，一大媽怎麼了？」
又對賈張氏說，「賈嫂子，你少說兩句吧。到底怎麼回事？你兒媳婦呢？」
賈張氏也意識到一大媽不對勁，不敢再鬧，嘟囔道：「賤貨生了個賠錢貨，老娘可不想伺候她。」
院子裡不少人已經被吵醒了，這會兒已經聽了個大概，馬上議論起來。
「這孩子不會是一大爺的吧？」
「不會吧，一大爺要有這本事，不早就有了？」
「賈大媽真是心大，剛生完孩子，是不是沒穿衣服啊？」
「這不正中下懷？」
閻埠貴正頭疼，看見劉海中從後院走出來，連忙說：「老劉，你快說說，該怎麼辦吧。」
賈張氏這才嘟囔道：「一大爺說了，讓你們趕緊派人去接，他還要上班呢。」
閻埠貴和劉海中都無語了——這麼重要的話，怎麼不早說？
易中海這會兒又著急又心熱。正如旁人所說，秦淮茹幾乎沒穿衣服地躺在病床上，孩子剛出生，他一個大老爺們哪會帶孩子，只能把孩子擱在秦淮茹身邊。
一大早，易中海就去食堂打了一碗餛飩端回來。秦淮茹說：「謝謝一大爺。」伸手去接，手上沒力氣，碗差點滑了，易中海趕緊扶住，兩人的手碰在一起。
秦淮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易中海，可憐巴巴地叫了聲：「師父——」
易中海坐到床邊，呼吸沉了一分：「淮茹，我餵你吧，你太累了。」
「謝謝師父。」
易中海拿著碗餵秦淮茹，餵著餵著，秦淮茹胸口的衣襟打開的稍微大了一點，一片雪白映入易中海的臉龐。
看到易中海直直的眼神，秦淮茹也沒有拉起衣服，反而動作更大了一點。
剛吃完，孩子哭了起來。秦淮茹說：「師父，孩子怕是餓了，我喂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