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道：「喲，你還知道葛朗台呢？家裡有錢是家裡的。我爸說了，以後不會多給我錢了。我不找點賺錢的路子，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何雨柱繼續喝茶，「錢是雙刃劍，容易傷人又傷己。」
婁曉娥突然壓低聲音：「那硬通貨有興趣嗎？」
「硬通貨？」
婁曉娥湊得更近了些：「現在有不少當年的遺老遺少，不事生產，沒有收入，只能靠變賣家底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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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直接賣給委託商店不就行了？」
「換了錢也買不到糧食啊，還不是一樣。」
「安全嗎？」何雨柱心動了。黃澄澄那玩意兒，誰能不喜歡？
婁曉娥露出笑容：「肯定安全。我又不直接去交易，是我們家以前的傭人，私底下跟別人家的傭人互通有無。」
「哼，這麼多人都知道，還叫安全？滾。」
婁曉娥還要再勸，雨水突然出現在門口：「哥，你們幹嘛呢？」
兩人趕緊分開。婁曉娥笑著說：「沒什麼，跟你哥談點事。我先走了。」
雨水沒吭聲，盯著她離開，關上門，著急地對何雨柱說：「哥，你是不是有毛病？怎麼總喜歡別人家的媳婦？以前是那個，現在又是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胡說什麼？」
「你自己心裡清楚！你還是趕緊找個說媒的吧。憑你的本事，娶個漂亮大姑娘肯定不難。我高中畢業就去工作，搬到宿舍住，咱家這麼好的房子，誰不心動？」雨水越說越急，眼淚都快下來了。
何雨柱拉著她坐下：「雨水，我不會跟她們牽扯的。剛才婁曉娥是想跟我合夥做生意。」
「做生意？做什麼生意？」雨水看了眼那些食材，「她想跟你倒賣食材？不要命了？」
「我也是這麼說的。」
「咱們以後離他們家遠點兒。大茂哥心術不正，曉娥姐又蠢蠢的，說不定哪天就把咱們牽扯進去了。」
難怪說天下第一等事就是讀書。雨水讀過書，見識就是不一樣。何雨柱笑道：「我們家雨水想得真明白。好。」
雨水害羞又驕傲地說：「多讀書，書里都寫過。」
何雨柱哈哈笑了：「雨水，等你工作了，哥就把這邊的房子都留給你，哥自己去弄套別的房子。」
雨水咯咯直笑：「你別吹牛了。除非——除非你給延紅姐當上門女婿。」
何雨柱一聽，假裝要撓她痒痒，嚇得雨水躲來躲去，咯咯笑個不停。
兩人正打鬧著，外面傳來敲門聲：「柱子，柱子。」是易中海。
何雨柱打開門，易中海一臉焦急：「柱子，不好了，秦淮茹肚子痛，快生了。你有自行車，快推著她去醫院。」
何雨柱連忙去推車，回頭沖雨水說了句：「你在家待著，我去看看。」
車推到賈家門口，賈張氏就罵罵咧咧地嚷開了：「怎麼這麼慢？把我乖孫害了，我饒不了你們！」
何雨柱腳下一頓，轉頭對易中海說：「一大爺，車還是您來推吧。這萬一路上出點什麼事，我可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賈大媽就是著急，沒別的意思。」
賈張氏和棒梗扶著秦淮茹走了出來。秦淮茹勉強沖何雨柱笑了笑：「柱子，辛苦你了。」
「坐穩了。」何雨柱看了看她們，「不帶點東西？說不定要住院的。」
秦淮茹回頭對賈張氏說：「媽，東西我都收拾好了，那個網兜里的，拎上就行。」
何雨柱邊推邊說：「再帶點錢，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易中海接過話：「家裡的，你看著小當和棒梗。嫂子，你扶著淮茹，東西我拿著。」
天已經冷了，空中飄起了雪花。何雨柱說：「一大爺，您也幫忙扶著點，我稍微快些。」
「柱子，你儘管騎，我在後頭看著呢。」易中海道。
半個多小時後，趕在雪下大之前到了醫院。秦淮茹扶著肚子慢慢往裡走，嘴裡說：「一大爺，媽，我肚子沒那麼疼了，估計還得等一會兒。」
賈張氏立馬翻臉：「那你剛才亂叫什麼？害老娘伺候你來醫院！老易，你也是，見風就是雨，沒生過孩子就是沒見識。」
易中海氣得說不出話。秦淮茹忍著痛打圓場：「一大爺，我婆婆有口無心，您別怪她。」
何雨柱幫易中海拎著東西。易中海和賈張氏一左一右扶著秦淮茹到了急診。易中海扯著嗓子喊：「醫生！醫生！快來看看，有人要生了！」
一個護士跑過來問了幾句，看了看秦淮茹的臉色，褲子也沒濕，知道問題不大，但還是問：「同志，你感覺怎麼樣？哪裡疼？」
秦淮茹搖搖頭：「現在好多了，沒剛才那麼疼了。」
護士又問：「你們是孕婦的父母還是公婆？」
話沒說完，賈張氏就炸了：「誰跟他是兩口子？你長沒長眼睛？」
護士也火了：「會不會說話？胡扯什麼？還想不想看病？想看就先去掛號！」說完扭頭就走了。
秦淮茹趕緊賠不是：「同志，對不起，我們看病。」又對賈張氏說，「媽，您去掛個號吧？」
「掛號？老娘沒錢！」
「媽，生孩子的錢不是您收著的嗎？」秦淮茹急了。
「老娘忘帶了。這兒不是有老易和傻柱嗎？讓他們出。」
何雨柱看出來了，秦淮茹是故意提前來醫院的，就怕臨產時賈張氏指望不上。他直接說：
「別說我沒帶錢，就算帶了，也不能給嫂子交這個錢。這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易中海皺眉：「柱子，你這話就不對了。幫鄰居一把，互幫互助是好事。」
賈張氏也幫腔：「傻柱，這錢就該你出！都是你帶秦淮茹，才讓她肚子疼的。」
何雨柱笑了：「我做好事還做出麻煩來了？一大爺，我下午還有事，先走了。」
不等兩人再開口，何雨柱轉身就溜了。賈張氏一把抓住易中海：
「這傻柱真不像話！一點鄰居感情都沒有。你回去得開大會批評他，還得給咱家孫子捐款！」
秦淮茹的肚子又隱隱作痛，連忙說：「一大爺，媽，我肚子又疼了，快叫醫生！」
易中海趕緊喊護士。護士跑過來罵道：「怎麼還沒去掛號？你們在這兒扯什麼淡？一個跟我把孕婦送過去，一個去掛號！」
易中海正要說話，賈張氏搶先開口：「老易，把錢給我，我去掛號。你別趁機跑了！」
易中海懶得跟她吵，掏出錢來。賈張氏一把抓過去好幾塊：「多帶點，萬一還有別的費用！」說完扭身走了。
易中海沒辦法，只好扶著秦淮茹，另一隻手拎起賈張氏丟下的袋子，跟著護士往診室走。
秦淮茹的胸部蹭著他的手臂，軟綿綿的。易中海心神不免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