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徐小妤

2026-08-26 16:59:12 作者: 萬不得壹
  徐小紅自己坐到床上,半靠在棉被上,伸了個懶腰。寬大的衣服下面,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

  「看什麼呢?」

  「看美女呢。」

  「美女在哪兒?我怎麼不知道。」徐小紅笑了。

  何雨柱盯著她的腰臀:「不就坐我面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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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小紅心裡暗罵:這小色鬼經驗還挺多,不像那些小年輕,就知道盯著臉看。嘴上說:「呸,小色狼。」

  她摘下眼鏡,脫掉外套,露出裡面略修身毛衣,胸脯鼓鼓囊囊的。眼神左顧右盼,就是不跟何雨柱對上。

  何雨柱掃了一圈書架,偏偏拿起那本落灰的《憲法》。隨手一翻,正好翻到「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那一頁,下面畫了波浪線。角落裡還寫著三個字:徐小妤。

  「徐小妤是誰?你妹妹還是姐姐?」

  徐小紅臉色大變,一把搶過書,找了塊橡皮拼命地擦,把名字和線條擦得乾乾淨淨,紙都快磨破了才停手。

  「這麼多書,偏要翻這本。我很久沒看了。」

  何雨柱沒跟她搶,柔聲說:「婕妤,視上卿,比列侯,德容兼備者也。挺好聽的,為什麼要改?」

  徐小紅任由他從後面抱住自己,小聲說:「這個字太小資了,脫離人民群眾,不好。」

  何雨柱把下巴擱在她肩上,長長呼了口氣。氣息噴在徐小紅臉上,她心裡奇怪:

  這傢伙也常抽菸,怎麼嘴裡一點臭味都沒有,反倒香香的,很好聞。

  「我以前最喜歡穿旗袍,念萊蒙托夫。」徐小紅輕聲說,「夜很安靜,荒原面對著天空,星星互訴衷腸。」

  何雨柱不知道萊蒙托夫是誰,只覺得像無病呻吟的小資調調。他沒反駁,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

  徐小紅沉默了一會兒,身子微微發抖:「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是和人民群眾站在一起的。」

  何雨柱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忽然說:「哎呀,咱還沒吃早飯呢。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徐小紅猛地掙開,把他推到門口,推出院子,關上房門:「你快走,我爸要回來了!」

  何雨柱笑著說:「小妤,我晚上再來。」

  「不許亂叫!」

  出了房門,何雨柱才想起早上在黑市裡面的事情。

  別的倒是平常,就是在買東西的時候,他發現糧票的價格真的如同聾老太太所說的那樣,跌了。

  而且很多票販子手上都有不少,以前這可都是莊家一家獨大的,是從哪裡流出這麼多糧票?

  這事不太妙,公安那邊又不是傻子,黑市裡面是有眼線的,這麼多糧票流出去,遲早要惹麻煩。

  不能再去了,好在大部分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他沒直接回四合院,先拐去了王延紅的小院。屋子裡靜悄悄的,沒人。

  越到年關,派出所的事情越多,王延紅每天早出晚歸的,何雨柱也好幾天沒見著她了。

  廚房裡煤球是新換的,水還是溫的。他把給王延紅準備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東坡肉、四喜丸子、炸帶魚、扣肉、燒雞,又掛了兩三掛香腸和一小塊臘肉。

  蒸好的饅頭、精細玉米面加黃豆面做的窩窩頭,也都一一放好。本來想早上過來跟她說說糧票的事,也沒趕上趟。

  昨晚值夜班,跟劉嵐折騰了一宿,早上又陪徐小紅去買菜,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他乾脆脫了衣服鑽進王延紅的被窩,聞著被子上的香氣,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聞到一股四喜丸子的香味。

  「醒了?昨天晚上幹嘛去了,睡到現在?膽子不小,還敢睡我的床上。」

  何雨柱抬頭往門口看去,王延紅端著飯碗進來了。她脫了棉衣棉褲,身上只穿著線衣線褲,大腿裹得圓滾滾的,屁股挺翹,看著就結實有力。

  「眼睛往哪兒瞟呢?」她順手往何雨柱臉上彈了幾滴水珠。

  何雨柱掀開被子坐起來,身上就一件背心一條短褲。王延紅眼睛亮了。

  他穿的也不知是什麼料子的衣裳,貼身又有彈性,胸肌鼓鼓的,肚子和大腿上肌肉線條清清楚楚,屁股也是翹的。


  何雨柱也笑了:「你看什麼呢?」

  王延紅大大方方放下手裡的東西,伸手往他屁股上拍了兩下:「我看看是不是真傢伙。」

  何雨柱被她這股大方勁兒嚇了一跳。平時都是他調戲別人,頭一回被女人調戲,趕緊把衣服套上,罵了一句:「色女,不要臉。」

  王延紅大笑:「過來吃飯吧,還害羞了。」

  經歷過生死,家裡人又都不在了,她早就把很多事看淡了。眼下怎麼舒坦怎麼來,才是正經。

  所以何雨柱給她拾掇院子、換家具,兩人之間那點曖昧,她從來沒攔著,反倒挺享受。

  這些心思她從沒跟人提過,也知道有些念頭不合時宜。

  可那年前一分鐘還有說有笑的戰友,下一秒血就濺了她一身,從那以後她就明白了——活在當下,才是活著。

  所以她當時端起衝鋒鎗就沖了出去,帶著傷奇蹟般地殺出了包圍圈。

  何雨柱出去上了趟茅房,洗了手回來,挨著她坐下,端起飯碗扒飯。炕挺大,兩人偏擠在炕桌一邊,肩膀挨著肩膀。

  王延紅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小傻蛋,這就生氣了?」

  何雨柱說:「小紅子,你別跟我充大輩。你比我還小呢,上回還騙我叫你姐。」

  「誰讓你長得嫩了。」王延紅笑著又親了一口,「不生氣了啊。」

  何雨柱轉頭吻了上去,兩人在炕上滾作一團,手都不老實地往對方衣服里鑽。翻騰了幾下,王延紅一把推開他:

  「摸夠了吧?乖,下午還得上班呢。」

  何雨柱正上頭,停不下來。王延紅二話不說,揪住他大腿根狠狠擰了一圈。

  何雨柱「哎喲喲」叫著鬆了手:「你也太狠了,謀殺親夫啊?」

  王延紅哼了一聲:「下次不聽話,照樣大刑伺候。你乖乖的,才有你的好處。」

  也不知是王延紅底子好,還是何雨柱的藥酒藥茶真管用,她身體比從前強了不少。何雨柱平時跟她鬧著玩,贏少輸多。

  雖說被她雙腿夾住腦袋時確實有點旖旎,可「奪命剪刀腳」這名字就夠讓人肝顫的——更別提這上過戰場的女人,手黑著呢。

  何雨柱只好老老實實坐回炕桌邊吃飯。王延紅卻跪坐過來,從柜子上摸出一瓶酒和一個杯子:「來,喝杯酒,解解乏。」雙手捧著餵到他嘴邊。

  何雨柱被她這一會兒棒子一會兒甜棗的做派弄得沒脾氣,只能狠狠揉了揉她因跪坐而愈發圓潤的屁股,權當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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