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準備了不少吃食:東坡肉、四喜丸子、炸帶魚、扣肉,還有自己滷的醬肉,前些天做的臘腸臘肉也能吃了。
大年三十無雞不成席,還得弄幾隻雞——雞倒好辦,冰櫃裡還有不少,乾脆做成燒雞。
這些東西只能趁加班間隙在小廚房做,或者去王延紅的小院弄,還得避著人。
另外,怎麼拿出來不讓別人起疑也是門學問——哪來那麼多票呢?
從空間出來,他摸了摸吊墜,樣子還是普普通通,但摸著越來越溫潤了。
手往口袋裡一插,咦,怎麼把裡面的糧票帶出來了?難怪看著假,這都好幾年的票了,還跟新的一樣。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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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日子稍微好過些,廠里領導年前的招待飯也越來越多。何雨柱一般不用胖子幫忙,但胖子為了表現,每次都積極留下來。
不過最多也只能在廠里蹭點吃的,剩菜剩飯基本都是馬華和劉嵐分了,其實也沒多少。
晚上加班還有個好處——結束後可以跟劉嵐一塊洗澡切磋。為了感謝何雨柱,劉嵐也是全力配合,跟他一起看圖,隔江歡唱後庭花。
感覺很不一般,無論身體還是心理都極為興奮,何雨柱隱隱覺得空間好像又擴大了一點……
何雨柱和徐小紅今天都是夜班。早上下班後,何雨柱約上徐小紅一起去買菜。
徐小紅看見劉嵐一瘸一拐地往家走,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酸了一句:「你都忙了一晚上了,還行不行?要不要先回去睡一覺?」
何雨柱聽出她話里的醋意,笑著說:「忙一晚上也是給你準備東西。我可是趁著值班給你準備硬菜,你還不謝謝我?」
徐小紅也覺得自己口氣不對,連忙找補:「開玩笑呢。謝謝何師傅,快出發吧。」
看見他的自行車,徐小紅笑了:「喲,終於買到車了?」
何雨柱得意地說:「對啊,託了好多人,才總算買到了。」其實是王延紅讓人給他留了一台好的。
徐小紅也有一輛車,兩人騎著,一起往東單菜市場去。何雨柱說:「我讓人提前給咱留了,直接過去取就行。」
「謝謝你,柱子。」
「這些肉你都留著自己炒著過年吃。我給你準備了東坡肉、四喜丸子、滷肉、一小根臘腸。你要是不想買雞,我再給你鹵個燒雞。」
徐小紅一聽,差點撞到何雨柱車上:「啊?這麼多?多少錢,我給你。」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我這麼個大主廚,弄點這些算什麼。晚上我給你送過去。」
「這太不好意思了。」
「咱倆什麼關係,還用這麼客氣?」
徐小紅小聲說:「咱們哪有什麼關係……」
何雨柱笑道:「我都把你當親姐了,你還不認?還是說,你想更進一步?」
「討厭,不理你了。」徐小紅猛蹬幾下,騎到了前面。
兩人就這樣,一會兒你在前、一會兒我在前,打打鬧鬧地到了菜市場。
存好車,何雨柱帶著徐小紅直接去了幾家店的後院,把單子上的東西都買齊了。然後又帶她來到一處僻靜的市場邊上。
「你在這兒等著,我進去看看。」
徐小紅知道這是農民自發形成的集市,不敢進去,點點頭,怯生生地站在外面,守著兩輛自行車。
何雨柱進去逛了一圈,還真有些好東西,不過也有限。買了幾十個雞蛋,兩隻活雞,醃肉臘腸都沒看上,倒是有些晾曬的蘑菇乾菜不錯。
他用麻袋裝好,遮著臉跑了出來。徐小紅正要問多少錢,何雨柱把東西往車上一綁:「走走走,別在這兒說。」
這緊張的氣氛讓徐小紅也繃緊了神經,趕緊騎車在前面帶路,往家趕。
徐小紅家在史家胡同的一個小院。推開院門,是個小天井,正房三間,左右廂房各兩間,房間不少,就是院子窄了點。
「這就是校長的房子?真不錯。」何雨柱把東西拎到廂房廚房裡,四下打量了一圈。
徐小紅氣喘吁吁地跟進來:「柱子,你跑什麼?有危險嗎?」
何雨柱沒接話茬,左右看了看:「家裡就你一個人?」
徐小紅緩了口氣,拿出暖壺倒水:「我爸應該又去學校了。都放假了,他還是習慣每天去看看。」
何雨柱喝了口水,從麻袋裡往外掏東西。裡頭混了十斤白面、十斤大米。徐小紅看見還有兩隻活雞,吃了一驚:「怎麼還有雞?這得多少錢?」
何雨柱抬手就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跟你說多少回了,別跟我談錢。該不該打?」
徐小紅臉一紅,沒吭聲。
何雨柱跟沒事人似的接著說:「還有不少蘑菇乾菜,你會做的話,弄個小雞燉蘑菇不錯。會殺雞嗎?」
徐小紅小聲說:「會。」
「會就會,說話那么小聲幹嘛?家裡有地方的話,雞養兩天,現殺現做更好吃。」何雨柱又親昵地拍了拍她。
兩人一塊把東西歸置好。何雨柱教了她幾樣東西怎麼做,徐小紅腦子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他把雞關進舊雞籠,繩子還綁著,沒全放開。
「記不住也沒關係,不會做,我來給你做。」
「嗯。」
「那我能參觀一下徐大小姐的書房嗎?」
徐小紅漸漸平靜下來,歪著頭說:「憑什麼?」
「每個人讀的書都能反映她的內心。你的內心這麼豐富、這麼美好,我想進去看看。」
徐小紅撲哧一笑:「歪理邪說。去我屋裡坐坐,倒也不是不行。」
堂屋靠牆放著一條案,上面一座老式自鳴鐘。條案上方掛畫的地方空著,兩邊掛了一副對聯:「幾百年人家無非積善,第一等好事只是讀書。」
徐小紅嘆了口氣:「我跟爸說過,把對聯收起來,他一直不肯。」
何雨柱說:「與其掛在牆上,不如記在心裡。」
徐小紅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推開旁邊一扇門:「這邊,就是我屋了。」
屋子出奇地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書桌側面一個書架,架上大概一半是空的,剩下的全是機械製圖之類的技術書。只在角落裡有一本落滿灰的《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