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低調結婚

2026-08-26 16:59:09 作者: 萬不得壹
  後面一段日子,何雨柱跟王延紅的關係也沒再往前進一步,更像是處得不錯的朋友。

  王延紅本是書香門第出身,父母走得早,從小在部隊長大。一九五八年回到四九城才知道,爺爺一家也在解放後的變故中沒了。

  唯獨這間小院留給了她。先前那幾位好朋友勸她把房子捐出去,她也不知怎麼想的,一直沒鬆口。

  這事兒大概也影響了她復員後的安置,後來在一位老大姐的幫忙下,才直接進了這片兒的派出所。起初讓她干內勤,是為了讓她好好養傷,可所里事多,慢慢她也開始辦案子。

  兩人就這麼處著,君子之交淡如水。何雨柱自己動手,也找人幫忙,把王延紅的小院收拾了一遍。還買了一批二手家具,一部分給王延紅家換上,一部分給自己家換上。

  王延紅手頭寬裕的時候就給錢,沒有的時候就說也不說。何雨柱當然不會計較,她給就收下,不給也不提。

  院子裡的事倒是變化不斷。秦淮茹的肚子這幾個月吹氣似的鼓起來,看樣子孩子出生的事情就在這幾天了。

  臘月里,許大茂跟婁曉娥悄沒聲兒地結了婚。婚前許富貴就帶著老伴搬走了,小兩口獨占好幾間房,還提前裝修了一番。

  婁家行事很低調,婁曉娥住進院裡,從沒提過自己是婁家的人。許大茂那張大嘴巴大概也被警告過,難得沒四處張揚。不過他家的日子一下子寬裕起來,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今年鄉下,尤其是靠近城區的幾個大隊,都富了不少。上面部分允許村民出售自留地的糧食和雞蛋,生活物資價格高,村民們掙了不少錢。

  許大茂接了他爹去鄉下放電影的活兒,沒幾回就學會了吃拿卡要。不用花什麼錢,雞蛋、土特產就往家裡搬個不停。

  再加上婁曉娥她爹雖然不想讓人知道女兒的身份,可他們家以為的低調節約,擱普通人眼裡已經是天花板級別的日子了。

  除了許大茂,劉光齊和閻解成也要成親了。劉海中憋著勁要大辦一場,壓力就全到了閻埠貴頭上。

  閻埠貴在家裡跟閻解成商量:「解成,不行你得跟於莉好好說說,咱一定得在老劉家辦事之前把親成了。最好能像許大茂他們家那樣,別在院子裡辦酒。」


  閻解成說:「許大茂是沒辦酒,可人家給每家都送了糖,也沒要彩禮。咱家能跟人家比嗎?」

  三大媽也插嘴:「許大茂他爹娘都搬走了,咱還得在院子裡住下去。小輩的不在乎,咱要是不辦酒,還不叫人笑話半輩子?再說了,這些年隨出去的禮金,也能收回來點兒。」

  閻埠貴眼珠一轉:「不辦酒也能收禮金啊。咱先收禮金,等到辦酒那天,給點瓜子花生水果糖,就說響應號召,文明辦酒。」

  這話一出,不光三大媽和閻解成愣了,連閻解放都聽不下去了:「爸,您要真這麼幹,我就不去上學了,太丟人了。」

  「你們啊,要面子就沒里子。既然要辦酒,那就早點辦,臘月里就辦。剩菜剩飯正好夠過年的。」

  閻解成說:「爸,於家要的彩禮並不多,就是個心意。而且於莉說了,會當嫁妝帶回來。」

  「這怎麼能一樣?彩禮是你老子我給的,帶回來的嫁妝就成了你們小兩口的了。

  再說了,於莉本來就該準備嫁妝,拿彩禮當嫁妝像話嗎?她應該把彩禮送回來,再帶上嫁妝。」

  「爸,合著您娶兒媳婦一分不花,還得讓媳婦家倒貼?」

  閻埠貴嘆了口氣:「都怪你。你要是能有份正式工作,我肯定給你尋摸一個不要彩禮的媳婦。」

  「爸,這年頭我能找個臨時工就不錯了。我說讓您拿筆錢出來走走門路,您又不捨得。再說了,於莉平時也打零工,不是不掙錢。」

  院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何雨柱沒怎麼往心裡去。年前經人介紹,胖子以臨時工的身份進了軋鋼廠,認了他當師父。

  胖子看著比馬華機靈,小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何雨柱隱約記得這傢伙將來可能會背叛自己,但那都是幾十年後的事了。眼下有個小機靈鬼伺候著,倒也不賴。

  大概家裡交代過,胖子跑前跑後地討好何雨柱。何雨柱對他說:

  「胖子,現在不是以前了。以前你要是當我徒弟,三年考察期跑不了。你現在是廠里的職工,廠里給你發工資是讓你幹活的。你跟著我,就像車間裡學徒工跟老師傅學手藝一樣。」

  胖子憨厚地笑:「師父,我爹說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讓我好好孝順您。」


  「這都是老一套了,咱們工廠不興這個。以前師徒父子,是因為師父能給徒弟找活路。

  現在活路是國家給的,不用這樣了。你只要好好幹活,我會認真教,也希望你認真學。」

  「師父,我一定好好學。」

  「好,有這個態度就行。這段時間你先跟著許組長,熟悉一下後廚環境,首先學會怎麼把衛生搞好、把菜洗乾淨。」

  「是,師父。」胖子的神情微微變了一下。

  何雨柱沒在意。干廚子都得從幫工做起,他自己當年還倒過幾個月泔水呢。

  他跟劉嵐的關係倒是更近了。兩人平時反而注意了些,但只要有機會——特別是招待飯之後,或者夜班值班的時候——小倉庫、小廚房、小浴室,都留下了他們的影子。

  何雨柱鑽研了那本筆記,三招六式使出來,把劉嵐折騰得像條小船在大洋里漂,直喊招架不住。

  兩人都沒談過將來怎麼辦。何雨柱沒問過她跟李廠長是怎麼回事,也沒關心過她家裡的事。

  兩人之間男女之情有一點,但也不多,更多是欲望在驅動。

  到了後來,何雨柱除了讓自己放鬆享受之外,更主要的,是想借著這事兒給吊墜空間補補能量。

  過了臘八就是小年。小年之前幾天,何雨柱提前給王延紅做了不少好吃的,兩人對坐著,喝的是溫熱的紹興黃酒。

  何雨柱問:「今年除夕,要不要來我們家一起過?或者我帶著雨水來你這邊也行。」

  王延紅吃了一口黃燜魚翅,說:「這就是你說的譚家菜名菜?也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嘛。」

  「中庸之味,就是這道菜最大的特點。鮮里有厚,厚里有甜。」

  「反正吃著還是挺好吃的。我聽人說,在北京飯店才能吃到。」

  何雨柱略帶嘲諷地笑了笑:「也不是就他們一家會,還不許別人學會了?」

  王延紅輕笑一聲,繼續吃別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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