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秦淮茹日漸臃腫的身形,臉蛋卻一如既往地好看。就算這樣,也比家裡那個老太婆強多了。
他心裡冒出一個念頭:等她生了孩子,糧倉會不會更大?想著想著,心頭一熱。
秦淮茹注意到了,沖他莞爾一笑。
運行順利後沒幾天,楊廠長和李廠長先後過來視察,還跟工人們講了話。
核心意思就一個:功勞都是廠領導的。領導心繫大家,為了職工的健康和衛生,才推動這項改造,取得了重大突破云云。
郭大年私下跟何雨柱交底:「只要這玩意兒能順利運轉兩三個月,咱廠就找人宣傳上報,怎麼也得混個創新自主改造的名頭。」
「明白,功勞都是領導的。」
「別說屁話。領導沒好處,你能有啥好處?今年廠里效益好,年底的東西也會多點兒,少不了你的。」
「郭主任,您才是我們食堂的親領導。」
隨著手上的錢越來越多,何雨柱也開始不動聲色地往家裡添置東西。
自行車這事兒他琢磨了很久。先在商城裡找道具票證,發現根本帶不出來。
後來又跑去舊貨收藏頻道淘,還真買了幾張自行車票、手錶票之類的,拿去百貨商場一試,能用。
可問題是——這票從哪兒來的,他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說法。
今年上頭推出了高價商品,他去西單商場看過,一輛自行車五六百塊,他買得起。可怎麼解釋自己有這麼多錢?
倒是看見土陶瓶的茅台酒,一瓶才十六塊。記得商城上一瓶要好幾十萬。他二話不說買了十幾瓶。
不是不想多買,是跑了好幾家店把庫存掃光了,再買就該有人問他錢哪兒來的了。
這幾天,何雨柱給王延紅泡的藥酒和配的藥茶都好了。他去了她家兩三回,家裡都沒人。
又不願意去派出所找她——拿著這些東西不好解釋,拉拉扯扯的更麻煩。何況「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府」是自己的家訓。
這個周末,孫煥章的衣服做好了。雨水想送過去,何雨柱想了想說:「我去吧,你去不方便。在家好好看書,馬上期末考試了。」
雨水剛想說「那我出去玩一會兒」,聽到後半句,只能苦著臉留在了家裡。
何雨柱把孫煥章的衣服塞進包里,又拎上一瓶酒。他本來想泡虎骨酒,在商城一問,對方發來一串問號:「親,您是想無期還是死刑?」
聊完才知道,虎骨早就禁用了,市面上的大多是人造的。
於是他乾脆買了一瓶提前泡好的高粱酒——上次給孫煥章送過一回,這回又找到一瓶,一起帶過去。
王延紅的東西也捎上了,順道看看她回來了沒有。
到了孫煥章的住處,有人關心、有親人走動之後,這人精神氣兒完全不一樣了。
這會兒正穿著背心,單手撐著做伏地挺身。看見何雨柱,跳起來笑著說:「你怎麼又來了?」
「給你帶新衣服來了,還有一瓶酒。」
雖然上次雨水提過,但真把衣服拿來,孫煥章還是說:「新衣服留給雨水穿吧,大男人穿什麼都一樣。」
「哥,人家有花布做的,看不上你這粗布。放心吧,特地給你挑的。」
孫煥章這才接過來,叮囑道:「我跟你說,這些東西從哪兒來的,可別犯錯誤。」頓了頓,壓低聲音,「要是拿了,也別讓人發現。」
何雨柱把酒放在桌上,笑著說:「哥,你就這麼教兄弟的?」
「想吃好點喝好點,有什麼錯?想當年老子出生入死的時候,吃老美的穿老美的,也瀟灑過幾年。」
何雨柱大笑:「對,咱兄弟就該過好日子。東西收好了,別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
孫煥章拍了拍自己腹部的肌肉:「你也得練練功,別他娘的把這身功夫給丟了。」
何雨柱彎了彎手臂,吹噓道:「讓你看看什麼叫肌肉。」
「你這都是顛大勺練的死力,跟功夫是兩碼事。」
兄弟倆互相損了幾句,何雨柱就告辭了:「我去王同志家,給她送了泡的酒,配了幾副茶。」
孫煥章擔心地說:「她應該是受過傷,氣虛了。」
「應該是肺部的貫穿傷,運氣夠好的了。」
這次到王延紅家門口,敲了一會兒門,門開了。
「咦,何師傅,您怎麼來了?」王延紅今天難得沒穿公安制服,上身一件修身的綠毛衣,下身一條改過的軍裝褲。
胸脯鼓鼓囊囊,腰肢纖細,臀部圓潤。
何雨柱眼睛一下子直了,隨口答道:「王同志,我給您送點藥酒和藥茶。」
王延紅注意到他盯著自己的腰,竟然沒覺得多討厭。自己難得在家打扮一回,有識貨的人也挺開心。她輕哼一聲:「看什麼呢?」
何雨柱也不是當初的雛兒了,可越是沉迷男女之事,越難抵擋女人的美。
他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笑著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小資產階級思想。」王延紅嗔了一句,「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吧。」說完轉身往屋裡走,步子刻意繃著。
從背後看,身形窈窕,雙腿有力,背影搖曳生姿。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邁進門,順手關上了院門。
感覺到身後何雨柱的呼吸,王延紅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何雨柱跟著她進了屋。王延紅招呼他坐下,自己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說:「拿什麼東西來了?給我送禮,賄賂我?」
何雨柱趕緊跳起來解釋:「當然不是!上次你給的錢太多了,當場還你你肯定不要,我就尋思著給你泡了瓶藥酒,配了幾副藥茶。」
「真的?不是有事求我?」
「我能求你什麼?我又沒幹壞事。」
王延紅撲哧一笑:「你還沒幹壞事?就差踢寡婦門了。」
「哎,你當幹部的,可不能污衊群眾。」
王延紅見他確實沒什麼事要找自己,這才站起來走到桌邊,翻看他帶來的東西。心裡盤算著:要是他真想讓我違反規定,那就糖衣吃下,炮彈打回去。
何雨柱指著藥酒說:「裡面主要是三七、當歸、丹參這些藥材,我選的是高度數的糯米酒,純糧食釀的。每天早晚喝一錢就行,別多喝,多喝就成了酒鬼。」
「去你的,你才是酒鬼呢。天天喝我也喝不起啊。」
「不值什麼錢,我弄這個容易。你堅持喝幾年,爭取把肺氣養回來。」
王延紅愣了一下,眼裡有些驚訝,也有些感動:「你真的知道我肺上有問題?不是猜的?」
何雨柱撇撇嘴,又指著藥茶說:「這藥茶飯後喝。沸水放涼一兩分鐘再沖泡,燜十五到三十分鐘,別空腹喝。一小包一小包我都給你分好了。」
王延紅笑了:「這就不講什麼『三沸之後水老了』那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