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趁機把紙包塞進她手裡:「徐姐,別客氣,就是解個饞,不值幾個錢。」
徐小紅不好再推回去,只好微微欠了欠身:「謝謝何師傅。」
食堂已經在準備晚飯了。徐小紅謝絕了何雨柱讓人送她的好意,一個人拎著工具往回走。
劉嵐走到何雨柱身邊,撇了撇嘴:「怎麼,心疼了?」
何雨柱看沒人注意,悄悄擰了她一把:「滾!」
接下來幾天,徐小紅又來找過何雨柱幾回,兩人還一起去了一車間。
郭大撇子看了一眼圖紙,嫌棄地說:「這麼簡單的東西,還用得著來我們一車間?也不用什麼好鐵,去後面廢品倉庫找找當年大煉鋼剩下的鋼材,再拆幾個舊電機就行了。」
何雨柱給郭大撇子點了根煙,笑著說:「郭大主任,這些東西將來可都是要吃進肚子裡的,得細心點。咱可不能自己害自己。」
郭大撇子點點頭:「有道理。得找個細心的配合你們。」他轉頭朝那群女工的方向喊了一聲,「任師傅,您不忙的時候過來一趟。」
「來了。」一個四十歲左右、豐滿壯實的中年女工應了一聲,摘下手套走過來,「主任,什麼事?」她也不見外,直接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煙。
何雨柱連忙給她點上。他認得這位任師傅,廠里少有的女子五級工,帶著車間裡唯一的三八婦女班組。
「何大廚,徐工,你們怎麼來了?」任師傅問。
郭大撇子說:「食堂後廚想添些半機械化設備,需要咱們車間出幾個人幫忙弄一下。」
任師傅看了看圖紙:「這也不難啊。」
「是不難。但這些玩意兒將來都是要入口的,還是咱們自己吃。我想著讓咱們半邊天出手,吃著也放心。」
「行,交給我們。不過有些東西比較重,我們班的姑娘可搬不動。」
何雨柱趕緊接話:「後廚幫工組有的是大小伙子,到時候讓他們搬。就是這活兒不能影響廠里正常出餐,可能要晚上動工,不耽誤吃飯。」
「沒問題,我們也有晚班。燕子,過來。」
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姑娘走了過來,身材適中,袖子挽到手肘,胳膊結實,小臂內側有道淺淺的白印子。
「這是我徒弟馬燕,廠里三級工,技校畢業,看得懂圖紙。」任師傅邊說邊把圖紙遞給馬燕,簡單解釋了幾句。
馬燕看了看:「看得懂。我帶小娟一起干。這圖是徐工畫的,我跟徐工合作過,熟得很。」
郭大撇子笑了:「那就好。何主任,事兒給你解決了。」
何雨柱笑著說:「明天晚上我請客。郭主任、徐工、任師傅、馬師傅,還有小娟師傅,都來,咱們一起吃個開工飯。」
徐小紅連忙擺手:「不用了,都是工作,您不用這樣。」
郭大撇子說:「徐工,你就是太老實了,用不著替這小子省錢。」
何雨柱說:「怎麼不用省?我還得攢錢娶媳婦呢。但這頓飯必須請。就這麼定了,你們明天都請好假,咱們不醉不歸。徐工,您必須得來,不來就是不合群。」
聽到「不合群」三個字,徐小紅明顯緊張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那辛苦何師傅了。」
第二天晚上沒有招待飯,何雨柱在小廚房做了幾道硬菜,還切了一盤白切肉。
他叫了劉師傅、許志遠、劉嵐、馬華一起作陪。郭大撇子、任師傅、馬燕,還有一個叫唐小娟的二級工都來了,加上徐小紅,正好十個人,湊了一桌。
自從有了商城,何雨柱又更新了吊墜的用法,現在可以每天進入,而且可以當作隨身倉庫。
他想過在空間裡買台冰櫃,能多存些東西,可惜錢還不夠。
食材來得方便,今天請的又大多是工人,何雨柱沒想著炫技,做的都是硬菜:回鍋肉、小雞燉蘑菇。他估摸著徐小紅的口味,特意多做了一道清淡些的蟹粉獅子頭。
菜一端上來,劉嵐就拿勺子舀了一塊放進徐小紅碗裡,小聲笑著說:「何師傅可偏心了,說你文文靜靜的,應該愛吃清淡的,特地給你做的。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蟹肉,我還是頭一回吃,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學的。」
劉嵐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佩服的神色。她以為自己已經很清楚傻柱的本事,結果他又掏出了新東西。
徐小紅嘗了一口,很正宗:「真好吃,何師傅真厲害。你也多吃點。」
幾個女將吃喝起來不比男的差,尤其愛灌郭大撇子的酒。如今的工人不怕領導,郭大撇子也有意陪著多喝幾杯——他這個主任,也得靠工人們出力幹活。
何雨柱特意指了指許志遠,介紹說:「徐工、馬師傅、唐師傅,這是我們食堂的雜工組長許志遠,退伍軍人,幹活認真細緻。這回的項目由他配合各位。」
許志遠立刻站起來,聲音洪亮:「各位領導,保證完成任務!」
郭大撇子一拍桌子:「好,像個爺們,來,幹了!」
酒是何雨柱從商城買的精品二鍋頭,換了散裝瓶子帶進來的。許志遠實在,一口悶了,嗆得滿臉通紅。
任師傅趕緊拉他坐下:「小許,吃口菜,別跟這些中年男人學,喝起酒來不要命。」
郭大撇子笑了:「喲,我們任師傅心疼了。」
「好小伙子,誰不心疼。小許,多大了?結婚了沒有?」
馬燕插嘴:「師父,您又想給哪個徒弟介紹對象啊?」
劉嵐接話:「燕子,你們師父還不是為了你們。我聽說為了給你找對象,你還哭過鼻子呢。」
馬燕大窘:「哪有的事!誰說的?小娟,是不是你?」
「哈哈,咱廠誰不知道,燕子的對象就是哭出來的。」
馬燕摟住劉嵐的肩膀:「你還亂說,看我不灌你酒!」
「我跟你說,要想生孩子,就得少喝酒。」
「胡說,哪有這回事。」馬燕嘴上硬,手上的動作卻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