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趕緊補了一句:「不信你問傻柱,他懂得多。」
郭大撇子笑道:「你膽子不小,不怕你們主任給你穿小鞋?」
劉嵐端起酒杯,衝著何雨柱說:「老娘腳小,不怕穿小鞋。傻柱,你會給我穿小鞋嗎?」
郭大撇子大笑:「何主任,知道婦女同志的厲害了吧?」
何雨柱苦笑:「不敢,我可不敢給你穿小鞋。」
「那好,你把這杯酒喝了。」
馬燕和唐小娟也端起杯子對準郭大撇子:「主任,你看不起婦女同志,你也得喝!」
何雨柱和郭大撇子對視一眼,被幾個年輕姑娘灌了三杯,連連求饒。
徐小紅也放鬆下來,捂著嘴輕輕地笑。
劉師傅趁著熱鬧也跟大家喝了幾杯。他現在基本算是何雨柱的副手,負責大鍋菜的質量。
他的技術和天分都一般,但按何雨柱的安排,以後改成半流水線,再配上鹵湯,應付大鍋菜綽綽有餘。
聊著聊著,就說到了秦淮茹。
郭大撇子嘆了口氣:「這小娘們一來,易中海還想讓她跟著他干。可他幹的都是廠里的要緊活兒,以前賈東旭就夠耽誤事的了,再來個他媳婦,高端活兒就別想完成任務了。」
「那你也不能把這個禍害塞到我這兒來啊。」任師傅抱怨,「好幾個五級工、六級工都搶著要她。」
「呸,他們什麼心思我還不知道?這小妖精一來,我就知道車間安生不了了。學徒工們都不能好好幹活了。
對了,任師傅,你可得看緊點,別讓她跟車間裡那幾個死了老婆的走太近。別他媽在咱們車間鬧出醜事來。」
何雨柱大笑:「不是更應該擔心有婦之夫嗎?被別人老婆打上門來更麻煩。」
馬燕借著酒勁說:「主任,您還是擔心您自己吧。我聽說嬸子可不好惹。」
任師傅寵溺地敲了她一下:「沒大沒小的,敢拿主任開涮。不過這是實話,主任您還是別老馬失蹄了。」
眾人大笑。
何雨柱又問了一句:「她在車間表現怎麼樣?」
唐小娟苦笑道:「什麼都不懂。讓她做統計,好多字都不會寫。又懷著孩子,也動不了手。」
馬燕撇撇嘴:「可人家也沒耽誤事兒啊。什麼事兒,小嘴一撇,就有小伙子搶著幫忙。」
何雨柱不想再多聊這個,把話題拉回到工程改造上。大家都拍著胸脯保證全力配合。
最後,馬華端出一壺何雨柱提前準備好的炒麥芽棗皮水。每人喝了幾口解酒,又吃了主食。連大家以為酒量最淺的徐小紅,也跟沒事人似的騎車回家了。
馬華和許志遠主動留下來收拾桌子。劉嵐喝得有點多,回了小廚房。何雨柱也坐在裡面歇著。
劉嵐說:「傻柱子,我去洗個澡,你給我看著門。」
說完也不管何雨柱答不答應,就鑽進了浴室。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門留了一條小縫,正好對著何雨柱坐的位置。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門縫上。
縫隙不大,剛好能看到裡面的一角。昏黃的燈光下,劉嵐背對著門口,正抬手解著衣扣。
動作不快不慢,肩膀先露出來,然後是脊背。她側了側身,彎腰脫褲子的時候,腰腹間的曲線一閃而過。
水聲響起來。熱氣從門縫裡漫出來,帶著肥皂的氣味。劉嵐站在水流底下,仰著頭,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淌。
她抬手搓洗胳膊,又轉過身,胸前晃了一下,隨即被水汽模糊了。
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喉結動了動。
劉嵐洗完頭,彎下腰沖水。臀部繃圓了對著門縫,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滑。
她直起身,擰乾頭髮,又往身上抹了兩遍肥皂,仔仔細細地搓洗著。
直到水聲停了。劉嵐推開門,散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拿毛巾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
身上只穿了件背心和一條短褲,平日裡遮著的地方,皮膚白裡透紅,還冒著熱氣。
她抬眼看向何雨柱,眼神水汪汪的,嘴角微微一挑,舌頭不緊不慢地舔了一下嘴唇,歪著頭,就那麼盯著他。
劉嵐走到何雨柱跟前,沒說話,彎下腰,一隻手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嘴唇貼了上來。
何雨柱愣了一下,但沒有躲。劉嵐的嘴唇溫熱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兒。
何雨柱的手抬起來,搭在她腰側,感覺到她皮膚上還沒完全乾透的水汽。劉嵐的呼吸重了幾分,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唇。
何雨柱手掌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劉嵐順勢跨坐到他腿上,兩隻手捧住他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的呼吸攪在一起,小廚房裡只剩下細微的水聲和喘息聲。劉嵐的胸口起伏著。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馬華的聲音:「師父,我們都收拾好了,您怎麼樣了?」
劉嵐的動作猛地一頓,嘴唇停在何雨柱嘴邊,呼吸還沒喘勻。
她側過頭,朝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轉回來,眼睛裡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熱度和幾分促狹。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啞:「我喝得有點多,歇一會兒。你們先走吧。」
「好的師父。許哥,咱們走吧。誒,劉姐呢?怎麼沒看見她?」
「我也沒看見,是不是先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了,接著是大門關上的響動。
小廚房重新安靜下來。劉嵐低頭看著何雨柱,嘴角慢慢彎起來,輕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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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四合院的。夜色很深了,街上沒什麼人,涼風一吹,腦子才算清醒了一點。
何雨柱躺在床上,心裡暗罵: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女人都是大老虎。
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乾脆把吊墜掏出來握在手心。借著月光一看,吊墜的顏色好像比之前鮮亮了些,隱隱約約像是恢復了一點元氣。
他盯著吊墜中間的漩渦紋路出神,倏地一下,整個人又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