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睜眼，劉嵐的臉近在眼前。他一伸手按住她脖子，把人按在自己腿上，另一隻手照著她肉最厚的地方連扇了好幾下：「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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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嵐齜牙咧嘴地捂著屁股站起來，想說他越來越過分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嘟囔了一句：「死鬼，今天有招待飯。」
轉身跑了。
晚上做招待飯的時候，楊廠長又把他叫了過去，又是一通鼓勵加邀功的話。何雨柱識趣地表了表忠心。
回到後廚，他把圍裙一脫，交代兩人：「剩下的你們收拾吧。」
馬華問：「師父，我給您裝了飯盒。」
「你們分了，不用給我留。」
劉嵐翻了個白眼，沒理他。
何雨柱檢查了一下正在熬的鹵湯，調了調火，又說：「走的時候把門關好，這湯要溫一整夜。」
「知道了，師父。」還是馬華應的聲。
何雨柱想著王延紅可能已經去家裡找他了，出了廠門，步子加快往四合院趕。
還沒到家門口，就聽見王延紅的聲音：「不管什麼情況，你們也不能自己跑到別人家裡偷東西。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這是犯罪！」
何雨柱一聽，趕緊加快腳步。就見王延紅冷著臉站在台階上，看著台階下的賈張氏、秦淮茹和易中海。
易中海連忙解釋：「王公安，您誤會了。就是小孩子肚子餓了，去屋裡找點吃的，絕不是偷。」
「找吃的？找吃的能扛出一袋米？」王延紅指著地上那袋米。
何雨柱趕緊進了屋，看見何雨水氣鼓鼓地站在王延紅身後。
「王同志，您好！雨水，怎麼回事？」
雨水指著賈家人說：「他們唆使棒梗來咱家偷東西，正好被我撞見。我正要攔住他，賈大媽就衝過來說我欺負棒梗，還說這袋米本來就是偷的。一大爺也說，賈家最近沒吃的，這袋米就發揚風格送給他們了。」
賈張氏嚷嚷起來：「賤蹄子，你胡說！就是你欺負我們家棒梗！這米就是我們家的！我們家沒吃的，院子裡誰家有吃的都該給我們，這是老易說的！」
雨水縮到何雨柱身後，提高聲音說：「幸虧王同志來了，不然他們還要上來打我。」
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昨天我說得很清楚了，我跟你們易家、賈家沒有任何關係，就是普通鄰居。以後你們敢不經我同意，拿我們家一根針，我都對你們不客氣。棒梗，你還想被教育嗎？」
棒梗一聽，嚇得趕緊躲到秦淮茹身後。
王延紅厲聲道：「何同志，不管出了什麼事，都要到派出所來。絕不允許私下處理，更不許動手。」
何雨柱連忙點頭：「是，王同志，絕不會的。我就是嚇唬嚇唬他們。有什麼事我一定找公安報告。」
賈張氏喊起來：「胡說！你昨天就打了我們家棒梗！」
「哪裡是打，是幫嫂子教育呢。我們都怕慈母多敗兒。」
「你，你——」賈張氏指著何雨柱，又看向棒梗。棒梗下意識地抓緊了褲腰。
王延紅打斷他們：「不許吵了。再吵，都跟我去派出所待一晚上，明天讓單位來領人。」
易中海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不至於。我們自己就能解決。柱子，不是什麼大事。賈家的，以後不許未經允許亂去別人家屋裡，亂拿別人東西。」
秦淮茹趕緊點頭：「我們都聽一大爺的。棒梗，以後你再敢亂竄、亂拿別人東西，我就讓你柱子叔教訓你。」
棒梗嚇得連連點頭。秦淮茹心想，棍棒教育還真管用，讓柱子幫忙教訓教訓也好。
王延紅對易中海說：「易師傅，您是院裡的通訊員，辦事應當公平公正。處理不了的問題，該報告街道就報告街道，該報告公安就報告公安，知道嗎？」
易中海唯唯諾諾地點頭：「是，王同志。」心裡卻在罵，都是因為賈家，讓自己這把年紀被個黃毛丫頭教訓。
王延紅又對賈張氏和秦淮茹說：「這才幾天，你們家天天鬧事，是真想去派出所冷靜冷靜嗎？」
秦淮茹連忙說：「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媽，您快說話呀。」
賈張氏這才不情願地說了句：「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王延紅說：「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別影響革命工作。」
然後轉向何雨柱：「何師傅，這是昨天的飯錢和飯票，您收好。」
何雨柱瞄了一眼：「這也太多了，用不了這麼多。」
「別推來推去的，我知道至少得花這麼多。」
何雨柱不想弄得太難看，收下了，心裡想著回頭給王延紅配點藥膳或者藥酒。
雨水從何雨柱身後走出來：「謝謝您，王同志。您進來坐會兒，喝點水吧。」
王延紅和藹地說：「今天不了。下次要是還有人欺負你，別跟他們爭，直接去派出所報案，找我也行。我就不信了，新社會了，還有人敢欺負人。」
「是，謝謝王同志。」
王延紅又嚴肅地對何雨柱說：「何同志，我要警告你，以後不許私下動手。不然就算咱們有交情，我也要處理你。」
何雨柱認真地說：「絕不會了。就算動手，也是被逼的。我有妹妹要保護，也不能太慫。」
王延紅說：「知道就好，別太衝動。我不進去了，今天處理了你們的矛盾，單獨去你家影響不好。」
「明白，明白。我送您。」
何雨柱送王延紅往外走，易中海也跟了出來，一路不停地保證，一定好好配合街道和公安，把院子管好。
王延紅說：「易師傅，我不是這片兒的管片民警，您不必跟我說。」
「都一樣，都是領導。」易中海笑呵呵地說。
賈張氏見王延紅沒進何家的門，對秦淮茹說：「我就說傻柱這傻小子哪有這層關係，不過就是碰巧了。」
「媽，您就別惹事了。傻柱現在在廠里是食堂副主任，連一大爺都忌憚他。他平時也不在家，不會惹到您的。」
「哼，他們家吃得比我們家好，就是不行。我們家才是這院子裡過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