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又上去加了一次水。何雨柱就說：「差不多了，你去收拾一下桌子，準備上菜。」
劉嵐走到桌前：「同志，我收拾一下桌面，準備上菜了。」
一個略微年輕的圓臉女子笑道：「快上吧，我都等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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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菜早就準備好了。劉嵐拿著托盤，一次四盤，很快就上來了。擺盤精美，色澤鮮艷，精緻地擺在青白瓷盤中，惹人食慾。
一個膀大腰圓的女子大聲說：「太精緻了。不過還是要喝酒。就按梅姐說的，先喝米酒解解渴。」
梅姐說：「阿紅身體不好，喝點米酒也好。等這一輪喝完，我們再慢慢喝別的。」
雖是女性，可她們都是上過戰場的軍人，吃飯喝酒自然也是豪邁一場。
等涼菜吃了一半，酒喝了兩輪後，何雨柱先把蘿蔔排骨湯用小盅裝了，輪流送上去給眾人潤喉。
接著熱菜就一道一道送上去。米飯也是何雨柱用秘法蒸煮的——雖然用的是從吊墜里買回來的米，蒸煮出來仍然香氣撲鼻。
等梅花餅也準備好之後，劉嵐這才發現，傻柱做了這麼長時間的飯菜，身上的衣服竟然沒怎麼髒，圍裙還是那麼乾淨——這傢伙真厲害。
何雨柱收拾了一下衣服，攏了攏袖口，走到桌前。她們已經喝完了兩瓶米酒。
他抱拳說：「各位貴賓，今天的菜都準備好了。在下和小徒就先離開了，剩下的活讓這位姑娘伺候。」
大部分女子都站了起來，七嘴八舌地說：「真好吃！」「辛苦師傅了！」「您忙您的！」
梅姐笑著說：「我們自己收拾就行。讓這位同志也走吧。剩下的我們自己來。都做好了還不能到自己嘴裡，那就是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了。」
眾女也都說：「對對對，我們自己來。」她們也不想有外人在，好說些悄悄話。
「那也好。廚房我們也略做了收拾，主食都溫在灶上。這些東西你們都不用動，明天我們來收拾並裝箱。」
王延紅要送到門口，何雨柱連連攔住，拱手告辭。在廚房裡，他早就準備了三個飯盒，提前扒拉了幾個菜。
他對馬華和劉嵐說：「一人一個飯盒，今天辛苦了。你們倆明天還要早一點過來收拾一下。」
「是，師父，您放心吧。」馬華感激地收下並回答。劉嵐卻已經忍不住打開飯盒，夾了一條豬耳朵絲吃下去。
何雨柱看見，忍不住想抽她屁股一巴掌，看見馬華在，才只是斜了她一眼。
劉嵐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意思，連忙討好地笑了笑，把手在身上擦了擦，上前幫何雨柱解下圍裙和帽子，「這些我帶回去洗。」
何雨柱點頭，把自己的飯盒放進工具箱，拎著出門了。馬華和劉嵐也迅速收拾好，跟著離開。
等三人離開後，梅姐才說：「阿紅，這次做得有點奢華了。這次都是自己人，以後也要注意點。」
王延紅說：「我原來以為就是個軋鋼廠的廚子。即使做得再好，也就是大鍋飯。沒想到水平這麼高。」
小三卻說：「哼，這算什麼？我們拼死拼活的，吃點好的怎麼了？也沒花別人的。」
梅姐說：「嘴上帶點把門的吧。困難時期剛過，領導們都不能敞開吃，我們也該注意點。」
另外一個帶茶來的女軍官說：「我們這點吃喝算什麼？你們哪個在家裡吃不到好的？這次的食材也不是什麼難得的東西，就是手藝好。
阿紅，你介紹給我認識一下。以後我們家辦席面，我也找她。」
其他幾個女子也說：「對，真好吃。而且都不是什麼不好買的東西。」
「我也不直接找，就讓阿紅去叫。縣官不如現管，阿紅正好管軋鋼廠。」
眾女嘻嘻哈哈的，這件事的討論就過去了，繼續吃喝起來。
何雨柱拎著工具箱，往孫煥章那邊走，想把手上這個飯盒帶過去給他。
走到理髮室門口，修鞋的攤子還在，人卻不在。剃頭包正在關門，看見何雨柱過來，笑著說：「何師傅，您又來看煥章。」
「是啊，今天在附近做席，就順路過來看看。」
「來了個人，在屋裡呢。您吃了嗎？一起吃點。」
「正好，我還順了個飯盒，咱一起吃，走著。」何雨柱心裡也納悶，現在還有人敢來找孫煥章。
跟剃頭包一前一後順著小道走到後面的耳房，裡面傳來一陣溫和的聲音：「煥章，這些玉米面您一定要收下。您願意跟我換我大米飯，我就很感激了。家裡的定量只剩下這些了。」
孫煥章說：「馮老師，抗美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現在想吃點白米飯，我做叔叔的有了還能不給？也是可憐見的，長這麼大也沒吃過大白米飯。」
對面的男子更堅定地說：「那您更要收下了。不然我真不能要，只能讓大眉子來了。」
剃頭包笑道：「煥章，您就收下吧。馮老師家裡不缺這口吃的。」
裡面的馮老師聽見有人進來，連忙站起來，對剃頭包說：「包大爺，您說得對。煥章，別磨磨唧唧的了，趕緊收下。」
看見何雨柱的樣子，他有些驚訝，「這位是？」
剃頭包大聲笑道：「這位是軋鋼廠的大廚。前幾天碰巧跟煥章見面，倆人都嚇了一大跳。馮老師，這位是紅星小學的馮靜波馮老師。」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瘦高個兒的斯文人，心裡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聽說過這人，嘴上說：「我跟煥章大哥一見如故，所以過來看看。」
孫煥章說：「何師傅，馮老師是好人。我每個月寫思想匯報，都是馮老師代我寫的。」
何雨柱舉起飯盒：「馮老師，吃了嗎？我帶了點菜，要不一起湊合吃點？」
孫煥章說：「對，馮老師，咱們一起吃點。」
馮靜波還在猶豫，何雨柱說：「馮老師，您留下。我替煥章做主了，把這玉米面留下，大家一起吃一點。」
馮靜波也笑了：「恭敬不如從命，我就厚顏蹭一頓了。您幾位等一會兒，我家裡還有半瓶酒，馬上回來。」
何雨柱大笑：「好，我做的多，我們等您來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