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擔憂地問:「那要怎麼辦呢?」
這時候,賈張氏從屋裡跑了出來:「小娼婦的,大早上的就勾引小青年,還要不要臉了?」
秦淮茹漲得臉紅通通的:「媽,我就是問一下廠里的情況。」
「問情況?你不會找一大爺問?一定要問他們兩個嘴上沒毛的傢伙?」
「我就是想早點去廠里上班,家裡都要揭不開鍋了。」秦淮茹差點落下淚。
「你個小娼婦,你心裡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東旭多好的孩子,都是被你害的。
肚子大了晚上還不消停,害得我的東旭就這麼走了啊。」賈張氏邊說邊哭。秦淮茹也哭著跑回屋裡,小當也跟著哭起來。
(請記住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大茂和何雨柱見狀,對視一眼,趁著賈張氏呼天搶地的時候,一溜煙跑了出去。
賈張氏又乾嚎了兩句,才發現周邊一個人也沒有,罵罵咧咧地跑回屋,對著秦淮茹的腰擰了好幾下。秦淮茹求饒道:「媽,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哼,你別以為有人撐腰我就拿你沒辦法。你要是不孝順,勾三搭四的,我拼了命也要和你同歸於盡。」賈張氏的眼睛就像冒著光。
秦淮茹默默忍受,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鬧翻。這兩個人正處在最不互相信任的階段。
何雨柱和許大茂跑到大門外,才呼了口氣。
許大茂推著車,心有餘悸地說:「賈大媽比以前還要瘋了,簡直是見人就要咬一口。」
何雨柱說:「可能是賈東旭沒了吧。」
「賈東旭在的時候也沒好多少,現在簡直把秦淮茹當成禁臠了。等她到了廠里能討個好,我許字倒過來寫。」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推著的舊自行車:「恭喜許放映員,終於獨當一面了。」
許大茂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以後老子就是可以跟廠長書記一桌吃飯的人了。」
「你別以為你爹可以陪廠長吃飯,你就是能上桌。你最多也就是個樂子。」
「你懂個屁。老子馬上就是廠長的座上賓了。」
何雨柱笑著說:「那我就等著了。」
「你就算當了食堂副主任,還不就是個伺候人的廚子。」許大茂也從許富貴那裡知道了他的情況。
「羨慕去吧,哥們以後就是幹部了。」何雨柱故意刺激許大茂。
「屁,最多以工代干。老子一定能當上正式幹部。還有,這車你有嗎?」
「這車是你的嗎?」
「廠里分給我用的,就是我的。」許大茂叫囂道。
「那我碰到廠長要問問了——分給鉗工的工具機難道就是鉗工的了?還是說分給我的灶台就是我的了?」
「這是兩回事。你就腿著走吧,哥們走了。」許大茂一抬腿,騎上車,站起來蹬了幾下,騎走了。
何雨柱看著這小子騎著車跑了,心裡不羨慕是假的——媽的,一定要儘快搞一輛自行車,二手的也行。
腿著來到廠里,本來不近的路程顯得更遠了。雖然還沒正式任命,但食堂里的人都已經認可了何雨柱的管理。
今天的工作異常順利,何雨柱還嘗試著把鹵湯作為調料,大鍋菜的口味都變好了。
下班前,何雨柱自己去澡堂洗了澡,對劉嵐說:「你明天也穿乾淨點,服務也是一環,記得帶上乾淨的圍裙。」
劉嵐一邊給他洗衣服一邊說:「知道了。你最近的安排別的都好,就是搞衛生、洗抹布、洗圍裙,搞得大家都怨聲載道的。」
「講衛生是廚行第一要務。入口的東西,再小心也不為過。」
轉天一早,何雨柱先去東單菜市場來了時興蔬菜和特地訂的筍和藕等,這都是提前幾天找相熟的人訂的。
然後才回到自家的地窖,把昨天從吳胖子那裡帶回來的雞和肉,加上家裡的乾貨之類的要用的東西拿出來。
馬華已經在四合院門口等著了。閻埠貴看見何雨柱滿手的東西,驚訝地問:「柱子,這麼多好東西從哪兒弄來的?」
何雨柱笑道:「三大爺,我哪有這本事。這都是人家王同志的關係,我早上去取的。」
閻埠貴點頭:「王同志的關係硬。那天的菜就夠鐵的。」
馬華搶著把何雨柱手上的菜和肉接過來。何雨柱自己回去拿著從食堂帶回來的工具箱,跟在後面。
來到土唐刀胡同,劉嵐已經提前到了,沒有敲門,就在門口等著。何雨柱點點頭,敲了敲門。王延紅應道:「來了,稍等。」
一開門,王延紅笑著說:「何師傅,你們來得也太早了。」
何雨柱笑道:「今天弄了點好的乾菜,早點過來發出來。」
「辛苦了,快請進。真是太感謝了,廚房、餐桌都像新的了。」
「您家這房子底子好,略微一整就很好。」
幾人把東西放好,馬華就去壓水井打水。劉嵐穿上圍裙,就要打開昨天放在這裡的杉木箱。
王延紅也湊過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用這種方法裝的碗筷,都沒敢動。」
「都是以前家裡的傢伙什,好久沒用了,但一直有定期清洗,乾淨得很。」
劉嵐打開,嚇了一跳:「傻——何大廚,您這裡邊的東西也太漂亮了。」
「是舊時候唐山的機制白瓷,算是便宜的。我爹說物美價廉,買了好幾堂。」
劉嵐小心翼翼地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何雨柱說:「再好看的東西都是用來吃的,也是為人服務的。略微注意點就行,不用縮手縮腳的。我這些都有配套的備品,放心。」劉嵐這才加快了動作。
王延紅說:「這套東西真好看,還小巧。我們真成了資本家小姐了,哈哈。」
何雨柱笑道:「在戰場上英姿颯爽,平時也要學會享受生活。努力戰鬥就是為了讓人民過上好生活。」
「你這話說得可不先進了。」王延紅笑嘻嘻地說。
「你們先進的先過上好生活,我們後進的才能過上。」何雨柱也胡說八道。
王延紅瞪了他一眼:「你這話在我這兒說說也就算了,我戰友來了可別這麼說。」
「是,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