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母身上,能看到秦淮茹美貌的來源,也能看出秦淮茹肯定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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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延紅開始聽了幾句,後來發現都是廢話,猛地一拍椅背。秦母嚇得單膝跪在地上。
王延紅說:「你那些家長里短別說了。先說你們怎麼來的。」
王延紅只想弄清楚人員流動管理為什麼出了問題,並不關心這些破事——這些事自然有街道主任處理。
等賈家的人進來後,王延紅就嚴厲多了。特別是剛才尿褲子的那個,一進來就蹲不住,幾乎跪趴在地上。
何雨柱撇撇嘴——媽的,等一下還得拖地。
把幾人都問了一圈,才知道他們只用了一張介紹信。查得不嚴的地方直接過來,查得嚴的地方就分兩批進來,基本上沒什麼障礙。
他們也不準備住旅店,賈家也不可能去街道報備,就這麼糊弄過來了。
王延紅拿著筆錄出來,本打算把幾個賈家的人都帶去所里。王主任剛才和易中海交流過,勸說道:
「王同志,這幾個賈家人明天是要帶著賈東旭回老家的。要是都沒人了,這——畢竟死者為大。」
王延紅聽勸地說:「那就把兩個沒有介紹信的帶到所里,讓大隊派人來接。」
「是,是,這也是街道管理不力。老易,你要檢討。為什麼院子裡來了外人不去街道報告?下次再有這個情況,你就別幹這個聯絡員了。」
易中海連忙說:「是,下次一定不會了。今天是下班晚了,是老閻先回來的。」
「這也說明你們院子裡的人覺悟不夠。老閻,你知道了就應該馬上帶他們來街道。」
閻埠貴生氣易中海禍水東引,但也只能低頭認錯,保證不會。
王延紅已經把兩個沒有介紹信的人的腰帶解下來,綁住他們的手。兩人的手被綁在後面,拎著褲子,狼狽不堪。
賈家的人還想讓賈張氏上前說情,被王延紅瞪了一眼,嚇得差點摔倒,灰溜溜地回了屋裡。
在閻埠貴叫兒子閻解放去派出所叫人的時候,王主任對何雨柱說:「柱子,今天我和王同志過來,是有事情找你。」
王延紅接過話:「何師傅,昨天在廠里吃了您炒的幾個菜,味道非常不錯,想請您幫忙做個席面。
有幾個戰友從外地過來,我們幾個在四九城的戰友想請他們吃頓飯。原打算在飯店吃,但覺得不方便。昨天吃了您做的菜,口味合適,想請您來家裡給做一頓好的。」
何雨柱說:「絕對沒問題。您提前跟我說,我帶著傢伙事過去。您什麼都不用準備,要是鍋碗瓢盆不夠,我帶著去都行。」
「那太好了。我正擔心家裡的傢伙事不夠,要找鄰居借一些。何師傅能幫忙,那就更方便了。多少錢一個席面,何師傅您說。」
「要是您自己準備食材,我就給您幫個忙,哪還能收您的錢。」何雨柱說。
「那不行。要是這樣,我可不敢讓您來了。該多少錢就多少錢。」王延紅堅持道。
王主任打圓場:「王公安,大家都是熟人,也不能真按陌生人的價錢來收。我給柱子作主了,不算食材,收三塊錢。柱子,行嗎?」
「王姨,您都說話了,我當然行。」何雨柱笑著說。
王延紅掏出錢遞給何雨柱:「具體日子就是這周日的中午,可以嗎?」
「沒問題。您要是方便,我過兩天提前去您那兒看看,把東西帶過去。」
「好的,麻煩何師傅了。」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談笑風生地跟王主任和王延紅聊天,心裡想:傻柱什麼時候有這個功夫了?早有這本事,不是早就混出來了。
王延紅又跟何雨柱聊了一會兒,說了自己的地址、聯繫方式和具體要求。何雨柱心裡也琢磨了一些菜,以及需要她自己準備的食材。
很快,肖大力就帶著一個人,跟閻解放一起過來了。他簡單跟王延紅說了幾句,也認為這事要重視,招呼著把兩個人一起帶回派出所。
又對剩下的人說:「不要以為你們就沒有犯法。只是因為你們的特殊情況,才網開一面。以後這種違法犯罪的行為絕對不可以再犯。院子裡的聯絡員,也必須做到有外人留宿立即向街道報備。」
易中海和閻埠貴連連保證。
肖大力、王延紅和王主任帶人離開後,易中海等人送到大門口。回來時,一直蹲著的賈家眾人才長吐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時候,賈家的人也不敢再提接班的事了。秦母去賈家的廚房轉了一圈,跟秦淮茹說了幾句話,不得不走向易中海:
「她師父,還是要麻煩您。這麼多人今天過來,今天晚上還有明天,總要為大家準備點飯食。
他們賈家的老虔婆就不是個人,廚房裡啥都沒有。您幫幫淮茹。我們家淮茹一定會記得您的大恩大德,將來會把您當親師父孝順。」
易中海被秦母的話逼到了牆角。他看向一大媽,一大媽苦笑著說:「家裡的東西,中午都給他們吃了,什麼也沒了。」
易中海看見劉海中、許富貴等人都躲在後面,乾脆喊道:「老劉,老許,還有柱子,大茂,你們都過來,咱們開個會。」
又對想走的閻埠貴說,「老閻,你跑什麼?」
閻埠貴說:「你們都是軋鋼廠的人,我就是個窮教師,也幫不上什麼忙。」
秦父看著一邊當甩手掌柜的賈家人,還是對那個賈家的族叔說:「他叔,這東旭後面的事,咱們也得有個章程。」
賈家的那個中年漢子說:「你們有公安撐腰,我們有什麼辦法?抓走的這兩個人,我回去還不知道怎麼跟家裡人交代呢。」
他朝屋裡喊,「嫂子,你別躲,出來說說清楚。」
易中海也喊道:「老嫂子,淮茹,你們要是還想讓我管這個事,就都過來,咱們當面說清楚。
要是不想我管了,那以後的事我就不管了。前面我做的這些,就當我白做了,也算全了我和東旭的師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