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看,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個畫面——靠,自己怎麼會有這個知識。
看到何雨柱進來,劉嵐也沒不好意思。可能是認為這個傻柱子還是個雛兒,什麼也不懂。
「是你做的這些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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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想拿一些?」
也看不出劉嵐是不是害羞。她點點頭:「可以嗎?」
「那你幫我裝好,分你一半。反正都是公家的。」
「好嘞。」她也不累了,走到桌邊就要動手。
何雨柱捏住她的耳朵,對著她的屁股連拍了三下:「去洗乾淨手,再過來。」
劉嵐咬了咬牙,去洗了手,然後幫何雨柱把菜裝到罐子裡。
「放到陰涼的地方。每次夾出來都用乾淨的筷子,放十天半個月沒問題。」
「就這點菜,幾天就被霍霍了。」劉嵐嘟囔了幾句。
何雨柱沒理她,把菜往包里放。劉嵐看見裡面的髒衣服,驚訝地問:「傻柱,你又去洗澡了?你澡票這麼多?」
「老子花錢洗的,不行啊?」
「錢多燒的。」劉嵐撇了撇嘴,又說,「衣服放這兒吧,我幫你洗。洗完了就晾在小廚房後面,沒人看見。」
又加了句,「反正這些圍裙抹布也要洗,一趟活的事。」
何雨柱也沒客氣,用另外一塊布把罐子包起來,又從小抽屜里找出一張肥皂票:「拿著。」
「操,以後都讓老娘給你洗啊?」
「知道就好。」
何雨柱轉身走了,還順手捏了捏她的屁股。
劉嵐剛才挨打都沒反抗,這會兒更不用說了。她已經習慣了他的無禮和碰觸——這傢伙比自己那死鬼老公還隨便。
拿著東西溜達出廠區,何雨柱又一次想:一定要搞輛自行車。可票從哪兒弄?錢也沒有。失敗。
溜達了半個多小時,天色漸晚。走著走著,心情平靜下來,又能感覺到胸前的吊墜跟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不知不覺就到了四合院。好像有人說過,走路才是最好的運動,可以讓人心情舒暢。
有一種運動就是不停地走,碰到一個洞就把球打進去——也不知道哪來的念頭。
還沒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呼天搶地的哭聲。何雨柱嘆了口氣,溜著邊,從易中海家那邊繞進了自己屋。
路過易中海家時,聽見一大媽在哄小當。再看對面賈家,門板已經拆了,掛滿白布。
秦淮茹挺著肚子,帶著棒梗跪在靈前燒紙。賈張氏坐在椅子上,呼天搶地地咒罵。易中海沉著臉,里里外外地忙活。
中院空地上,廊下放了不少長條凳和小馬扎,男男女女坐了一排,有的說話,有的嗑瓜子。每個人聲音都不大,但人一多,就嘰嘰喳喳沒個停。
何雨柱走進家裡,把包里的幾罐菜放進小地窖,找出黃表紙和毛筆,包了一個一塊錢的方包,寫上「奠儀」二字。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沒什麼不妥當的,便走到靈堂,鞠躬上香。他看了一眼蓋著白布躺在門板上的賈東旭,秦淮茹和棒梗還了禮。
何雨柱對她們說:「節哀順變。」然後把白包遞給一旁記帳的閻埠貴。
閻埠貴看見白包上的字,多看了何雨柱一眼——這字是傻柱寫的?
何雨柱不好跟兩個寡婦多說,只對旁邊的易中海說了句:「一大爺,節哀。」
易中海心裡本來還有氣。但下午讓院裡幾個年輕人幫忙把賈東旭拉回來的時候,悲從中來——等於自己十幾年的投資全白費了。
而且賈張氏也不是個東西。閻家兄弟、劉家兄弟等幾個大小伙子幫著把人拉回來,她嘴裡連句謝謝都沒有,更別提管頓飯了。
最後還是易中海讓自己媳婦下了面,讓那幾個小伙子吃了一頓。謝禮肯定是沒有的,別說煙了,連茶都沒喝到一口。
倒是秦淮茹,穿著一身孝袍子,挺著大肚子,單獨給每個小伙子磕頭感謝。幾個小伙子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只有閻埠貴在暗地裡罵。
賈張氏偷偷瞄了一眼何雨柱上的禮,又哭起來:「我可憐的東旭啊,走了都沒一塊好地方。這算什麼鄰居?平時哥前哥後的,遇到事了全不管用。」
易中海皺了皺眉,把何雨柱拉到門外:「你別怪東旭他娘。中年喪夫,老來喪子,她也糊塗了。」
何雨柱說:「以後她們家都是寡婦,咱們少來往就是了。沒事。」
「這話不好。以後還是鄰居,更要互幫互助。」易中海頓了頓,「對了,院子裡的桌椅不夠,從你家借點。」
這時候不能說不行。何雨柱點頭:「行,沒問題。」
易中海連忙招呼幾個院子裡的年輕人過來搬東西。幾個人都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賈家搞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準備,唯一的一點瓜子還是易中海讓人買來的。要不是能光明正大地看看俏寡婦,這些人早就跑了。
不過,就算乞丐也有三個朋友。秦淮茹在院子裡會做人,願意幫忙的小媳婦小伙子其實不少。
只是賈張氏做事太絕。秦淮茹只好不停地作勢下跪賠罪,哭個不停。她對將來幾乎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何雨柱給易中海點了根煙,問:「這麼大事情,廠里沒來人?」
易中海皺眉,壓低聲音:「我還想問你呢。聽說中午公安在食堂吃的飯,你聽到什麼消息沒有?」
「我就在後廚,前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廠里有人知道嗎?」
「我出來的時候,肯定沒人知道。」
易中海說:「棒梗太小了。要是他再大幾歲,去接班最好。這死,死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這副模樣,心裡又可憐又可氣,你還能管人生死不成。
易中海冷靜下來,又說:「賈家這個情況,估計也準備不了飯了。咱院子裡也得表示表示。」
何雨柱攔住他:「一大爺,這種事可不好表示。大家都給了奠儀了,可不好再——」
「晚上我們商量一下。也不知道廠里是個什麼章程。東旭他娘怎麼想的也不說。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