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靈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與患得患失、感到絕望、想要走極端的羅晚笛不同，她很從容。
鐘有光早晚會發現，她並不嫌棄他外表，說他長得一般的話也不是真心。
話雖如此，她可不會等待。
「小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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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
「你是我見過最帥的。」
「呵呵。」
「真的！」衛靈還點了一下頭表示是真心話，「第一次看見你的臉，我都犯花痴了。」
「編造自己是未來人，是為了接近我，想追求我？」
「你就是這麼帥，值得我這麼做！」衛靈說。
【死抓著我帥這點不放......這麼會抓重點，不愧是強基班的。】
古城的燈光都是暖暖的黃色，鮮花不要錢一樣，要麼不出現，一旦出現，就是一大片，瀑布似的。
鐘有光用手機拍了一張，發在家人群里。
五萬的相機，掩蓋了他的技術，讓人以為他拍得好看是因為相機。
其實不然。
他能有五萬的相機，是因為拍得太好看，感覺不給他買相機，是埋沒了他的天賦。
而唐淑燕女士為了自己能更出片，沒想幾分鐘，就撥款支持這個項目。
「你們說我的事，我真不在意，你也不用放在心上。」鐘有光收起手機。
「我今天那麼說，是為了試探羅晚笛，她誇你帥，我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根據我的了解，她更擅長以貌取人，而不是看一個人做了什麼，果然我一試探，她立馬說你像死宅。」衛靈說。
她不給兩人之間留一點誤會。
「我不在意你背後評價我的外表，但我還是勸你，以後少在背後說別人壞話。」鐘有光勸道。
「我討厭她，是因為她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鐘有光回憶，然後說：「有嗎？」
衛靈蹙眉：「你是不是看她長得漂亮，總是撅著屁股走路，就鬼迷心竅了？」
這副女友訓斥男友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還有什麼叫撅著屁股走路？那是有專業術語的——翹！
「我連你都沒好臉色，還會對她鬼迷心竅嗎？」
「你最好是。」衛靈警告。
便利店真的很近，已經到了。
買了衣架子，兩人返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衛靈多次警告：「離羅晚笛遠一點。」
「讓我看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是不是真的。」鐘有光說。
這話從各種意義上，把衛靈氣到了。
回到房間，五人繼續學習。
羅晚笛的心思沒之前集中——雖然之前也不集中，她現在很想知道一件事，衛靈是怎麼輕而易舉與鐘有光單獨相處的？
她也想和鐘有光獨處，一起在古城散步，加深一下感情。
【羅晚笛：衛靈這個狐狸精！】
十一點，學習結束。
收拾課本時，劉景怡問：「衛靈，我們明天的行程是什麼？逛古城嗎？」
「嗯，不過在逛古城之前，我們還要做一件事。」
「什麼？」羅晚笛好奇。
「做妝造，租民族服裝，然後讓鐘有光給我們拍一整天的照片，怎麼樣？」衛靈說。
「太好了！」劉景怡說。
羅晚笛覺得唯一不好的地方是要錢，幸好昨天在大理完成了『與男主共乘』的任務，又進帳了一千塊錢。
想到這一千塊錢，她又想起自己成為女主的可能性，0.003%。
鐘有光就這麼討厭自己嗎？
不，恐怕不是討厭，而是沒有感覺。
衛靈看向鐘有光：「你覺得我這樣的安排怎麼樣？」
「說完壞處，該說好處了。」鐘有光道。
衛靈、羅晚笛、劉景怡都笑了。
對某些男生來說確實算是好處。
「不用。」但對鐘有光來說，這些都是麻煩。
「我們可以付你錢，你平時看小說、打遊戲，應該要花錢。」羅晚笛開出一個她自己無法拒絕的條件。
「錢啊。」鐘有光沉吟。
如果最後一定要給他們拍照，有錢拿，總比沒錢拿強。
幾乎肯定要給她們拍照的。
因為，讓劉景怡感受到活著的樂趣，就是他這次來雲南的目的。
拍出美美的照片——也就是出片，對男人來說無所謂，但對部分女人來說，是生活中最美好的事情。
也就是說，鐘有光有著能讓女人感受生命美好的能力。
「給多少錢？」鐘有光進一步問。
羅晚笛看向衛靈和劉景怡。
「我用我這幾天攢下的襪子、內衣抵債可不可以？」劉景怡搞怪。
羅晚笛現在也算知道鐘有光的為人，於是跟著一起開玩笑：「我也有一堆。」
「都是用過的哦~」劉景怡閉上一隻眼睛。
鐘有光氣笑了：「Q幣都不能當錢花，你們的襪子內衣算什麼？老老實實付錢！」
「多少合適呢？」羅晚笛問另外兩人。
劉景怡與衛靈也不知道。
「一張十塊，保證出片，要多少隨你們。」鐘有光開價。
「一塊。」衛靈還價。
「那出不出片我說了算。」鐘有光道。
衛靈笑著看向另外兩人：「你們覺得呢？」
劉景怡沉吟道：「十塊一張，假設有一張照片，我們覺得不出片，你覺得出片，這張照片怎麼處理？」
「刪掉，你們的意見為主。」鐘有光說。
「留著不行嗎？」
「不行。」
劉景怡想要白嫖的想法是行不通的。
「三塊行不行？」羅晚笛問。
「十塊。」
「五塊！」劉景怡撐開五指，「我們可以做你的女友！」
「十一塊。」
「晚上還有包叫服務！」劉景怡連忙道。
「十二塊。」
劉景怡張開嘴，羅晚笛連忙捂住，最後只發出「嗚嗚嗚嗚嗚」的聲音。
最後還是以十塊成交。
睡覺之前，羅晚笛與劉景怡發誓，明天一定要優中選優，讓鐘有光忙碌一天，卻只能掙二三十。
十月四日。
五人在酒店吃過早餐，分成兩批，打車來到束河古鎮。
古鎮入口平平無奇，乍一看還以為是個小公園，等進了古鎮，放眼一看......臭美極了！
景色很美，馬非常臭！
對五人來說，哪怕臭，也值得接近，平時幾乎看不見馬。
「大家不要留戀，我們直接去攝影店，化完妝、做好造型、穿上衣服，再慢慢逛，看到好看的景色可以拍照！」衛靈勸阻大家不要沉迷。
羅晚笛、劉景怡覺得很有道理。
她們埋頭趕路，就像把冰雪碧留在夏天的大汗淋漓之後喝，而不是秋天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午。
三人身後，是無所謂的鐘有光和姜月。
「你們一般怎麼趕路？」鐘有光問姜月。
姜月對他還有失望，沒回答他。
「是鬥氣化翼，還是鬥氣化馬？」鐘有光就是想惹她討厭，不過也真的好奇。
姜月瞥了他一眼，那是一種請客的眼神，大概意思是：你想不想吃馬糞？
鐘有光在小說中吃的屎已經夠多了，現實中就不吃了，留給那些沒吃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