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時,羅晚笛握緊扶手。
後來她才知道,不是每家航司降落都這麼暴力,還有更暴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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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靈預定的酒店不在機場附近,反而更靠近昆明火車站,中途需要換乘地鐵。
「最後一班了,大家快點!」拉著行李箱,衛靈笑著往前跑。
「哇啊啊啊啊,沖啊!!」劉景怡左手拉住背包肩帶,右手拉著行李箱,不要形象地往前跑。
嘩啦啦,一大群人跟著跑,全都是來旅遊的。
還有人也跟著喊:「最後一班地鐵了,快點!」
中途換乘一次,連續兩班地鐵都是末班車。
【也不怕飛機延誤,哼!】
出了地鐵站,走出去二十米,就是衛靈預定的酒店,不是高端酒店,只是一般的連鎖,一晚上300左右。
開了三間房。
「我和劉景怡一間。」衛靈說,防止劉景怡自殺。
「我和劉景怡一間。」姜月說,等待劉景怡自殺。
「我和劉景怡一間。」羅晚笛說,不想另外兩人住一起。
「啊嘞?難道被美少女包圍的是我?」劉景怡指著自己,很是驚喜。
羅晚笛看向鐘有光:「輪到你了。」
「我和劉景怡一間。」鐘有光說。
羅晚笛開心地笑了,鐘有光配合她開玩笑,這代表兩人的距離拉近了。
衛靈撇了眼鐘有光,知道他在氣她——她讓他遠離羅晚笛,他偏要靠近。
但肯定只是演戲,她可不信鐘有光會為了氣她,真的靠近羅晚笛。
鐘有光真正的目的,一直是擺脫她們所有人。
「鐘有光同學,你就算了,不過我可以讓你替我決定,今晚我和誰睡——衛靈?姜月?羅晚笛?你選誰?」劉景怡嘻嘻笑道。
鐘有光隨手拿了一張房卡就走。
女孩們笑著也跟上。
電梯裡,羅晚笛說:「我們兩個人住一間,平均下來房費只有150,鐘有光同學需要一個人承擔一個房間,這不公平——要不我們均攤怎麼樣?三間房的總房費除以5。」
「不用。」鐘有光拒絕。
「他有錢。」衛靈也笑道,不管是語氣,還是笑容,都透露著她對鐘有光的了解超過所有人。
「鐘有光同學家里很有錢?」羅晚笛假裝好奇,不過也真的好奇。
「闊少。」衛靈點評。
「衛靈,鐘有光同學的家,是不是就在萬象城對面的月華府?」劉景怡問。
衛靈點頭。
劉景怡看向鐘有光,然後喊:「爸爸!」
「你等等!」鐘有光抬手,戴著墨鏡都沒辦法讓此刻的他顯得很酷。
「你喊姜月『小祖宗』,喊衛靈『大姐』,喊晚笛『妹妹』,那為什麼我不能喊你爸爸?」
「妹妹?」羅晚笛疑惑。
「我瞎說的。」劉景怡嘻嘻。
羅晚笛還以為鐘有光背著她,對外總是喊她妹妹呢。
「不過『小祖宗』和『大姐』是真的哦。」劉景怡又說。
「現在沒有『大姐』了,是兩個『小祖宗』,我會送她們離開這個世界。」電梯到了,鐘有光拉著行李箱走出去。
「差點被你岔開話題,爸爸,爸爸,我七天的奶茶你包了好不好爸爸?」劉景怡追出去。
羅晚笛連忙跟上去。
她要看看『喊爸爸』的效果,如果喊爸爸有用,她......糾結一下。
顯然沒用,鐘有光根本不搭理劉景怡。
不過這給羅晚笛提供了思路,爸爸不行,哥哥呢?
弟弟?寶寶?老公?死鬼?主人?代王(大王)?
最後,劉景怡選擇與羅晚笛一個房間。
讓羅晚笛和衛靈兩位情敵睡一個房間,她於心不忍,而相比衛靈,羅晚笛更聊得來。
衛靈身上有一股成熟的氣質。
根據她的觀察,只有與鐘有光相處的時候,衛靈才會真的像同齡人。
難得的雲南之旅,她希望大家都開心。
羅晚笛很滿意,雖然和鐘有光睡一個房間的可能性依然很低,但如果和衛靈睡一個房間,那幾乎是不可能了。
進了房間,挑選完床鋪,兩人上完廁所就去隔壁「女生宿舍」。
衛靈正在鋪床,她自己帶了一套四件套。
劉景怡有些不解:「衛靈,你不用酒店的床品,為什麼反而用酒店的水壺?」
水壺嗚嗚作響。
「那是燒來燙馬桶的。」衛靈抽空回了一句,「還有一次性馬桶墊,我給你們也買了,待會兒拿去。」
劉景怡不說話了,想到自己剛才用紙巾隨便擦了擦,就直接使用的事。
羅晚笛都沒擦,不過她是在劉景怡後面上的,相當於擦了兩遍。
「快點,我要上廁所。」姜月催促。
「你一個原始人,還需要燙嗎?」衛靈道。
「我用的都是蹲廁,而且是在沒人用過的地方。」姜月說。
衛靈不管她,繼續弄自己的四件套。
等她收拾好,燙完馬桶,擦乾馬桶,然後鋪馬桶墊,三位少女圍著她——劉景怡與羅晚笛學習怎麼用,姜月等著用。
「每個酒店都要這樣嗎?會不會很麻煩?」羅晚笛說。
「沒辦法,不過等以後有了男朋友就好了。」衛靈想到什麼,微微一笑。
「鐘有光同學真慘。」劉景怡故意這麼說了一句,然後觀察眾人的表情。
「好了,就這樣。」衛靈直起身。
姜月直接把褲子脫了坐上去。
「哇啊啊啊!」劉景怡捂著眼睛驚叫。
衛靈趕緊帶著兩人出去,把廁所門關上。
劉景怡悄悄摸摸地說:「姜月的屁股好白啊,噫?不對,這種福利情節,不應該是鐘有光同學的嗎?怎麼變成我了?」
「你們也回去把馬桶墊貼上吧,我給鐘有光送過去,然後我們還在這裡集合,再商量接下來的行程。」衛靈道。
【羅晚笛:真會給自己找機會!】
衛靈給了一包一次性馬桶墊給兩人,自己另外拿了一包。
出門之前,她對衛生間裡的姜月說:「別一個人出去找吃的,大家一起行動。」
衛靈敲響鐘有光的房門。
地毯柔軟,燈光暗黃,牆壁上掛著各種名畫的假畫,她又敲了兩下。
門打開,鐘有光從裡面探出頭,看見是她,又把墨鏡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