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女。】
【羅晚笛:是不是衛靈?】
【系統:不是。】
竟然不是?
【羅晚笛:姜月?】
【系統:不是。】
還有別的女人!
【羅晚笛:到底是誰?】
【系統:無可奉告,除非宿主猜到,宿主還有最後一次猜測的機會。】
羅晚笛實在想不到還有誰。
不是自己,不是衛靈,不是姜月,總不能是......
也沒有別的人可以猜了。
【羅晚笛:劉景怡?】
【系統:不是。】
算了,任務失敗沒有懲罰,已經足夠幸運。
何況只要鐘有光能來,她就能完成別的任務,繼續掙錢,還能利用這次機會,提升好感度。
她這次可是帶了很多漂亮的旅遊風衣服。
這些衣服都很便宜,十幾塊一件,貴的也只要幾十,但只要她穿在身上,保證讓任何男人挪不開眼。
「大家排好隊,我來幫你們託運行李。」衛靈說。
羅晚笛趕緊拿出手機,把全部過程拍下來,既為了發朋友圈,也為了學習,防止以後自己一個人不會坐飛機。
身份證、登機牌放在哪兒掃描;
行李箱在傳送帶上,有提手的一邊朝上;
行李單最好貼在登機牌上;
安檢不能帶水,電子設備全部拿出來,外套要脫掉,女安檢員負責女生,男安檢員負責男生......
推著握緊前進、鬆開剎車的行李推車,她走上『鋪在地上的扶手電梯』。
「大家看我。」衛靈舉起手機,對著四人自拍了一張。
拍照時,羅晚笛的餘光留意著腳下,擔心摔跤。
「候機大廳里到處是賣吃的,安檢的時候卻什麼都不允許我們帶,淨想賺我們的錢!」劉景怡感覺被欺騙了。
羅晚笛很贊成。
她捨不得喝的礦泉水,竟然因此扔了——她不好意思一口氣喝完,真的太可惜了。
「我們的登機口好遠啊。」劉景怡有點累了。
羅晚笛早就想說『機場怎麼這麼大,但害怕被人瞧不起。
和沒坐過飛機、但坐得起飛機的劉景怡不同,她沒坐過,也坐不起,沒有底氣表現得自己第一次坐飛機。
這就像有錢人去奢侈品店,敢說這個不好看,那個不搭;
而沒錢的人去奢侈品店,光是在門口排隊就開始怯場,覺得自己什麼都不買,進去之後占了入店名額,會不會不太好。
到了128登機口,眾人找了一個落地窗前的位置,看著夕陽下的大飛機。
姜月放下行李,立馬去附近的羅森買吃的。
「我去買瓶水!」劉景怡跟上去。
只剩衛靈與羅晚笛兩個人,尷尬的氛圍像夜色一樣漸漸露出頭。
衛靈低頭玩手機;
羅晚笛看著窗外的大飛機,覺得很新奇,又對待會兒乘坐飛機飛上天空這件事感到忐忑。
「可以去排隊了。」劉景怡趕緊站起來。
「不急,我們最後上。」衛靈說。
她在等鐘有光。
可她沒有把握,她了解未來的鐘有光,但不了解十七歲的鐘有光。
登機口的人越來越少,直至空無一人,偶爾有零零散散的人跑著過來。
這個時候,鐘有光還是沒出現。
機場廣播開始通知,提醒登機時間即將結束。
「走吧。」衛靈說。
【羅晚笛:系統,你出錯了?】
【系統:不會。】
【羅晚笛:那為什麼鐘有光沒來?】
系統沒有回答。
四人上了飛機,艙內比羅晚笛在網上看到的要簡陋很多。
一排排座位,沒有想像中的高大上,只是一種純粹的運輸工具。
至少經濟艙是這樣。
一排六個位置,劉景怡、羅晚笛、姜月坐一邊,隔著走道,衛靈自己、鐘有光以及另外一個陌生人坐一邊。
到了位置,衛靈清雅絕美的臉上,不禁笑了起來。
在她的那一邊,兩個座位都有人了,大晚上鐘有光戴著墨鏡,冰男似的坐在座位上。
「大家坐,只要兩個半小時,我們就能到昆明了,晚上還能出去轉轉!」她的語氣愉快起來。
劉景怡拉住羅晚笛,對著鐘有光指了指。
羅晚笛已經有所預料,原以為自己會平淡一些,可依然很驚喜。
「哼。」姜月冷笑一聲,瞧不起鐘有光這種無法堅持到底的雄性。
快要起飛的時候,衛靈對三人說:「可能有耳鳴,大家可以把嘴張開。」
「啊——」劉景怡前面有一台電風扇似的。
夜色中,飛機駛上跑道,開始全神貫注地加速,然而悍然拔起,將自己從磁鐵般的大地上拉開。
羅晚笛偷偷摸摸張開嘴。
坐在窗邊的劉景怡,死命拉她的衣服。
羅晚笛扭頭過去,不用劉景怡開口,她也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腦袋大小的窗外,城市猶如一團巨大的心臟,璀璨燈河是心臟上的一條條血脈。
羅晚笛死命拉姜月的衣服,渾然不管兩人根本沒說過幾句話。
「姜月,快看!」她說。
姜月蹙眉扭頭看過來——
劉景怡往後,身體緊貼座椅靠背,羅晚笛也一樣,兩人讓出一條路,順著這條路,姜月看見窗外的城市夜景。
她愣了一下,在出神的時間裡,蹙起的眉頭慢慢鬆開。
回過神,姜月揮開羅晚笛的手,抱臂閉眼,變成冰女。
衛靈覺得好笑,先和冰男合影,又和冰女合影,然後把照片發在【去大理~(5)】的群里。
她放下手機,對眾人說:「要發飲料了。」
「真的啊?!」劉景怡欣喜。
「有什麼飲料?」羅晚笛忍不住問。
姜月睜開眼,把小桌板放下來,就像拿出筷子似的。
發完飲料,哪怕錯過了晚餐時間,依然發晚餐,因為是川航,還可以要辣椒醬。
晚餐可以選面和飯。
「飯、面,我都要。」姜月不容拒絕。
「好的,小心燙,不夠可以再要哦。」空姐完全沒意見,笑著將晚餐遞給她。
衛靈用手肘戳戳一動不動的鐘有光。
「帥哥,吃飯了。」她說。
「我早晚殺了你。」鐘有光冷聲說。
衛靈嘗了一口飯,很難吃,但她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