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鐘。
第二組距離近,何大海換了匕首,專挑離隊的下手,何大炮接住另外兩個。四個人倒下去,沒發出超過兩個字的聲音。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4,積分+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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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組壓陣,五個人,曹長縮在中間,視線來回掃,警惕性明顯高於前兩組。
何大海把弓舉起來,先射最左側端槍的,箭矢穿過的聲音比風聲還輕,那人倒下的時候第二箭已經到了。何大炮從側面衝進隊形,刀走弧線,兩個倒地,一個撞上了牆。
曹長拔刀,轉身——
第三箭,脖子。
【叮!獵殺日軍曹長×1,獲得積分80點!】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4,積分+80!】
【當前總積分:389點!】
五具屍體進空間,連帶步槍彈藥一併吸走。
斷牆區地面上沒有一滴血跡,風從北邊吹過來,捲起幾片枯葉,貼著牆根滾了兩圈。
何大炮站在原地,把匕首在褲腿上蹭了一下,仰頭看了眼天色:「多久?」
何大海把系統面板翻了一眼:「十七分鐘。」
何大炮嗤了一聲:「還有點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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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95號院,辰時剛過。
院子裡,易中海坐在廊下,手裡端著碗,嗑瓜子,看見兩人進門,眼神在何大海身上繞了一圈,笑著招呼:「出去轉了一圈?這時辰街上還沒多少人呢。」
「隨便走走。」何大海換了鞋,進東廂。
易中海嗑了顆瓜子,把殼吐到地上,目光往他背影上又貼了兩秒,然後移開。
何大炮在身後壓低聲音:「這人觀察得很仔細。」
「我知道。」
東廂門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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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進了系統空間。
二階擴展後的牧場區比想像中寬敞,雞鴨鵝各自占了一片地盤,那隻死而復生的老母雞今天不知道從哪叼了一根稻草,正噼里啪啦往窩裡塞,神色專注,活像個包工頭。
他把商城翻開,積分389點,先把燃眉之急補上——
【制式步槍彈藥×100發:扣40積分】
【磺胺消炎藥×5包:扣30積分】
【壓縮軍糧×80份:扣144積分】
扣完214積分,剩175點。
他順手把目光掃到寵物欄。
【寵物系統:當前已綁定:游隼「狩一」(空中偵察)】
【可綁定寵物餘量:+1(4級解鎖)】
【推薦候選:】
——獵犬「地追」型(地面追蹤,偵察半徑500米,可追蹤氣味殘留48小時)
——信鴿(通訊傳遞,無偵察功能,傳遞距離:50公里)
——夜梟(夜間偵察,範圍2公里,晝間偵察效率降80%)
何大海在「獵犬」上面停了兩秒。地面追蹤,48小時氣味殘留——這東西用在追便衣、探據點上,比純靠系統盲掃穩得多。
點了確認。
【叮!獵犬綁定成功,系統空間培育中,預計外界1.5小時後可與宿主會合。】
【獵犬初始名稱:未命名,宿主可自定義。】
何大海把名字改成「狩二」。
出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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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二出空間比預想的早。
何大海剛從東廂出來,一團黑灰色的東西從牆頭撲下來,穩穩落在院子裡,爪子踩著磚縫,仰頭看他,尾巴甩了一下。
中等體型,四肢粗,口鼻寬,眼睛棕黃,一身利落。
何大炮正蹲在廊下編竹簍,抬頭,呆了三秒,筷子一般的竹篾從手裡滑下去:「這……又從哪來的?」
「撿的。」
何大炮盯著那隻犬,那隻犬也回頭盯著他,搖了搖尾巴。
何大炮蹲下來,往它這邊探了探手,被它用腦袋頂了一下,於是把手放上去,撓了撓耳後。
「大海哥,這犬不咬人啊。」
「咬該咬的。」
賈東升從西廂出來,扛著條扁擔,見到那隻犬,眼睛亮了:「喲,大海兄弟你這犬養得好,這品相,出門防身穩穩噹噹。」
閆先生在廊下坐著,茶缸端起來抿了一口,眼皮抬了一下,沒說話,但目光在狩二身上停了足足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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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方寧來了。
這次來得早,推門進院,挎包斜背,看見院裡多了只犬,腳步一停,隨即接上。
進了東廂,把地圖展開,手指點在兩處據點位置:「徐水這段,日軍流動哨的規律你摸到了嗎?」
何大海把系統偵察拉開,重新掃了一遍——狩一昨夜飛了一趟徐水方向,回來的信息已經在面板里壓著。
【徐水縣城據點:駐紮一個小隊,約35人,換班時間:早6時、午12時、傍晚6時,準時。】
【外圍流動哨3處:北側哨位2人,西側1人,東南側2人,巡邏間隔:85至110分鐘不等,路線固定,無隨機變化。】
他把信息口述出來,方寧在地圖邊角記,筆尖走得很快。
記完,她把筆放下,抬頭,眼神在他臉上壓著:「你昨晚沒去徐水。」
「沒去。」
「那這些——」
「我有渠道。」何大海把地圖推回她面前,「換班時間準時,是弱點,三營如果選午夜12點後、凌晨2點前過,兩處外圍哨位交叉盲區最大,足夠兩百多人通過。」
方寧沉默了幾秒,把地圖折起來,塞進挎包,起身,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回頭看他,說了一句不像告別也不像追問的話——
「你說話的方式,和打仗一樣,只管夠用,不管多餘。」
何大海沒接話。
方寧出去了。
何大炮趴在窗台上,等她走遠,轉過臉,一本正經:「大海哥,你剛才要是說一句'你說話的方式我也挺喜歡',這事就成了。」
「滾去餵犬。」
「……」何大炮跳下窗台,沖狩二彈了個響指,「走,哥帶你吃好的,咱倆都是被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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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老趙來東廂敲了門。
門開,何大海往旁邊讓,他進來,把布包擱到桌上,取出那本筆記本,翻到某一頁,推過來。
何大海低頭掃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記錄,標註格式和閆先生收到的那封信里的筆跡不同,但同樣是那種每個字只占最小空間的省紙寫法,一看就是在物資緊缺的環境裡練出來的習慣。
「太行那邊,獨立連,五十八人,駐在阜平,缺棉衣,缺鹽。」老趙說,語氣比第一次見面鬆了一點,但還是惜字如金,「能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