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8，獲得積分160點！】
【叮！獵殺鐵桿偽軍×1，獲得積分8點！】
【叮！摧毀日軍物資轉運任務，系統額外獎勵積分60點！】
【當前總積分：469點！】
GOOGLE搜索TWKAN
屍體挨個進系統空間，步槍一併吸走，一件不落。
何大海走到車邊，把布罩掀開——
前車：軍糧，壓縮麵餅加大米，十幾條麻袋碼得整整齊齊。
後車：木箱封裝的彈藥，三八式子彈，加幾箱軍用罐頭。
全進空間。
騾子失去駕馭，在路邊發了會兒呆，扭頭往暗處走了。
兩輛空車留在原地，地面上連多餘的腳印都沒幾個。
---
寅時剛過，回到南鑼鼓巷。
院子裡安靜，只有風聲。
東廂，何大海打開系統商城，把積分分配了一遍——
【制式步槍彈藥×200發：扣80積分】
【磺胺消炎藥×10包：扣60積分】
【壓縮軍糧×100份：扣180積分】
【軍用水壺×20個：扣40積分】
【當前總積分：109點。】
東西落進空間背包，他靠著牆把今晚的事捋了一遍，閉眼，等天光。
---
辰時，炊煙升起來了。
何大海出了東廂，碰上閆先生站在廊下，手裡沒端茶缸，往院門方向看。
「昨晚城東那邊，有人動了日軍運糧隊。」他沒轉頭，說這句話的語氣像在念天氣預報。
「聽說了。」何大海把帕子搭上肩，走到水井邊。
「乾淨？」
「乾淨。」
閆先生嗯了一聲，端起茶缸進了北屋，門帶上了。
---
早飯時候，院子裡多了個人影。
昨天傍晚遷進來的新租客，三十出頭，手裡拎著兩個滷蛋，往何大清懷裡一塞：「何師傅，初來乍到，這點東西，您和家裡人嘗嘗。」
何大清接了，點頭讓他去吃飯。
那人轉身往倒座房走，路過井台，眼神在何大海身上停了一下，很淺，轉瞬就移開了。
何大炮扒著碗裡的玉米糊，湊過來壓聲：「剛才那眼神，是打量人的。」
「我知道。」
「什麼來路？」
「不確定，盯兩天。」
何大炮吸口氣，重新埋頭扒飯，嘟囔：「這院子人越來越不對勁。」
「那你還住。」
「住啊，有吃有喝的，擱哪兒不是住。」
---
上午，系統偵察掃了那個新租客一遍，結果沒什麼異常——無武裝，無日偽信號，但有一樣東西讓何大海盯了兩秒。
【目標隨身物品：筆記本×1，內頁密度高——字跡特徵與地下通訊記錄格式吻合。】
不是鬼子那邊的人，但也不是普通住客。
他把這條信息壓著，沒動。
有些牌，不急著翻。
---
午後，院子裡的事兒來了。
易中海從外頭回來，手裡提著個布包，進院就往北屋方向走，走到一半，發現何大海站在廊下，停了步，把布包往另一隻手換了換。
「何兄弟，什麼時候回來的，大清沒說。」
聲音熱乎，眼神里那層東西卻壓著，太穩了，穩得有點刻意。
何大海側過臉看他，淡淡應了一聲：「前兩天。」
「在外頭受苦了，以後有什麼事，說一聲，咱們一個院子的，互相幫襯。」
「麻煩您了。」
易中海笑著往北屋走了，布包在手裡晃了兩下。
何大炮貼過來，低聲：「這人，說話怎麼聽著像在演戲？」
何大海沒答這茬，眼神往那布包落點方向掃了一眼，系統偵察隨口搜了一遍。
普通糧票，沒問題。
但那個「太穩了」的感覺，何大海記在心裡，沒放。
---
傍晚，狩一帶回一條消息。
【偵察更新：日軍憲兵隊今日發現朝陽門外運糧車隊失聯，已啟動調查，預計明日在東城範圍加密排查，重點區域：朝陽門、東直門一帶，便衣憲兵預計出動×12人。】
來查了。
何大海把這條提示轉給閆先生，直接拍了三下北屋的門，把消息遞進去，一句話沒多說，轉身回東廂。
閆先生那邊燈亮著，亮了很久。
---
夜裡，何大海進了系統空間。
二階擴展後的農場，今晚看上去有點熱鬧。
稻子已經齊腰了，高粱舉著沉甸甸的穗子，牧場那頭，兩隻鴨子互相追著，一隻鵝把腦袋縮進翅膀里，完全不想管。
那隻死而復生的老母雞，今天幹了一件讓何大海沉默了三秒的事——
它從牧場和農場之間的圍欄底下鑽了出去，在小麥地里踱了一圈，歪著腦袋研究了一根小麥穗，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回來，坐進了窩裡。
圍欄是用粗麻繩扎的，底下那條縫，何大海沒注意。
他把那道縫堵上，順手往那隻雞面前扔了把穀粒。
雞把腦袋一歪，啄了兩口，神色如常，仿佛覺得這頓飯是它應得的。
何大海從地頭割了一麻袋成熟的黃豆，再捎上農場新出的十幾斤玉米面，出了空間。
生活嘛，得有點菸火氣。
---
出來的時候，東廂外面有腳步聲。
不是何大炮，步子比他輕。
何大海手扣上匕首柄，側過身——
是方寧。
她站在廊下，沒進來，挎包在背後握著，看見何大海出來，先看了一眼他手的方向，嘴角動了一下：「放鬆，是我。」
「這時辰。」
「有事。」
兩個人進了東廂，方寧把挎包放到桌上，拿出一張手繪地圖，展開，壓聲：「三營轉移路線調整了，從定興改道，往徐水方向走，沿途有兩處日軍據點，需要有人提前摸清楚巡邏規律。」
何大海俯身看那張圖，手指在兩個據點位置點了一下。
「這裡，是縣城裡的駐紮點，還是外圍哨位？」
「都有，縣城駐紮一個小隊，外圍設了三個流動哨。」
「流動哨多久一換？」
「兩小時，但不準時。」
何大海把地圖推回去，往椅背一靠，看她：「你要我去探？」
方寧沒有繞彎：「閆先生說你有辦法，比我們的人快。」
這倒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