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後,黑色轎車駛離宴會廳。
楚霸坐在后座,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大腿內側的短刀刀柄,白色魚尾裙的裙擺被壓出褶皺。
車輛緩緩地載著楚霸前往王總的私人莊園。
王總的私人莊園比周文彬的更隱蔽,鐵藝大門後是茂密的樹林,只有一棟孤零零的主樓亮著燈,像蟄伏在暗處的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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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霸跟著管家走進書房時,王總正坐在紅木書桌後。
「坐。」王總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楚霸身上,帶著審視,「沒想到周文彬那老東西這次沒糊弄事,真給我找了個『寶貝』。」
楚霸沒坐,就站在書桌前,白色吊帶裙勾勒出纖細卻充滿力量的線條:「我要里世界的資料。」
王總笑了,端起了桌上威士忌酒杯,另一隻手抬起手指敲了敲紅木桌子:「你知道『里世界』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嗎?」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漆黑的樹林,「對普通人來說,那是都市傳說;
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對真正的里世界強者來說……」
他轉過身,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是他們隨意狩獵的獵場。」
「表世界的法律、軍隊,在那些人眼裡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王總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省級格鬥家能搏熊?哪怕在里世界邊緣人物眼裡,跟捏死只兔子沒區別。
李文術那種,抬抬手就能讓一名市長憑空消失——不是查封,是連人帶建築一起蒸發。」
楚霸的指尖微微收緊。
這些話印證了他的猜測,卻比想像中更殘酷。
「你以為那些權貴為什麼追捧他們?」
王總呷了口酒,嘴角泛起自嘲,「不過是想討點殘羹冷炙,求個平安。就像給龍王獻上祭品,以為能換來苟活。」
「我要打地下格鬥。」
楚霸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越高級越好,最好有里世界的人參與。」
王總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上下打量著他,像在看個瘋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地下格鬥場的對手都是些什麼貨色?上次有個高級格鬥家,自以為能打,結果被人活生生撕成了兩半——」
「我是市級冠軍。」楚霸淡淡道。
王總的話卡在喉嚨里,臉上的驚愕漸漸變成瞭然。
難怪宴會上那支舞蹈藏著那麼強的爆發力,原來真是正兒八經的格鬥家出身。
他盯著楚霸那張美得攝人心闊的臉,突然嘆了口氣:「缺錢?我可以資助你。
想打正規比賽,我也能幫你鋪路。你這條件,沒必要往那泥潭裡鑽。」
這話里竟真帶了幾分「憐香惜玉」的意味——任誰看這副纖細白皙的模樣,都覺得該待在聚光燈下,而非被鐵籠里的血污弄髒。
「我需要的不是錢。」楚霸的目光掃過書桌角落的一份格鬥賽事海報,「是戰鬥。在實戰里把力量練到極致。」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覺得我現在這樣的打扮,很正常?」
王總被問得一噎。一個市級格鬥冠軍,穿著白裙,頂著張少女臉,開口就要打最血腥的地下格鬥,怎麼看都透著股瘋狂。
「別這麼變態行不行?」王總揉了揉眉心,終究還是妥協了,「後天晚上,城東有場『黑拳賽』,壓箱底的是個退役下來的省級格鬥家。」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就說我推薦的人,讓他們給個『特邀』名額。」
電話掛斷,王總將一張燙金請柬推到楚霸面前:「拿著這個進去。打得過的話有獎金,如果情況不對就馬上投降,地下格鬥是會死人的。
楚霸拿起請柬,指尖觸到上面凸起的花紋,像摸到了某種契約。她轉身要走,卻被王總叫住。
「提醒你一句。」王總的聲音沉了下來,「地下格鬥場的水很深,別用你打正規比賽的那套規矩去衡量,如果缺錢的話以後有空陪我聊聊天,我可以給你聊天費。」
楚霸沒回頭搭理這個變態,只是揮了揮手,白色裙擺消失在書房門口。
看著那道纖細的背影,王總眼神一時有些呆滯。
車窗外,月光透過樹林灑在楚霸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里。她攤開手心,那張燙金請柬在夜色里閃著微光,像一張通往地獄的入場券。
退役省級格鬥家?
楚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正好試試,將「夜之圓舞曲」的爆發力,徹底融進「螺旋刀」的殺招里。
白色的裙擺被夜風吹起,露出綁在大腿內側的短刀,仿佛在預告一場即將到來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