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格鬥場的規矩寫在入口的牌子上：
拳斗，赤手空拳，認輸為止，死人賠償；
死斗，兵器不限，不死不休，認輸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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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霸站在入口，身上還穿著那件白色魚尾裙。
裙擺被他在兩側劃開了幾道口子，方便邁腿。
他覺得這裙子確實方便，旋轉時沒有阻礙，發力也順，比訓練服好用。
怪不得傳說有一些里世界強者不喜歡穿衣服。
觀眾席的目光一下全聚過來，口哨聲、鬨笑聲混在一起。
「哪來的娘們？走錯地方了吧？」
「穿成這樣打拳？玩角色扮演呢？」
楚霸沒理，徑直走向登記台，把請柬拍在桌上。
登記員抬頭，看了看請柬，又看了看他，眼睛瞪得溜圓。
「你就是……王總特邀的？」
楚霸點頭。
這時，腦海里光幕亮起。
【臨時任務：為唇部塗抹潤唇膏。獎勵：肌膚強度+1。】
楚霸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管粉色潤唇膏——因為系統會隨時發布一些需要道具的任務，所以他開始習慣性的帶著一個化妝包。
他擰開蓋子，對著登記台的小鏡子，慢悠悠地塗了起來。
粉色膏體抹在唇上，和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形成刺眼的對比。
全場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更瘋的鬨笑和口哨。
「我草，真夠騷的！」
「這是來打架還是來勾人的？」
楚霸塗完，把潤唇膏塞回包，轉身走向鐵籠。
第一個對手是個精瘦的男人，笑著走進來：「小妹妹，哥讓你三招。」
楚霸沒說話，裁判剛喊開始，他就動了。
旋轉，擰腰，一記側踢，正踹在男人胸口。男人像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去，撞在鐵籠上，滑下來就沒動靜了。
全場愣了愣，隨即炸開，本來以為穿成了這樣的小娘們是來完成主人任務的，連下注的人都沒有，結果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
「快快快，賠率是多少？」
「開盤了沒有？我要下注那個娘們！」
第二個上來的是個練過的，出拳又快又狠。
楚霸不跟他硬碰，借著裙擺的掩護，左躲右閃，看準機會一個旋身，手肘砸在他後頸。
那人悶哼一聲，倒了。
連著放倒三個之後，觀眾的笑聲沒了，眼神里多了點驚懼。
鐵籠門再次打開，熊哥走了進來。
還是那身橫肉，只是這次看楚霸的眼神，多了點凝重。
「你就是王總說的狠角色？」熊哥活動著脖子，「拳斗，還是死斗？」
楚霸盯著他胳膊上的肌肉，知道拳斗硬碰硬沒勝算。他摸向裙子裡，把短刀抽了出來，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死斗。」
熊哥臉色變了變，隨即獰笑起來：「有點意思！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他從角落抄起根鋼管，掂量了掂量。
裁判退出去，鎖上鐵門。
熊哥率先衝過來，鋼管帶著風聲砸向楚霸腦袋。
楚霸側身躲開，同時旋身，短刀劃向他的腿。
「鐺！」鋼管擋住短刀，火星四濺。
熊哥力大，借著反震把楚霸逼退，又一鋼管橫掃過來。
楚霸借著裙擺的慣性，猛地矮身，像陀螺似的在地上轉了半圈，短刀貼著地面劃向熊哥的腳踝。
「噗嗤！」刀刃劃破皮肉，熊哥踉蹌了一下。
「找死！」熊哥怒吼，鋼管雨點似的砸下來。
楚霸不硬接，圍著他轉，像穿花蝴蝶，裙擺飛揚，刀光卻越來越冷。
他在等機會，等熊哥力竭出現破綻的瞬間。
十幾個回合後，熊哥的呼吸粗了，動作也慢了。
楚霸看準時機，突然一個高旋，身體幾乎平飛起來，短刀帶著「夜之圓舞曲」的勁，從他防禦的縫隙里鑽進去，扎進了心口。
熊哥的動作僵住了，眼睛瞪得滾圓，鋼管「哐當」掉在地上，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果斷就下死手。
楚霸抽回刀，血濺在白色裙擺上，像開了幾朵紅得發黑的花。
他站在那裡，胸口微微起伏，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唇上的粉色潤唇膏，在血腥味里透著股詭異的艷。
全場死寂。
過了幾秒，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贏了」，觀眾席才炸開，只是這次，沒人再笑，只有瘋狂的嘶吼和下注的喊聲。
楚霸沒理會，走出鐵籠，把短刀上的血在裙擺上擦了擦，徑直往外走。
王總的助理等在門口，遞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手有點抖：「熊哥……是省級格鬥家，你……」
楚霸接過信封，摸了摸厚度，沒說話，轉身離開了地下格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