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霸剛走出訓練營大門，就被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男人攔住了。
男人手裡拿著燙金名片，笑容溫和卻帶著審視：「楚先生嗎？我是周文彬先生的助理，周先生很欣賞你剛才的舞台表現，想請你喝杯茶。」
周文彬——楚霸在網上見到過這個名字，據說是現代舞大師，桃李滿天下，更重要的是，他和不少商界、政界人物交好，是舞蹈圈子裡公認的「文化橋樑」。
楚霸看著名片上的「周文彬」三個字，指尖微動。
接觸權貴圈子，或許能更多接觸里世界的隱秘。
雖然這個世界各個國家對於里世界的消息根本壓不住，但傳出來的也多是風聞。他點了點頭：「好。」
黑色轎車平穩地駛入市中心的別墅區。
周文彬的莊園裡種著大片玫瑰，水晶燈在客廳里投下璀璨的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檳味。
「小楚啊，你的舞蹈很有靈氣。」
周文彬坐在絲絨沙發上，滿臉笑意，「尤其是高潮那段旋轉，力量與柔韌的結合，簡直是舞蹈大師才能達到的。」
楚霸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脊背挺直。
他穿的還是那件新買的的運動服，在奢華的客廳里，那張臉在水晶燈下美得近乎不真實，超乎尋常的魅力屬性讓他即使穿著廉價衣服，也像裹著月光的精靈。
「周先生過獎了。」楚霸的聲音平靜，只說是「碰巧練過幾年武術」。
周文彬笑了笑，沒追問，轉而道：「後天有個私人宴會，來的都是些朋友，想請你去跳支舞。
不會讓你白去，報酬按頂級舞者的標準算。」
楚霸不知道這「報酬」背後藏著什麼。
但他從周明輝助理的眼神里猜到了，那是一個看物品的眼神，一個美得雌雄莫辨、又有舞蹈天賦的「禮物」，總能讓某些權貴滿意。
「可以。」楚霸答應得乾脆。
周文彬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好努力，跳完這支舞我給你向市舞蹈隊寫一封推薦信。」
他自始至終沒提讓楚霸先跳一支舞展示技術，若是一般的小姑娘，怕是早已激動得語無倫次。
但在楚霸看來，這敷衍的態度簡直是演都懶得演了。
宴會當晚，楚霸穿著周文彬準備的禮服，本來楚霸說要西裝，但是因為要表演舞蹈所以準備的是一件白色的吊帶魚尾裙。
他站在宴會廳門口，看著裡面衣香鬢影的人群，楚霸微微皺眉，將短刀綁在了大腿內側有些影響活動。
「那就是周大師帶來的新人？」
「長得真絕，就是沒什麼表情，看起來冷冰冰的。」
「周大師眼光真不錯，每次都能帶來這麼好的「舞蹈藝術家」。」
低聲議論傳來，沒人帶惡意，更像是在評價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楚霸面無表情，眼神卻在快速掃過全場——王總，李董，張局長……這些名字在網絡上的資料對應，大多是這個城市的真正上層人物。
周文彬把他帶到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面前：「王總，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舞蹈界的好苗子。」
王總眼睛一亮，伸手想拍楚霸的肩膀，卻被他不著痕跡地避開。
楚霸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那姿態疏離又帶著種奇異的美感，讓王總訕訕地收回了手。
「楚霸？西楚霸王？
力拔山兮，氣蓋世~」王總轉移話題，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小楚，你這哪是霸王，虞姬都只得你三分美啊。」
「既然是來表演舞蹈的，那我直接給大家展示一下吧」楚霸不接他的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邁開腳步，走向宴會廳的中央台，那裡本來有幾個人正在演奏樂器，看到楚霸過來停下了演奏，在王總眼神示意下開始退場。
於是楚霸直接開始演練自己舞蹈、螺旋之力、殺人術等各種技巧的融合動作。
沒有起手勢，沒有甜美的笑容。
他的旋轉比在訓練營時更快，柔韌屬性讓身體像沒有骨頭般扭曲，裙擺揚起的弧度帶著凌厲的殺氣——那是融合了「螺旋刀」擰轉發力的舞步，每一次踮腳都像在蓄力，每一次抬手都暗含劈刺的角度。
「這……這不是現代舞吧？」有人低聲驚呼。
舞蹈里的力量感太可怕了，尤其是那個近乎劈叉的旋轉動作，足尖點地的瞬間，水晶燈的光在他身上劃出殘影，像一把正在出鞘的刀。
王總的臉色變了，他看懂了——那動作里藏著的爆發力，比地下格鬥場裡的大部分拳手都強，這是一名頂級格鬥家。
楚霸的目光掃過王總，在他驚愕的瞬間，突然做了個俯身動作，指尖幾乎觸地，同時腰腹猛地擰轉——這是「螺旋刀」的起手式，被他化作了舞蹈的收尾。
裙擺落下，全場寂靜。
三秒後，周文彬冷汗都冒下來了，率先鼓起掌，打破了沉默：「好！好一個剛柔並濟！」
掌聲雷動，但這次沒人再把他當「禮物」。王總的眼神變了，帶著警惕和探究；
旁邊的周文彬低聲和助理說了句什麼，助理立刻拿出手機開始聯繫人查楚霸的資料。
楚霸站直身體，微微喘氣，吊帶裙的肩帶滑落一點，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他眼底的冷意形成強烈反差。
「王總。」楚霸突然開口，聲音清亮卻帶著穿透力，「聽說你管理著一家地下格鬥場？」
王總的笑容僵在臉上：「你問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