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電飛劍懸於穹頂,三道劍影無聲盤旋。
許文山三人跪伏在地,抖如篩糠,滿臉絕望與駭然。
梁振國癱在審判席下,法袍被冷汗浸透。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法院外怒吼如雷,震得牆體嗡鳴。
秦老通訊器亮起軍徽。
他掃過軍令,宣讀指令。
「統帥部戰時軍令,許文山等人涉嫌叛族、勾結星空污染源、危害3S級目標家屬,授權陸川少將就地處置。」
許文山驚駭欲絕。
「放屁!軍方無權繞過最高法院審判!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秦老目光威嚴。
「星空污染案已劃入戰時序列,高於地方司法。」
曹志遠跪在地上悽厲求饒。
「我是遠星傳媒副總裁!我認識上層議員!我出錢買命,讓我做污點證人!別殺我!」
葉凡啐了口唾沫。
「現在知道裝孫子做證人了?剛才拿鏡頭逼阿姨的時候,你那副囂張的狗嘴臉去哪了?老子真想把你的腸子掏出來餵狗!」
孫茂朝陸川重重磕頭,砸得地板砰砰作響。
「陸川!看在大家都是江城人的份上,當我是個屁放了吧!我帶你去孫家暗庫交出玉片!求你了!」
陸川俯視著他。
「想抽我父母血樣的時候,你怎麼不提江城人這三個字?現在跑來裝同鄉,晚了!老子今天必屠你!」
孫茂身軀僵硬,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許文山仰起頭。
「陸川!你在跟整個聯邦的規矩作對!你今天敢殺我們,明天全聯邦的財閥都會把你當成瘋狗一樣絞殺!」
陸川抬手一招。
滿地偽造訴狀與血樣名單騰空而起,懸於許文山頭頂。
「老子殺的不是律師,是替異族帶路的畜生!你們這群雜碎,死有餘辜!」
紫電飛劍發出一聲清鳴。
劍影分化為三。
許文山想喊,聲音卻卡在喉嚨。
三道紫金劍光劈落。
三顆頭顱齊齊滾落。
鮮血噴涌,卻被劍氣壓在三尺之內,未沾染旁人半分。
全城屏幕前短暫無聲。
一秒。
兩秒。
隨後,法院外湧起激烈的歡呼與叫罵。
「殺得好!」
「叛徒就該死!」
「江城再也別出這種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梁振國看著滾落的無頭屍體,褲襠流出黃白之物,眼白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陸川掃向剩餘殘黨與媒體骨幹。
那些人癱軟在地,不敢抬頭。
秦老打出手勢。
「帶走,廢掉氣血,交戰時審查組。」
蕭晨上前,長槍連續點出。
七名韓氏骨幹氣血海崩碎,慘叫倒地。
葉凡大步跨入記者席,一把揪出幾個帶頭造謠的主編,狠狠砸在地上。
「你們這群沒卵子的雜碎剛才不是喜歡帶節奏嗎?老子現在問問你們,韓家的黑錢買得起你們的賤命嗎!」
胖主編連連求饒。
「大爺饒命!我是按上面指令發稿的啊!」
葉凡一巴掌抽掉他半口牙。
「上面讓你去吃屎,你怎麼不端著盆去吃!」
胖主編捂著嘴,不敢再吭聲。
陸川沒有理會這些小角色。
他收回飛劍,神識仍覆蓋周邊街區。
江城駐軍行動全面展開。
孫家老宅被裝甲車圍住,地下暗庫被強行打開。
王海舊部隱藏帳戶被鎖死,幾名相關人員被按在地上。
韓氏分公司機房被突入,試圖燒毀硬碟的技術員被當場擊斃。
清剿畫面接連傳回法庭大屏幕。
駐軍統領步入法庭。
「報告陸少將,孫家暗庫發現星紋玉片三枚,血樣名單一份,目標包含陸建國、周蘭、秦老、武盟三名骨幹。」
「報告,韓氏分公司發現行動計劃,代號誘川,目標是迫使您滯留江城七十二小時。」
「報告,王海舊部帳戶發現境外轉帳,資金最終流向遠星傳媒與三家殼律所。」
秦老目光沉凝。
「他們不是臨時起意,是一整套套索。」
葉凡嗤笑一聲。
「可惜這狗屁套索套到川哥頭上,繩子崩了,還把這群雜碎自己的脖子給勒斷了。」
蕭晨握緊長槍,看向陸川。
「七十二小時,這個時間節點很關鍵。」
陸川目光如淵。
「他們在等南部那場血祭。」
秦老目光一沉。
「曹志遠記憶里提到南部大城,統帥部已經在查。」
法庭外,幾名被雇來鬧事的水軍被民眾揪出。
白天他們喊得最凶,罵周蘭黑心,罵陸建國騙保。
現在他們跪在街邊,邊磕頭邊哭喊。
「我們只是收了點黑錢,我們真不知道是叛族啊!」
一個老太太衝上去扇了他一巴掌。
「放你的連環屁!周蘭那攤煎餅我吃了十幾年,你張嘴就造謠她害人,你的良心全讓狗給吃了!」
旁邊壯漢拉住老太太。
「別髒了手,交給駐軍。」
西區老樓里,周蘭看見法院處刑時,捂住眼睛。
陸建國緊盯著屏幕。
他眼中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只有鬱結多年的怒火得以宣洩。
「兒子長大了。」
周蘭抹了抹眼角。
「我寧願他別長這麼快。」
陸建國拍了拍她的肩。
「可這世道不讓他慢慢長。」
法庭內,秦老把封存箱交給陸川。
三枚星紋玉片擺在隔離盒內,表面微弱蠕動。
陸川掌心燃起真火。
系統面板隨之彈出。
【檢測到低等精神污染殘痕。】
【污染源與異族殘留意志同源,結構粗劣,判定為人為嫁接的信仰印記。】
【可解析。】
陸川目光微凝。
「人為嫁接?」
系統提示繼續展開。
【解析完成:包含精神誘導、血樣定位、恐懼放大等劣質效用。】
【建議追查傳播源,予以抹除。】
陸川把玉片收起。
楚天闊的通訊投影亮起,背景為鎮淵指揮室。
「陸川,監聽組確認,黑袍人不是韓氏內部人員。」
陸川看向投影。
「查到身份了?」
楚天闊調出資料。
「沒有。南部、東海、西境近三年出現過類似口號,表面是民間互助會,暗地崇拜深淵污染源。」
林清寒補充說明。
「他們自稱降神會,主張深淵不是災難,而是進化賜福。」
葉凡啐了口唾沫,火氣上涌。
「這幫賤骨頭,不就是上趕著跪在地上給異族當狗嗎?」
楚天闊神情凝重。
「麻煩的是,他們早滲透進媒體、藥企、家族甚至武盟。韓氏殘黨僅是冰山一角。」
蕭晨看向封存箱。
「所以江城這場法庭圍殺,是他們的試探。」
陸川看著封存箱裡的玉片殘光。
「試探我會不會顧忌規則。」
楚天闊點頭。
「你今晚殺得夠快,能鎮住一批人,但也會逼降神會提前收縮或反撲。」
陸川嘴角泛起冷意。
「那就讓他們動,冒頭一個,老子宰一個。」
城主走進法庭,雙腿發軟。
他看著滿地鮮血,強撐著開口。
「陸少將,江城全力配合清查。」
陸川看向他。
「江城法院、媒體監管、教育署,從今晚開始徹查。」
城主立刻點頭。
「明白。」
陸川視線掃過。
「查不乾淨,老子就拿你的項上人頭來祭旗。」
城主喉嚨一緊。
「我親自盯。」
秦老走上前。
「你父母還在西區老樓,今晚折騰這麼久,該回去看看了。」
陸川收斂威壓。
「走。」
他走出法院時,外面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有人想喊陸少將,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別的。
「陸川,謝謝你救了江城。」
陸川沒有停步。
他不需要廉價的感恩。
他今晚殺回來,只為父母不再被人當做軟肋。
車隊開回西區。
路邊屏幕還在播放法庭公審後的軍方公告。
江城駐軍連夜查封韓氏殘留產業,孫家牌匾被摘下,王海舊部名單滾動曝光。
舊樓門口,鄰居們沒有散。
他們端著熱湯飯菜站在樓下,不敢喧譁。
陸川下車時,劉叔眼眶微紅上前。
「川子,叔以前沒幫上忙。」
陸川看著這些熟悉的臉。
「過去的事不用提。」
他看向自家亮燈的窗戶。
那裡有父親的拐杖聲,有母親的絮叨。
也有他從江城一路殺回來的理由。
紫電飛劍收回戒中。
陸川邁上舊樓台階。
「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