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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想要氣運之子身上的好東西

2026-08-21 05:42:22 作者: 醉九步
  他說話的同時,又環視了一眼營帳的四周,表情警覺又凝重,他確定自己剛剛沒聽錯,這營帳中肯定傳出了一個老者的聲音。

  秦澤緊張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口了,他暗暗的深吸了好幾口氣,強行維持著憨厚的笑容,轉移話題道:「士兵大哥,為什麼不現在帶我去隔離住所啊?」

  「侍衛大哥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個逃命來的流民哪有本事傷害別人啊,我只求能在雲帝城安頓下來。」

  秦澤說著說著,自己帶入進去了,弱勢的聲音顯得可憐兮兮的。

  守門的士兵聞言嘆了口氣,放輕了語氣回應道:「雲帝城許久沒來過流民了,隔離的屋子許久沒人居住,需要清掃和打理,我向上首稟報了你身子骨太差需要調養的事情,上首已經派人去清掃院子了。」

  「秦澤兄弟,你不用著急,最晚今晚,一定會讓你住上隔離的院子。」

  解釋完一切那守門的士兵便離開了營帳,繼續端端正正的站在營帳口守著,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秦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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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胡思亂想的很多,沒想到,把他安頓在這裡的原因是,在給他清理能住人的隔離院子。

  看著秦澤那一臉呆傻的樣子,聖地里的仙人老頭急的團團轉,這傻小子不會被這點小恩小惠忽悠上頭了吧?

  這雲帝城,恐怖如斯,這也太會拿捏人心了。

  「秦……」

  「噓噓噓……」

  這不,仙人老頭還想出聲提醒秦澤,秦澤先一步應激了,用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將聲線壓的很低,「師父,你老人家先別作妖了行不行,外面有人守著呢,萬一被人發現了你,我該怎麼解釋啊!」

  「您老就讓我過一會兒安生日子吧。」

  仙人老頭:「……」

  他實在是氣不過,直接將秦澤拽進了聖地中,隔絕了聖地的氣息,「我們在聖地中交流行了吧,這樣外面的人聽不見。」

  秦澤猝不及防,反應過來整個人都不好了,「師父,您老人家到底想說什麼啊?這雲帝城挺好的啊,您老到底想防備什麼啊!」


  「您老還是快放我出去吧,萬一一會有人進來,發現我不在怎麼辦啊!」

  秦澤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焦慮,蹲在地上一副很不安的樣子。

  「秦澤,你是老夫徒弟,不能這麼沒有防備心。」仙人老頭苦口婆心,「你與其在這裡被這些士兵安頓,不如溜出這個營帳,為師帶你去住城主府?」

  「師父,你別搞我啊,我一個築基期,你讓我溜出一個滿是金丹期士兵的大營?您老覺得這可能嗎?」

  秦澤總覺得自家師父魔障了,他對城主府好像很執著。

  可現實是,師父若是突然冒出來,他連他的身份都說不清楚。

  「慫什麼?為師可以幫你。」仙人老頭說著已經掏出了一包藥粉,「這是超強迷藥,只要沾上一點,別說金丹期,就算是化神期尊者來了也得昏迷一整天,你一會給守門的士兵用上,這一包足夠你逃離這座大營了。」

  秦澤一臉抗拒的表情,師父這是想毀了他啊。

  「師父……」他猶豫著不敢去接那藥粉,剛才跟士兵大哥保證不會傷害任何人,難道他要自己打自己臉嗎?

  更何況,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挺安穩的,沒必要搞得這麼興師動眾。

  「這不好吧,萬一……我說萬一搞砸了,我們該如何收場啊。」

  對於仙人老頭某些異想天開的想法,秦澤始終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他之前也說了,他來雲帝城,就會被恭恭敬敬的請進去,可事實呢?雲帝城根本沒人認識他。

  他甚至連雲帝城門口的結界都破不了。

  「你別管怎麼收場,你聽為師的准沒錯。」仙人老頭將藥粉強行塞進了他的手裡,「秦澤,你別告訴為師,你不忍心對守門的士兵下手?」

  「你若是不忍心下手,為師也可以親自動手。」

  說著,仙人老頭想要將藥粉包搶過來,一臉不悅的表情,他是真指望不上這傻小子了,心太軟了。

  眼見著他要將迷藥搶走了,秦澤急忙將手收回來,「我沒有不忍心,師父,我剛剛在想,你這迷藥真那麼厲害嗎?」

  仙人老頭聞言有些炸毛,「秦澤,相處這麼久了,你竟然不相信為師的毒術。」


  「師父,你先別激動,我這不是怕節外生枝嗎?萬一不好用,或者不夠用,就我這小身板,外面隨便一個士兵都能打死我。」

  「要不這樣,我先試試這藥的藥效。」

  秦澤說著打開了手中的藥粉包,朝著仙人老頭就狠狠地吹了一口氣,吹的他一臉藥粉。

  「秦澤……你……」仙人老頭沒想到他會來這招,猝不及防的表情僵硬在了臉上,最後直挺挺的躺在了藥田邊上昏睡了過去。

  秦澤急忙屏住呼吸將藥粉包好了,等四周的藥粉散盡了,他才敢湊近仙人老頭,絮絮叨叨道:「師父,等你醒了可別怪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只想過的安穩一點,我在這營帳有吃有喝的,沒必要冒那麼大的險。」

  「我就這麼點本事,可能這輩子都沒啥大作為了,等我安頓下來,一定會把你當親爹一樣孝順的。」

  秦澤把他安頓在了一個平坦的草地上,轉身便離開了自己的聖地。

  這下他安心多了,不怕師父會突然冒出聲來了。

  秦澤這為數不多的那點心眼子全都用在自己師父身上了,只為了能過安穩的生活。

  這不,他剛出聖地,守在營帳門口的士兵便掀開了營帳的帳簾,「秦澤兄弟,給你準備的隔離院子已經清掃好了,趁著現在大街上人少,我們要帶你過去。」

  「好。」秦澤一秒都不帶猶豫了,起身便下了那簡陋的小床,穿上了那雙嶄新的布鞋。

  押送他的還是那兩個熟悉的守城門士兵,一路上,秦澤的心情都很放鬆,甚至有些期待。

  此時,已經是傍晚,殘陽如血一般籠罩著整個雲帝城,秦澤眼下,卻是一盞盞柔和的燈火,那都是歸家吃晚飯的人。

  秦澤嚮往的那種安居樂業的光景,此時有了具象化的呈現。

  很快,兩位士兵便帶著秦澤來到了城西新蓋的獨立小院,秦澤站在院落的門口,一整個呆滯住了,這……這就是安頓他的地方?這院子也太大了啊。

  「秦澤兄弟,我先提醒一下。」帶頭的士兵開口了,「這院落中裝著傳影石,方便軍醫觀察你這段時間的狀態,觀察你身上是不是帶著隱匿的疫病,不過你放心,屋內是你的私人空間,沒有傳影石,你若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在院子中求助,也可以在院門口向我們求助,上首下命令了,我和郭二這段時間會一直給你守門。」

  為了方便他們守門,院落門口也給他們準備了兩個可以居住睡覺的小屋,兩人輪換,待遇還算不錯。

  聽聞院子中有傳影石,秦澤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但聽了他後面的話後,秦澤又放下心來了,還好,還好,屋內沒有傳影石。』

  不然,他不敢想萬一師父他老人家醒了,暴躁的冒出來該怎麼辦?

  「我知道了,兩位士兵大哥,我沒什麼問題,之後就請兩位多照顧了。」

  秦澤禮貌的朝著兩人拱手後便進入了院子,從外面看院子已經很大了,進來後他發覺,空間更大了。

  整個院子被打理的乾淨整潔,小屋的屋檐上鑲嵌著一個昏黃的小夜明珠,籠罩在夜明珠光芒下的小院很是溫馨。

  看的出來,這裡很久沒有人住了,夜明珠上沾染了很多灰塵,秦澤忍不住上前將夜明珠上的灰塵擦乾淨,讓整個院子更明亮了。

  他慢悠悠的進入了小屋,這是一個充滿了生活痕跡的屋子,看的出來,很久沒人居住了,鍋碗都很破舊,卻還能用,屋內的擺設也很簡陋,卻應有盡有。

  床榻上鋪著軟軟的被子,就是尋常士兵使用的被褥,是嶄新的,還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

  秦澤坐在床榻上,有種想落淚的衝動,這雲帝城真的把他安頓的很好,他一點都不想跟師父去城主府,更不想破壞現在這種來之不易的生活。

  秦澤可能是下午睡多了,晚上一點睡意都沒有,心緒不寧呢。

  畢竟他聖地中還有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他怕自己睡著了,聖地中的師父突然醒過來打破他現在安逸的生活。

  秦澤索性不睡了,去聖體守著自己師父清醒過來。

  ——

  這方,司音閣中。

  帝梵音眼睜睜看著秦澤進入院子,通過院子中的傳影石,是能看見點屋內的場景的,秦澤呆呆的坐在床榻上,坐了很久,似乎沒有跟別人交流的跡象。

  就在帝梵音覺得很奇怪的時候,秦澤竟然消失在了屋內。

  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帝梵音猛地站了起來,果然,這第三位氣運之子身上也有好東西,不出意外,那老毒物就在這東西里,秦澤也能隨時出入那東西里。

  「音……音姐!」看著突然起身的帝梵音,蘇青墨嚇了一跳也跟著站了起來,「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蘇青墨急忙掃了一眼所有的天幕畫面,死眼睛快點看啊,音姐到底發現了什麼啊?

  可惜,眼前的天幕畫面太多了,他看了很久也沒看出端倪來。

  「沒什麼。」帝梵音瞬間冷靜,又坐回了椅子上,不對!不對勁,秦澤是沐浴換了衣服才來的這處小院,他的身上沒有任何配飾,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老毒物所處的好地方是與氣運之子綁定的地方。

  這個發現讓帝梵音的眼睛亮了又亮,隨之又暗淡了下去,有一點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這一路上,秦澤身上的老毒物太安分了,安分的有點詭異了,這完全不符合她之前觀察到的性格啊。

  這難道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那老毒物在謀算著什麼?或者,那老毒物感受到了他師父的氣息?

  帝梵音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想了,直接去聖塔找元虛尊者答疑解惑吧。

  見帝梵音表情凝重的離開了屋子,蘇青墨一點困意都不敢有了,他一個接著一個的盯著天幕畫面,心裡琢磨著,音姐到底發現了什麼啊?表情咋能這麼凝重呢?

  ——

  聖塔中。

  元虛尊者一臉高深莫測的站在窗口,透過夜色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山腳下的小屋,果然是大氣運之人,身懷異寶啊,怪不得能被那老毒物收為徒弟呢。

  「師父。」

  帝梵音喚了一聲進了屋,元虛尊者早就感受到了她的氣息,轉身來到桌案旁給她倒了杯茶。

  「小徒弟,這麼著急過來,是不是找為師答疑解惑的?」

  帝梵音將茶杯扒拉到一邊坐在了元虛尊者對面,「師父,你是不是察覺到了?那老毒物安分的有點過分了?這是什麼情況啊?」

  「還能什麼情況啊?那老毒物睡得熟著呢。」見她不喝茶,元虛尊者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道:「他被自己的毒給毒倒了。」

  帝梵音:「……」

  她腦補了很多,這絕對是她意料之外的答案。

  「師父,你怎麼知道他是被自己的毒毒倒的?你這也有那小屋的傳影石?」

  「想什麼呢,為師用不著那東西。」元虛尊者戳了戳帝梵音的腦袋,「為師不僅知道他被自己的毒毒倒了,為師還知道他們師徒現在藏在什麼地方。」

  「師父,你也察覺到秦澤身上有好東西了?」帝梵音對自己師父的強大又有了一種新的認知。

  元虛尊者輕笑道:「什麼好東西啊,只是一處適合修煉和種藥材的小聖地罷了,聖地內的時間流速與外面不一樣,聖地內的一年等於外界十天。」

  「十天等於一年?這也太適合修煉了。」帝梵音第一次聽說這種地方,有點想要,「師父,我也想擁有這樣一處小聖地修煉,您老有辦法嗎?」

  元虛尊者:「……?」就這麼直接想要嗎?有點難搞啊。

  這波裝的是不是有點大了?

  「咳!」元虛尊者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小徒弟啊,這種小聖地只有心性純善身負大氣運之人才能覺醒,你想要只能靠你自己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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