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長生忍不了了,把帝梵音拽到自己身後擋住她的視線,「兄弟,你先把衣服穿好了再喊?青天白日的,有傷風化!」
音音怎麼能看這種髒東西呢!
她還小!
帝梵音從他肩上扒頭想要拱火,帝長生伸手又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不耽誤她說話。
「這位師兄,我剛來就看見兩個人走遠了,一個穿著白衣背著把寶劍,另一個穿著黑衣個頭很小,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搶了你的東西。」
「我還以為你在這睡覺呢,就沒管他們,他們往西邊去了,你現在去追還來得及!」
金硯迅速穿好了衣服,臉色鐵青,「兩位,大恩不言謝,我叫金硯,是神川城金家少主,二位以後來了神川城,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
他真是碰見好人了,這麼危險的處境,他被搶了所有東西都毫無知覺,他不敢想,若是再睡下去,遇見了凶獸會是什麼下場。
金硯慚愧,他竟然還騙了他們的金靈果,他真該死啊!
可他現在身無分文,拿不出東西補償給他們,更不敢說騙了他們!
他都自報家門了,等以後若是還有緣遇見,一定拿出誠意好好感謝他們!
話音未落,金硯也不等他們回應,便急匆匆的朝著帝梵音所指的西邊追去。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搶他東西!
太不講武德了!
難道不知道仙門試煉會形成實時的天幕畫面嗎?他們的惡行會全部被記錄下來!
一想到某些畫面已經被神川學院所有人看見了,金硯就覺得尷尬!
丟人丟大發了!
此時的神川學院校場,全學院所有弟子都被集結在這裡,觀看著仙門試煉的盛況。
一開始眾人還在羨慕金硯的運氣呢,十五萬靈石就買了顆金靈果,想都不敢想,院長甚至將他的天幕畫面單獨的放大,供一眾弟子逐幀觀看。
院長老頭甚至戴著擴音石,激動的給一眾學子傳授仙門試煉的小知識,「在仙門試煉中,像這種沒見識的弟子太多了,能騙到金靈果是你們金硯師兄有本事。」
後來的金硯樂極生悲自己把自己給撞暈了,在場眾人都急的不行,生怕他遇見什麼危險。
再後來金硯被一個黑瘦少年扒了衣服,搶了身上的東西,他們也跟著氣憤不已,神川學院院長甚至將這段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打算仙門試煉後通緝這個人!
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搶劫他們神川學院的弟子,簡直不把神川學院放在眼裡!
直到金硯被帝梵音扇醒了,還提醒他在這裡睡覺危險。
神川學院的校場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中。
多麼單純善良的兩個人啊,金硯師兄竟然忍心騙他們?
太不是人了!
在座的金家人都覺得羞愧了,臉火辣辣的疼。
要是這兩人知道金硯騙了他們的金靈果,得多寒心啊!
寒心是不可能寒心的,帝梵音看著金硯離開的背影甚至有點想笑,「哥,你看,這筆買賣不虧吧,賺了靈石不說,他還得謝謝我們呢。」
帝長生卻忍不住黑了臉,「音音,你賺錢就賺錢,以後可不能學著扒人家衣服,你要實在忍不住想幹這種事帶著大哥,大哥來扒!」
「哥,這衣服真不是我扒的!我沒這嗜好,他身材又不好看!」帝梵音一臉的坦誠,「我就悄悄把他迷暈順走了他的儲物袋,剩下的事都不是我乾的!」
帝梵音說著就把金硯的儲物袋拿了出來,把東西往出一倒證明自己的清白,別說,儲物袋裡的好東西還真不少,除了熟悉的金靈果外,還有靈石和獸核,二十多張趕路用的加速符,還有幾張保命用的禁咒符,補靈丹,傷藥更是一應俱全。
帝長生反應過來,音音一開始就說要栽贓陷害!
這也太巧了吧?還有人上趕著給音音背鍋的!
「音音,大哥不是懷疑你,大哥提醒你別什麼髒手段都學。」
「天色也不早了,你快把東西都收好,我們去找個安全的地方過夜。」
帝梵音聞言像個小財迷似的,把所有東西都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隨之,她看了看手裡那空蕩蕩的繡著偌大『金』字的儲物袋,腦子一轉也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哥,等出了秘境,我就讓我二哥把這顆金靈果送神川城拍賣行去,還賣給那個傻子!」
「他鍊氣九層,就差一顆金靈果就能破境築基了,金家也算神川城的大家族了,拍個幾百萬靈石金家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行行行,都聽你的,等出了秘境就給你二哥傳音。」帝長生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兩人並肩前行,「音音,你還沒告訴哥呢,你是怎麼進試煉秘境的?」
院長老頭看的那麼緊,她進來的肯定不容易。
為了他,音音連仙門試煉的秘境都敢闖進來,足以見得,他才是妹妹最親的哥哥!
帝梵音看著他,有點糾結怎麼回答,「大哥,你想聽真話假話?」
「肯定是真話啊?」帝長生不解,「這分什麼真話假話?」
帝梵音更糾結了,「主要我怕我說真話你不信!」
「你先說!」帝長生倒想聽聽她的真話有多離譜!
「好吧。」帝梵音聳了聳肩,「真話就是,院長老頭的孫女哭著求我把她也套上麻袋扛走,我沒答應,她就把試煉令牌給我了。」
「……」帝長生聽了這話後表情很複雜!
雲院長的孫女?雲欞?整天冷著個臉誰也不愛搭理的高嶺之花,哭著求人?
帝長生想像不出來,太匪夷所思了,他本能覺得她在胡扯。
「你看吧,我說了真話你不信。」帝梵音也很無奈,「我還是說假話吧,我搶了院長孫女的試煉令牌,他老人家眼睜睜看著我代替他孫女被傳送進秘境的!」
帝長生聽的整個人都不好了,脫口而出道:「妹啊,你搶誰不好,你搶院長親孫女?你那個小胖子小弟呢?叫什么小元寶的,他不是也有試煉令牌嗎?你搶他的啊!」
帝長生肉眼可見的急躁,等出了秘境音音不得被雲院長追著砍啊!
看吧,她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她說了真話親哥都不信!
「哥,我知道你急,你先別急!元寶的試煉令牌我自有安排。」帝梵音神秘兮兮故弄玄虛一笑,「我先帶你去找人,找到他,你在秘境中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說話的同時,帝梵音已經掏出了一張追蹤符,印上了熟悉的生辰八字,金光乍現,朝著正西的方向指引。
帝長生:「……」她都安排了什麼啊?
秘境外。
雲仲聽著帝梵音的真言假語表情十分複雜,帝闕和凌霜兩人也聽的一臉尷尬!
雲院長孫女哭著求她?
這種話,別說帝長生不信,聽說過雲欞的正常人都不可能相信!
「這小混球還挺幽默的哈。」為了打破尷尬的氛圍,帝闕忍不住開口了,相比她是怎麼搶了雲欞的試煉令牌,帝闕更好奇她都安排了什麼?
那麼自信能保證她大哥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