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混球能幹出什麼事來,帝闕和凌霜都不會覺得意外。
畢竟,敢騙她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此時的天幕中,帝梵音所在的畫面上空無一人,只有不斷倒退的荒涼樹影,伴隨著呼嘯的風聲,樹影倒退的速度逐漸變慢,金硯的身影一點點出現在了畫面中。
「哈哈……發財了,兩個蠢貨,太好騙了!」
「十五萬靈石就買了一顆金靈果,出了秘境能吹一年!」
金硯自言自語的聲音里滿是自傲的譏諷,步伐輕快的仿佛走在雲端上。
他忍不住掏出金靈果,貪婪的嗅了嗅上面濃郁的靈氣,又小心翼翼的收入儲物袋中。
若不是在試煉秘境裡太危險了,他真想現在就吃了這顆金靈果破境築基。
可能是樂極生悲,他剛收起金靈果的下一秒,不知腳下被什麼絆了一下,猛地朝前栽了下去,腦袋狠狠的撞在了粗壯的枯樹上,一陣頭暈目眩襲來,他兩眼一翻直挺挺的暈死了過去。
沒人知道帝梵音幹了什麼!從畫面上看,就像金硯自己倒霉一頭猛撞到了樹上,把自己給撞暈了!
秘境外,雲仲看見這一幕忍不住樂了,「帝城主,凌夫人,你們別一副沒眼看的模樣,梵音啥事都沒幹,這人就自己撞暈了。」
帝闕:「……」
凌霜:「……」
雲老啊,你格局小了。
暈的這麼蹊蹺,你老人家還能覺得這是正常?那是你太不了解小混球了。
這都是偽裝!
「白少爺,這裡有個暈了的人,他身上有靈果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個子少年簇擁著一個白衣美少年來到了此處。
美少年淡淡掃了一眼地上的金硯,不悅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來晚了?已經有人搶先摘了靈果?」
「白少爺您先別急,小的檢查一下!」賊眉鼠眼的少年不懷好意的開始扒金硯的衣服,扒到只剩下一條底褲也沒找到靈果。
他偷偷摸摸把金硯身上值錢的配飾都收入了自己的隨身空間,這才急切道:「白少爺,他身上的靈果應該被人搶走了,不然也不會暈在這裡!」
「小的帶你去找其他靈果吧,離這裡不遠處向西還有幾種屬性的靈果氣息。」
帝梵音就站在一旁,將賊眉鼠眼少年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漂亮的眼睛中閃著精明的光。
秘境外,雲仲等人也清楚的看見了這一幕幕,雲仲激動的拍案而起,「老夫想起來了,白玉劍,帶著尋寶人,這位少年是靈都城第一學院的天才白玉安。」
靈都城第一學院也是焚魂大陸排行第一的學院。
白家更是焚魂大陸屈指可數的大家族之一。
像第一學院這種一流學府,有五百個仙門試煉的名額,像白家這種大家族至少要壟斷二十個名額來托舉自家的少年一輩。
每個大家族子弟至少要帶一個尋寶人,一個強者護衛,保證安全的同時又能多多搜尋秘境中的天材地寶。
像白玉安這種大家族子弟只要參加仙門試煉幾乎都能入上界大宗門。
大家族的人脈和排場,不是雲帝城這種小地方的家族能比擬的。
帝闕被他激動的反應嚇了一跳,本能側身閃躲,「天才就天才唄,雲老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雲仲也意識到了自己太激動了,尷尬的坐回了椅子上,「老夫就是覺得,這些所謂的大家族天才也不是什麼好人!」
相比之下,梵音那點隱身的小手段算什麼?
至少她沒扒人家衣服搶人家東西。
雲仲現在越看帝梵音越順眼,就憑她一開始展現出的殺凶獸實力,若是培養起來,絕對不比第一學院那些天才差!
天幕畫面中,帝梵音已經回到了帝長生身邊。
玄煞掙脫了帝長生懷抱一躍便蹦上了帝梵音的肩膀,在神識中埋怨道:「小後生,你終於回來了!你幹什麼去了?怎麼能不帶契約獸呢!」
帝長生則起身迎上了她,他有太多問題想問,剛開口就被她拽著往前跑,「大哥,快跟我走,去晚了就不好栽贓陷害了!」
「啊?」帝長生猝不及防的跟著她跑,「這麼急嗎?」
玄煞也用小爪子抓緊了帝梵音的衣領子,生怕被她給甩下來,它越發的好奇,這小後生究竟幹了什麼?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金硯所處的地方,此時的金硯正直挺挺的躺在樹下,身上蓋著被扒下來的衣服,慘兮兮的樣子。
「音音,這都是你乾的?」帝長生壓低了聲音詢問,俊臉發黑。
她怎麼能扒人家衣服呢!
玄煞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珠子,這小後生……路子有點野啊!
「不是我!我就搶走了他的儲物袋。」帝梵音小聲解釋了一句,便走上前兩巴掌把金硯給扇醒了,「餵師兄……你大白天在這脫衣服睡覺?很危險!」
金硯被扇的直迷糊,他意識到了什麼急忙想找自己的儲物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光禿禿的!
「啊……」
他忍不住的尖叫了一聲,猛地起身,「誰幹的!我儲物袋不見了,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我的金靈果啊!」